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言有些惴惴不安,她抬
看着晏浔,有点没明白他的意思。
好在晏浔很快露出了微笑,“希望我们都能这么幸运。”
“您是侦探吗?”她很快询问道。
“是。”晏浔说。
她看上去似乎还想要问些什么,但很快理智阻止她继续询问,她只是摇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侦探。”
“如果有想要调查的,可以去药房二楼找我。”晏浔对她说,“我很擅长帮
寻找失踪的东西。”
他没说药房的具体地址,反正城里的
都知道,在这个副本里,
们提起药房只能是房东太太的那一间。
“药房?”她脸上有点不解,“在哪儿?”
晏浔看着她,说出了具体的地址。
她立即露出了恍然的神色,接着又连连点
。
伯恩到来时,晏浔正帮着他们在做些简单的清扫工作。
“这里的空房间都可以居住。”伯恩对晏浔说,他领着晏浔离开那间屋子,晏浔又回到了那长长的走廊上。
“列维在哪儿?”
“他在
工湖附近。”
伯恩说着示意晏浔去看
工湖,他果然看见了列维的身影。
“他一直在那儿?”晏浔问。
“他似乎对这里不感兴趣。”伯恩说。
“你要去找他吗?”
“我不能让我的助手偷懒。”晏浔说,然后挥手与伯恩告别。
……
“我想我找到了邦尼母亲。”晏浔看到列维直接开
。
列维回忆了片刻,“我没在那些信徒里找到相似的脸。”
“我有个不好的想法。”晏浔说。
工湖旁有休息用的长椅,他环顾四周,这儿没有任何新生派的
,于是他
脆坐下,并示意列维坐在自己身边。
“什么不好的想法?”
“还记得我们见过的邦尼父亲吗?”晏浔说。
列维点
。
“你说他老了至少20岁。”他对列维表示,“可我们看见的康拉德却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伯恩也是。”
“他看起来也很年轻。”
“包括我在这里看见的其他信徒,他们最多也就是中年
的模样。”他对列维说,“昨夜死掉的那个也是,他非常年轻。”
“我和利亚姆一起看见的第一个‘天使’,他虽然年纪不算太大,可常年酗酒让他的身体十分差劲。”
晏浔看着眼前的
工湖。
“也许这比我们想得还简单。”
“那些翅膀长出时,会抽取他们的生命。”晏浔说,“就像某种寄生物一样,抽取太多……”
他做了个手势,“被寄生的
只能死去。”
列维明白了晏浔的意思,“你觉得康拉德没有死去的原因是……”
“他很年轻?”
“据我所知,长出翅膀的
里,年轻的不止一个康拉德。”
“可在康拉德之前的这些
,都死了。”晏浔说,“只有康拉德活了下来。”
“我在信徒里看见了可能是邦尼母亲的
,她看起来很年轻,变得和邦尼差不多大。”晏浔说的正是那个雀斑
孩,“她以为我怀疑的对象是另外一个
,对我放松了警惕。”
“康拉德应该知道我们去找邦尼的事
,趁我们在别栋留宿时,通过伯恩告诉她,我们在寻找她。”
列维看上去还是有点不解,他知道晏浔说的是谁,只是她和自己记忆中的老
完全不像,所以列维并未怀疑她。
“……你确定?”列维下意识问,但很快他又说,“我并非质疑你。”
“只是这件事有些太过不可思议。”
“我记忆里,她走路都要弯着腰……”
“可她现在看起来,最多只有25岁。”
“她说自己一直住在城里,在一家面包店工作。”晏浔对列维说,“这绝对是他们告诉她的说辞。”
“当我对她说,我的办公室在药房二楼时,她看上去很迷茫,并不知道这个地方。”晏浔说,“可住在城里的
都知道那儿。”
“大家都知道房东太太的药房,除非你刚刚搬到这儿。”
虽然有些武断,但这副本在这个设计上就是如此简单直接,晏浔压根不知道城里还有别的药房——可能有,但副本地图懒得设计和提及,只提到了房东太太的这一间。
“邦尼的母亲一直住在城外,很少才会来城里一趟,她不知道药房的位置很正常。”
康拉德等
知道他找过邦尼,也知道他肯定会来新生派,为了防止他发现邦尼的母亲,特地在对方的来历上也做了遮掩。
“好吧。”列维点
。
“可我还是不明白。”他对晏浔说,“为什么她会变得如此年轻……?”
“这只是我的猜测。”晏浔说。
“我说过那些翅膀是在抽取宿主的生命。”晏浔看着列维,“最近城里发生了两件怪事。”
“有
突然长出翅膀,也有
突然怀孕。”
那些怀孕的
生下的东西并非正常的婴儿,而是一些怪异的
球。
“我之前一直好奇,为什么这两件事会一起发生?”晏浔说。
“如果生下来的那些东西会变成天使,那根本不需要让
长出翅膀。”他想了想,“同理,如果那些
长出翅膀就能变成天使,那也不需要这些
球。”
晏浔说着当着列维的面,做了个啃食的动作。
“也许它们需要食物。”他对列维说,“那些
球可以给翅膀提供养分。”
“让它们把多余的
力……又或者是生命,还给宿主。”
“毕竟那些
球,也是靠着汲取‘母体’的生命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