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是莉莉发现的尸体。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莉莉？”

“你今天见过的。”列维说。

“……”晏浔在脑袋里回忆了片刻，“那种体型庞大的狗？”

“对。”列维点，“除了有靠近，莉莉很少会叫。”

“那天不是利亚姆他们来的子，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就拿着猎枪想去房子外看看。”

“离开房子后，我发现莉莉在森林边徘徊，我以为是郊狼又或者别的来了。”列维一边看着前面的道路，一边对晏浔说，“可等我来到莉莉徘徊的地方时，发现那里居然是一具尸体。”

“什么样的尸体？”

“一个男的尸体。”列维说，“他看起来年纪大约40出，衣服和裤腿上都是泥土，看起来是走了很久才来到这里。”

“他的表看起来很绝望。”

“我拿着猎枪，用枪托戳了下他的身体，这才发现了他肚子上的伤。”

“平滑的伤还是撕裂的？”

“撕裂的。”列维说，“肚子里的东西撕裂他们的肚子，然后爬了出来。”

他说完，又转看着晏浔，有点期待他的反应。

可结果注定让他失望，晏浔的表还和刚刚一样，仿佛他只是说了个今晚吃烤土豆的寻常话题。

“……你看上去不惊讶也不害怕。”列维说着和科伊相似的话，“是因为科伊已经和你说了这些细节吗？”

“不。”晏浔说，“他没说。”

“我只是见过了太多怪事。发布页Ltxsdz…℃〇M”他把敷衍科伊的说法又拿出来说了一遍。

列维适时露出好奇的表，“私家侦探？”

“私家侦探也会遇到这样的事。”

“私家侦探只是我的第一个身份。”晏浔一本正经开，“我还有一个身份，是隐秘的驱魔。”

这是他糊弄利亚姆的话，这次又拿出来糊弄列维。

列维看了晏浔几眼，这才把视线又转回前方，“这个玩笑挺有新意。”

“你从哪儿听来的？”

“科伊也这么说。”晏浔说，“他也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世界上没有魔鬼。”列维说，“所以也不会有驱魔。”

“那房间里长出翅膀的老是怎么回事？”晏浔讽刺道，“是神想吃翅，于是制造了一些翅膀出来吗？”

“你相信类能长出翅膀变成天使，却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魔鬼……又或者说魔物？恶灵？”

列维张开嘴，想要反驳什么，可最后他只能无力地辩解，“别这么说翅……”

“我现在相信你是驱魔了。”

晏浔靠着车窗，想看列维还能说什么。

“因为只有驱魔才会这样……”他对晏浔说，“我看过的电影里，驱魔总是这样目中无，看不起任何。”

“蔑视信仰，不遵守规则。”

晏浔觉得，此对驱魔有诸多偏见，但反正自己也不是真的驱魔，管他呢？

他打断列维的抱怨，“科伊说，你看到了很多这样的。”

“是。”

“之后几天，我又发现了这样的尸体。”

“他们有男有，年龄各异，共同点是身上的灰尘还有被挖开的肚子。”列维说，“我刚开始以为是连环杀手再次出现。”

但现在好，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晏浔明白他的潜台词。

“你没想过去森林处再找找看？”

“这对我没什么好处。”列维说。

“我住在这里，就是不想掺和这些事。”他眯着眼睛，“如果不是利亚姆是一个很好的送货员……”

他不会同意晏浔来这里调查，晏浔又听懂了他没说完的话。

“我准备去森林里看看。”

“你疯了？”列维问。

他盯着道路前方，“森林处很危险。”

“谁知道那里还有什么？”

“为了调查我必须去。”晏浔说。

“我看不出这和利亚姆失踪的关联。”

“听着。”晏浔说，“利亚姆的失踪是城里的突然怀孕，还有部分长出翅膀后开始的。”

“他在那个雨天，遇到了长出翅膀向他求助的玉米地主……好吧，这是个猜测。”晏浔补充，“但显然一切都和这两件怪事有关。”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晏浔没说。

这个副本的名字就叫做圣胎，故事一开始便是有怀孕和长出翅膀，他有充分理由怀疑利亚姆的失踪与这两件事逃脱不了关系。

列维说出现在农场周围的，身上都是灰尘且有男有。

按照他和科伊的说法，这个农场十分偏僻，很少有来。

“如果那些是被杀害的，凶手完全可以把他们藏在森林里，你说了你平时根本不会去那个森林。”

“如果他是为了引起关注，震慑其他，那凶手完全可以把这些尸体扔在闹市区，而不是你这个偏僻的农场。”

“所以你想说什么？”利维问。

他已经能透过挡风玻璃，看见那片森林还有自己的农场。

“我想说，这些可能是从城中逃到这里的。”晏浔说。

“你说你是三周前发现尸体的，那个时候城里还没那么多男怀孕的怪事。”

房东太太的米洛怀孕和那对夫妻也就是近一两周的事。

列维三周前发现了尸体，证明这些突然怀孕可能是四周前？

又或者是晏浔刚刚来到这个副本的时间段。

城里还没出现长翅膀的怪事，男突然怀孕只会被认为是恶魔附身。

列维说这群有男有，年龄各异，他们躲到这个森林里，恐怕是害怕自己身体的异常被发现……又因为在森林里消息闭塞，所以不知道城里已经出现了许多和他们相似的状况。

“离开森林处可能是为了找寻食物。”

“也可能是他们的肚子出现了什么问题，想试试看能不能向你求助。”晏浔猜测。

“说不定森林里还有活着的，我们能通过他们找到线索。”

还有一点晏浔没说，当时报童告诉他，每个突然怀孕的都会在梦中得到启示——

让他们前往南方教会，一旦到达那里他们就会得到一大笔金钱。

他怀疑这群聚集在这里，也和这个启示有关。

毕竟从地图上看，想要前往教会所在的城市，这里是必经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