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晏浔说。

伯恩对此没发表任何看法，他只是带着晏浔参观了那栋工湖旁的建筑。

“大部分时候，我们都住在这儿。”

他对晏浔说，“这里面积很大，所以每个都有单独的房间。”

“我听说只要愿意信仰新生派的，都能进这里？”

“是，不过这是以后的计划。”他对晏浔说，“最近有很多想要刻意打探这里的一切。”

“所以只有得到康拉德先生允许的，才能来这儿。”

他们参观的途中，晏浔不断看见一些背后长着翅膀的，他们有男有，年龄各异，看见伯恩后，温和地冲他打招呼，看见晏浔二虽然面露不解，但也是微笑着比划了一个祝福的手势。

晏浔看着他们的举动。

“我听管家说，这里目前只有30左右？”

“是。”伯恩说，“他们都是最近来这儿的。”

“大部分长出翅膀后，都没能经受得住考验。”伯恩说这话时，脸上没太多表，“不过最近变成了29个。”

“嗯？”

“有在昨夜去世了。”伯恩说。

“很突然。”伯恩说，“他们换了衣服，正是准备去参加葬礼。”

“我能去看看吗？”晏浔问。

伯恩闻言有些为难道，“恐怕不行。”

他们已经来到那栋湖边建筑的二楼，“葬礼只能新生派的参加。”

“他的家呢？”晏浔问，“他们能参加吗？”

“可以，但只能在外面等待。”伯恩说。

“我想去看看。”晏浔说，“就算在外面也没有关系。”

伯恩思索了片刻，最后他还是点应允，“只能在门外。”

他又看着列维，“那儿不能出现太多的无关员。”他对晏浔说，“您的助手可以在这里休息片刻。”

……

丢下“无关员”，晏浔跟着伯恩来到他的房间。

“虽然只是在门外等待，但最好还是换上特定的服饰。”伯恩说着从自己的衣柜里掏出一件与自己身上完全相同的白色长袍。

晏浔接过长袍，正准备套在自己的衣服外面，就被伯恩制止。

“必须净身后才能穿着。”

“长袍下不能穿着其他衣服。”

晏浔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看着伯恩，伯恩点。

见晏浔有些迟疑，伯恩道，“您是在怀疑吗？”

晏浔是在怀疑，但他又不敢这么说，他担心自己说了之后，伯恩真的掏出来给他看——证明自己长袍下真的什么都没穿。

“没有。”晏浔说。

伯恩点，他指着房间里的浴室，“你可以在那里做准备。”

晏浔拿着手中的长袍，只觉得自己好像拿了个烫手山芋，“我想问，这里的所有都这么穿吗？”

“你们不觉得……？”晏浔思索着，“有些空的？”

伯恩听懂了晏浔的意思，“只有今天。”

他对晏浔说，“这个仪式比较特殊。”

“所以长袍下不能穿其他衣服。”他对晏浔表示，“平里，我们可以换上自己喜欢的衣服。”

见晏浔还是有些犹豫，伯恩又道，“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带着你们继续参观这儿。”

“葬礼不容许新生派之外的进。”他对晏浔说，“只能在外面等待，对你来说可能有些无聊。”

晏浔看了伯恩几眼，最后还是抓着长袍进了浴室。

大约半个小时后，他从浴室中走出，已经换上了伯恩给他准备的衣服。

浴室门外还放着一双鞋子，晏浔踩着，路过镜子时看了一眼。

长袍的长度足够，一直盖到脚踝，上半部分更是高领的设计，只要晏浔不突发奇想玩倒立，确实袒露不了一点肌肤。

可走动间的微妙感觉，还是让他十分清楚知道一件事，自己这件长袍下什么都没穿。

伯恩穿着款式相同的袍子，他站在窗边，看着工湖，听到晏浔的脚步声这才回。

他看了满脸不爽的晏浔几眼，“这个问题虽然有些冒犯，但这是我们的传统。”

他对晏浔表示，“你确定长袍下没有自己的衣服吗？”

晏浔看了他一眼，“要我把下摆提起来让你确认一下吗？”

“当然不用。”伯恩急忙道，“我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只是担心……”

晏浔抓着自己袍子的下摆，暗示伯恩再唠叨下去，他就亲眼让他确认。

伯恩立即转身，像是害怕晏浔真的把袍子掀开，“我明白了。”

“我这就带你去葬礼现场。”

……

列维休息的房间，可以看见坪上的一切。

他看着换了一身白色长袍的晏浔，与伯恩走在一起，看样子是要往另一边的白色建筑物那儿靠近。

白色建筑物的外面有个水池，里面有一些天使的雕像。

他的目光在晏浔急匆匆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看向一旁的伯恩。

他皱眉看了一会儿，又把视线落在了那个白色建筑物上。

那建筑物看上去像是个教堂，只是正面没有任何窗户，有几个穿着相同长袍的站在门外，他们拥抱着哭泣，列维怀疑那些就是死者的家。

看见靠近的晏浔和伯恩，那几个立即围了上来，他们抓住伯恩的手，看上去有点激动。

也有注意到了晏浔，可看见他背后没有翅膀后，注意力又放回了伯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