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寒颤。
捅了捅身旁的伙伴,机枪手说道:
“别睡了,一会被查岗的发现了该挨鞭子了。
有没有烟,给我一支。”
“那有了。
好几天没
下山了,补给都快断了。
这该死的天气,衣服都
了,我去撒尿。”
说着话,机枪副手打着哈欠来到了城墙边。
凌晨四点多是一个
最疲倦的时候。
不睡觉还好,一旦睡觉又醒了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闭着眼的机枪副手都没等解开腰带就感觉到了一道劲风。
璞!
一把匕首直接刺穿了他的脖子,随后一只蒲扇大小的手捂住了他的嘴。
三十秒后,机枪手看着穿着一身荒漠迷彩的机枪副手回来了。
“刘儿,你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