“你......”严真真吸一气，胸剧烈起伏着，“行！要不要我再给你找几个莺莺燕燕当陪游？”

“那岂不是直接走向生巅峰了？......”

莫洋的话还未说完，严真真的银色闪电紧随而至，照着他的顶就是劈了下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啧啧啧，这力道可比我上次挨的那一下狠多了。”高兴抱着胳膊倚在墙上，盯着躺在地上抽搐的莫洋不住摇，“你说你图啥？非要去捋她的虎须。哎哎哎，躺着别动，晕是正常的，呼吸......”

严真真摔门而去时带起的狂风，卷起了莫洋顶的缕缕青烟。

他那张乌黑的脸上早已看不出原本模样，唯有一双无神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一滴泪珠顺着眼角的焦痕缓缓滑落。

飞机下降时，窗外已是万家灯火织成的光海。

厚重的机舱门在轰鸣中缓缓开启，露出外面灯火通明的停机坪，一辆蓝白相间的机场摆渡车正静静候在舱门之外。

按照莫洋的意思，陆怀渊没有选择隐蔽的降落点，而是临时申请降落在贵山城的民用机场。

高兴第一个走下了飞机，打量四周后，冲着陆怀渊嚷嚷，“老陆啊，你说你们光济会钱都已经花不完了，来接机的，就算不是劳斯莱斯，你整几辆育空也行啊。”

他对着摆渡车夸张地摊开双手，“就这？让我们坐大？还是得抓紧扶手的那种？”

严真真快步上前，一把揪住高兴的左耳用力拧转，厉声呵斥，“电影看多了吧你！机场是你家开的？想进就进？坐不坐？不坐自己跑着去候机楼！”

“坐坐坐！姑诶，轻点啊！我身上的原厂零件没剩多少啦，都金贵着呢！” 高兴疼得龇牙咧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金金金......金你个！”严真真抬脚就往他上踹了过去，“滚——！”

而莫洋早就趁着二打闹的空档，猫着腰钻进了摆渡车。

他现在这形象实在见不得，一焦发炸开成了一团，脸上的黑灰虽然在飞机上擦了两把，却依旧斑驳得像幅抽象画。

没多久，摆渡车里就挤得满满当当，莫洋粗略数了数，竟有三十多个。

“这光济会的阁主出个门，排场都这么离谱吗？”他咂着嘴小声嘀咕。

摆渡车启动时，莫洋透过车窗瞥见，还有几个留在原地检查飞机机身，他们裹得严严实实，从到脚不见一丝皮肤，就连脸上都扣着巨大的护目镜，如同一群刚从实验室里钻出来的生化兵。

这是莫洋一遭踏足贵山城，机场大得像片没有边际的钢铁森林。

摆渡车在迷宫般的通道里左冲右突，足足折腾了近二十分钟，才在一幢玻璃幕墙反着冷光的大楼前猛地顿住。

车门“嗤——”地出一串白雾，泄气阀的嘶鸣还没散尽，严真真已经攥紧莫洋的手肘，拽着他和旁边的高兴抢先跳下车，小跑着扎进贵宾候机楼的到达大厅。

走廊顶灯的光晕在地面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严真真眼角的余光扫过天花板角落那个闪着红光的监控镜，突然伸手将莫洋往自己这边猛地一拉，“那个司机有问题！”

“你也看出来了？”高兴几步追上来，肩膀几乎撞上前面两，呼吸里带着点急促，“那孙子十有八九是防御局的狗。”

莫洋却像没听见似的，目光正黏在走廊墙壁的广告牌上。

那张盘龙山风景区的宣传照占了整整一面墙，青山如黛间藏着个黑黢黢的，像只窥伺的眼，一下子勾住了他的注意力。

他停下脚步，对严真真扬了扬下，“这不是很正常吗？从我们申请贵山城机场的停机位到刚才降落，这中间隔了一个多小时。

这么充足的时间，二队的阿扎提要是还安排不好一个监视任务，那他就可以去自律委员会报道了。反正，我是从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得了吧你，夸起自己来就没够，要不要脸？”高兴在旁边翻了个白眼，顺着他的视线扫过去，“看什么呢？魂都被勾走了。”

“盘龙山啊！”高兴的语气里裹着点不耐烦，“字都不会看？白痴。”

莫洋斜睨过去，瞳孔里几乎只剩一片眼白，“啧”了一声，这死光对他的恭敬也就比严真真的转变久了那么一会儿。

这时他的余光瞥见严真真正弓着腰，手指几乎要触到广告牌角落那行小字。

“你说的，是那个吧？”严真真直起身，指尖点了点照片里的，“盘龙，盘龙山就是因这个而闻名的。”

莫洋抬手托住下，指腹摩挲着下上冒出的硬胡茬，刺啦的触感让他眉微挑，“盘龙......这里面藏着什么？”

“还能有什么？喀斯特地貌那套玩意儿，溶、钟石、地下暗河......全天下的溶都长一个模子。”严真真说到这儿顿了顿，眼神突然亮了亮，“不过广告里说，这里有座地下工程，废弃后改成旅游景点了。”

“地下工程？”莫洋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疑惑，“从没听说过啊。”

严真真已经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出“盘龙”三个字。

搜索结果第一条就跳出了那个地下工程的介绍，她扫了几眼，把手机往莫洋面前一递，“喏，工程，去年才开放的。真当我是百科全书？什么都得知道？”

莫洋接过手机，指尖划动屏幕的动作突然顿住，高兴的脸几乎贴到他耳边，热气混着呼吸直往耳道里钻，蹭的他的汗毛都根根直竖。

他腾出一只手，猛地把高兴的大脸推出去，将手机还给严真真，“这哪是一个工程啊，这简直是一座地下城啊，怕不是把整个盘龙山都挖空了吧？”

“十万，挖了快二十年，可不就是座地下城么。”严真真把手机揣回袋，突然凑近莫洋耳边，“防御局的目标，会不会就是这儿？”

“难说，但可能不大，毕竟都开发成旅游区了，里面还能剩下什么呢？”莫洋挠了挠沟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