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德才兼备的好老师。”

秦大山是以其之道还以其之身，他的话也像一记重锤重重地击打在郑西朝的心窝里，郑西朝被怼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就是秦大山的这句话，把室内的空气完全给凝固住了。

秦大山紧靠西墙直直地站立着，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郑西朝和李长荣被击得半晌没反应过来，两个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曹正源表面上很平静，只是盯着秦大山在看，一句话也不说，但他心里最清楚不过：秦大山目前的遭遇，是常政委一心想要纯洁部队的结果，是工作方法上的问题。他是师政委，自己能有啥办法！但是，师教导队一半以上的荣誉都是秦大山给他赢得的。在他的心里，只愿秦大山别被整得太惨，最好能出现一个转机，在他的工作范围内，他还离不开秦大山。那个保卫事也一直站在那里不知在想着什么。室内的气氛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秦大山，你有没有给李新强通过信？李新强现在在什么地方？”几分钟后，郑西朝突然恶狠狠的问话打了室内的寂静。

秦大山直面郑西朝说：“我们是有通信，在信中我没有说过别的，只说了我在部队的况。四年前，李老师就被下放到我的家乡王家庄大队了。你们可以去查呀！”

“这可就不好办了。你没说实话呀！秦大山。”郑西朝严厉中透着训斥，室内的空气再次紧张起来。

秦大山解释说：“郑科长，我说的全是实话，没一句假话，我从来就不说假话。”

郑西朝冷泠地说：“那好。李教导员，没收这些俄文资料，给秦大山换一个地方休息，派把他看管起来。我们走！”说完，甩门而去。

风小了，雨也小了，漆黑的营院里，没膝的积水“汨汨汨”地向着路旁的排水沟里流淌着……

秦大山被李长荣指派的两名战士押走了，三个淌过积水，来到教导队后面一间闲置没用的仓库里。李长荣向两名战士小声代了几句，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常政委听了郑西朝和李长荣的汇报，神立即疑虑起来，但他很快就作出了决定：“长荣，先把秦大山隔离控制起来；西朝，你马上带到秦大山的家乡去一趟，把况了解清楚，等你回来后我们对秦大山再作出处理。”

“政委，我已经把秦大山控制起来了，现在由两个战士看管着。”李长荣说。

“好！”常政委点了点，又对郑西朝说：“西朝，马上去眉坞县，把况搞清楚。”

郑西朝和科里的那名事坐了一夜火车，次中午赶到了眉坞县。

出于对部队来的重视，县革委会二把手郞五奇亲自接待并出席了会议。县武部朱政委主持会议，古镇公社革委会副主任南有福介绍了李新强的况。会议结束前，南有福在况汇报上急吼吼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算是坐实了李新强“黑五类”的身份。

散会后，朱政委关切地问：“郑科长，还要不要去一趟古镇中学？”

“很有必要去一下，去看看秦大山写给李新强的信。县革委会不早就给李新强定了嘛，看看信，就有了第一手材料，回到部队也好给首长代。李新强不一直在偏远的农村接受贫下中农的管制嘛，但愿他别再做出出格的事！”

南有福知道李新强昨天就到了古镇中学，因为马上要开学，所以他得提前准备学生开学的事。于是，南有福陪同郑西朝和保卫事乘坐专为他配置的吉普车来到了古镇中学。下了车，几个不由分说闯进李新强的宿舍里，一番恐吓过后，李新强被迫出了秦大山写给他的信。郑西朝看过全部信件就直接塞进了提包，一刻没停，又坐上南有福的车直奔绛帐火车站……

郑西朝马不停蹄地返回部队后又一刻没敢耽误，把那五封信给了常政委。

看过信件，常政委对郑西朝和李长荣说：“从这几封信中分析判断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到目前为止，这件事还没造成多大的影响。但是，为了杜绝事有可能向度和广度发展，长荣啊，以你们师教导队党委的名义开个紧急会，作出如下决定：一是没收秦大山的俄文资料保卫科封存；二是对秦大山作出开除军籍送回原籍的处理。会后，马上把这个决定上报师政治部。西朝，你抓紧联系军务科，给秦大山办理正常的复员手续。要快，免得夜长梦多。”

当天夜里，秦大山和教导队派出“护送”他的一名部就坐上了西去的列车。然而，秦大山看上去坦然得并不像是被部队开除了的，却更像是一个打了胜仗得胜还朝的将军，虽然满脸是掩饰不住的困倦，但他哪里能睡得着觉啊。背靠着靠背，紧闭着双眼，秦大山脑子里一遍一遍地重复着这几天的经历……尽管常政委让师政治部保卫科对他的处理使他感到极度冤屈，可欣慰的是，在他离开部队之前几经软磨硬泡最终还是把那两本俄文资料给要了回来。现在，那两本书正静静地躺在他的行李包里跟随他一起踏上了返回故乡的列车。这次遭遇尽管来得突然且让猝不及防，但秦大山践行了自己的承诺，他心里很坦，丝毫没感觉到愧对了李新强老师，也没愧对了自己的良心。

第二天上午，林如森副参谋长看过军务参谋送到他手上的关于秦大山的复员报告后几乎愣在了办公室，等他反应过来后，就赶紧跑去向常青副师长汇报。

常副师长也不解：“这怎么可能？没正当理由啊，就这么率地作出了让出乎意料的决定，保卫科的权利也太大了吧！证据确实吗？秦大山复员了，损失的可是部队呀！你说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常副师长嘴上这样问，可心里清楚这背后肯定是大物的决定，但决不会是高师长。于是，两个一起来到高师长的办公室。

高师长并没看那个报告，绪低落地只说了一句：“那就上报军部吧。”

军务处处长是一年前从师军务科调去的马跃科长。马处长看着师里报上来的报告顿感不可思议：秦大山可是一个军政素质过硬的优秀战士，还是这一批上报军部的预提部，怎么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被复员处理了呢？距离本年度正常复员还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啊！基于对秦大山的了解和军首长对全军预提部的重视，马跃处长拿着报告直接来找于学勤参谋长。“参谋长，本来想让刘副参谋长处理就行了，不过也就一个战士复员的事，但是还得来惊动您。”马跃说完急忙递上报告。

于参谋长看了一眼递上来的报告，马上就给崔军长打去了电话：“军长，有个急事要向您汇报一下，秦大山被师里按正常复员给处理了，报告上可并没说明具体况啊。”

听筒里传来了崔军长的声音：“打个电话问一下，看到底是咋回事？”

放下电话听筒，于参谋长命令道：“小马，这个电话你来打，直接打给高师长，就在我这儿打。”

马跃拿起电话，要通了高师长。“高师长，我是马跃。事紧急，就不绕弯了。首长让问一下，秦大山复员的事到底是啥原因？”

“听常政委说，秦大山偷看俄文资料，涉及到导弹、雷达等信息。但目前还没有发现有间谍行为，只是与他老家的一个叫李新强的‘黑五类’有通信联系。常政委说是为了纯洁部队，防止可能给部队造成更加恶劣的政治影响，就只能让他复员了。”

于参谋长同时也听到了高师长电话那传来的声音，一刻没停就把高师长的话汇报给了崔军长。

崔军长立即作出指示：“我来处理吧。”他直接把电话打给了常保华政委：“老常，秦大山现在是什么况？如果他只是与那个叫李新强的有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