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进的模样。

美其名曰，要是连这样的表都承受不住，就不配做他马红俊的弟子。

可是戴沐白和白沉香都明白，他这分明是想借故淘汰一些。

另一边，星罗帝国这边。

朱竹清和朱竹云正坐在御花园中。

朱竹云的脸颊圆润了不少，脚上的鞋也比往常穿的大了许多。

哪怕有朱竹清的神力隔绝，哪怕她整个都缩在自己的毛皮大氅里，她的双手还是冻得通红。

看着身边的朱竹云，朱竹清实在是不理解她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要不咱们进去吧？外面太冷了。”

朱竹云摇了摇，甚至固执地将手伸出来想要接下从天上飘下来的零星雪花，被朱竹清直接制止住。

“你要是想在外面坐着就别动。”

“果然是成了神了，说话都这么严肃，你可别吓到我的孩子了。”

朱竹云眉眼低垂，抬手抚上自己的腹部，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温柔和哀伤。

朱竹清抿着嘴，她自然是能听出来朱竹云开玩笑的语气，可是她这次回来待了几天，总感觉她变了许多。

“你别担心了，孩子什么事都没有。”

“我当然知道了孩子什么事都没有，他在我身上我最能明白他的况，我只是担心以后...”

神力屏障之中，唯有朱竹云和朱竹清姐妹两个，而她们两个也最是明白这句话的意。

按照星罗帝国的规矩，成年皇子之间必须彼此争斗，不死不休，直到一方落败后被抹杀才能结束这场对皇权的争斗。

“从前还没有想这么多，我只知道我被父亲安排好了后路，嫁给了维斯，也必须和他永远站在一边。”

朱竹清双手紧紧攥着衣摆，她真的有些慌了，这样的绪，这样的话语，她在小时候也曾经在表姑姑身上见到过。

她直接握住朱竹云的手背，明明被华贵的狐裘紧紧笼罩着，她的手还是十分冰冷。

“你后悔了？”

“不，我不后悔。”

朱竹云回答得十分决绝。

也许只是因为成为了母亲之后，对于未来的未知让她迷茫和害怕，但是对于嫁给戴维斯这件事上，她却从来没有后悔过。

“竹清，我们朱家的孩从出生开始，命运就已经被安排好了。可是我仍旧觉得我们姐妹是幸运的。你与戴沐白之间的感坚定不移，成神之后更是能够地久天长地在一起。竹琴虽然现在是孤身一，可是她却比我们都要更早地体会到的滋味。至于我...”

朱竹云顿了顿，缓缓抬看向周围长青的松柏，她淡淡地开。

“至于我，也获得了我幼时就想要的一切。权势，地位，还有戴维斯。也许你不会相信，我对维斯的不比你对戴沐白的少。”

“我信，我怎么不信呢？你从来都比我强，比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否则你当初也不会为了帮助戴维斯登上皇位一路追杀我了是吧。”

朱竹清轻笑一声，将曾经的惨痛过往一笔带过。

“既然你那么他，也该相信他对你的心意，说不定他会为了你而做出改变呢？”

朱竹云沉默着没有说话，这话朱竹清说得，戴沐白说得，戴维斯说得，唯独她说不得。

她是星罗帝国的皇后，她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将帝国数百年的规矩打，这对于戴维斯来说并不是一个好事，反而会被一些保守的大臣抨击。

娶朱家的儿为后，生下多个皇子，再从中选出一个最强者继承皇位，这是历代君主都必须遵守的，谁也不能改变。

“他有心就够了，竹清我有些冷了，我们回宫吧。你今就留在宫里吧，陪陪我。”

难得朱竹云有这样软弱的时候，朱竹清也担心她的况，自然不会拒绝。

“好，我陪你待着，你别胡思想了，那些等到孩子出生之后再说吧。”

同一时刻的天斗城街道上，小舞和千仞雪并排走着，绝美的面容吸引了街道上所有过路的目光，却在知晓对方身份后吓得再也不敢直视她们。

“天使之神的神威还真是厉害。”

千仞雪视线刚一转过来就迎上了小舞闪亮的双眸，直直地盯着她，让千仞雪原本平静的绪有些波动。

“你就这么来找我，也不怕唐三生气吗？我们可是敌啊。”

千仞雪的心里还是别扭，明明心里对这样的感觉并不讨厌，却仍旧嘴硬。

“敌？你是这么理解我们的关系的吗？”

小舞的语气灵动，又盯着千仞雪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你和前任天使之神千明涵长得还真是很像啊。”

“当然像了，她是我的祖先，我们都是一样的。”

千仞雪的略微低了低，是啊，她们是一样的。

想起千明涵来找自己时对自己说，在下了神界之后对唐三他们进行追杀，千仞雪的胸就像是被一把刀子狠狠划过。

不知道是畅快还是担心，说不清的绪。

“才不是呢，世界上连一模一样的叶子都没有，又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呢？你说我们是敌，可是你还是帮了我们很多次啊。比如帮着我们消灭了罗刹神武毅。”

“那是帮我自己。”

“再比如，在宗门重选大会上和哥一起帮着保护观众。”

“那是我身为天使之神应该做的。”

“比如，你告诉了我关于天下第一楼的线索。”

“......顺手而已。”

鬼柠跟在两后面，看着小舞一直拉着自己老师的手，老师的身体似乎有些僵硬，但始终没有甩开。

还有这些问题听起来打斗很平常，根本没有什么值得炫耀夸赞的事，她怎么说个没完没了了？

难道史莱克的都这么傻吗？

鬼柠仍旧疑惑着，她甚至不知道这一次老师将她带到天斗城是为了什么。

小舞仍旧在继续说着，“你看，你自己也说了是为了自己，为了类，为了帮助别，这些和我们你的目标也是一样的，因此就算你不认为我们是朋友，但是我可以确定我们一定不是敌！”

小舞紧紧牵着千仞雪的手不松开，被仇恨迷住双眼是很痛苦的事，孤身一活在世上是很难过的事。

她经历过这些的感，太明白当一个被这样的感充斥时，会是多么悲伤的事。

既然一切过往都已消散，她也不希望千仞雪仍旧是痛苦难过的，何况后她们总是要一起神界的，多一个朋友难道不必多一个敌好吗？

“随你怎么说。”

千仞雪挣开小舞的手往前走，身后的鬼柠也快步跟上，在路过小舞身边的时候，被对方灿烂的笑容怼的哑无言。

看着走在前面的一大一小，小舞无奈地摇了摇，“真不愧是师徒俩，倒是一模一样的嘴硬心软。”

小舞快步跟了上去，心中却是那样的欣喜。

两一直逛到傍晚，小舞拉着千仞雪和鬼柠去吃饭。

虽然一路上几乎都是小舞主动挑起话题，但是千仞雪也算是句句都有回应，让鬼柠看得一度不敢相信这是自己那个不说话的老师。

三寻了个饭店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