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很黑，皮肤是棕色，有一双让眼神刻的蓝色眼睛。

在看见那些跟班后，他立即从箱子上跳了下来，“你们找到利亚姆了吗？”

他又看着跟班身后的晏浔，“你是谁？”

他有种浓重的音，晏浔只能勉强辨认他说的话。

“我们找的侦探。”跟班说，他冲着棕色皮肤的男点，“给你了。”

“我是科伊。”棕皮肤的男说。

“瑞恩。”晏浔说。

他点点，“老大让你来的？”

“我听利亚姆说过你，你是住在他对面的侦探。”他示意晏浔跟着自己走，“他说你对他说，你是驱魔？”

“真的吗？”科伊回看着晏浔，“你会驱魔？”

“我的祖母。”晏浔说，“她很擅长驱魔。”他说的是上个副本里的施婆婆。

“真的？”科伊好奇道，“她遇到过什么样的事？”

“我听说一个故事。”他对晏浔说，“每天凌晨5点，码会出现一艘看上去是18世纪才会有的捕鲸船。”

“有听到了船员的欢呼声，可当他们用望远镜看过去的时候，船上什么都没有。”

“等到太阳升起，这艘幽灵船又会消失。”

科伊看起来并不太相信晏浔说的话，他语气有些挑衅，“你听过这样的故事吗？”

——怎么这么耳熟？晏浔纳闷，他看着科伊，“我梦见过我的前世。”

“我曾经是一艘捕鲸船的船员。”

他对科伊详细说了那艘捕鲸船上发生的一切，早已经死去的船员，隐藏着怪物的冰墙，还有无法醒来的噩梦。

“也许，那些船员是我过去的同伴。”

他对科伊道。

晏浔描述得太过真实，船上的每个细节都被他一一描述——没有上过捕鲸船的，不应该如此清楚知道——科伊有些后悔，他觉得自己不该怀疑晏浔。

“我的家乡有巫师。”他对晏浔说，“他们也会看到自己的前世。”

晏浔见科伊的态度有所改变，顺势问起了那天晚上的事经过。

“我们和往常一样。”科伊指着远处，“我们在那块码附近有个地盘。”

“在那里收取一些报酬。”

晏浔明白，是问码的商户收取保护费，“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利亚姆吃得很少。”他又指着一个酒馆，“我们一般晚上在那里吃饭。”

“利亚姆饭量很大，平时总能吃很多。”

“可那天他却吃不下任何东西。”

“他问我有没有看到最近的新闻，那些突然长出翅膀的。”

晏浔跟着科伊穿梭在市场，“然后呢？”

“我说我当然看见了。”

“我在的那个地方，那个工厂里，就有5个长出翅膀的，其中四个在三天内死去，剩下的一个还活着。”

“我看过那些翅膀，是真的。”他对晏浔说。

“我和他说了这些，利亚姆问我，如果世界末来临，我们这些没有长出翅膀的该怎么办？”

“他说世界末一定是大洪水。”

“所以那些得到启示的，才会长出翅膀，好躲避洪水。”

晏浔听到这儿停下脚步，“利亚姆还会思考这些？”

“哈哈，我也这么觉得。”科伊大笑着起来，“他平时脑子里只有钱和酒，哦，还有香烟。”

“我怀疑他的脑袋出了一些问题。”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晏浔问。

“大概是再往前两天。”科伊回忆道。

“五天前下雨的晚上。”他说，“我看着他穿着雨衣出门，老大好像给了他别的工作。”

“别的工作？”晏浔问。

“他还负责清扫。”科伊说，“郊外有个农场，那天他应该是开车把东西运到郊外去。”

晏浔思索了一下科伊中的清扫，要是他没记错，那天利亚姆所在的组织，似乎和另外一个在地盘划分上有所分歧……

“你们去过那个农场吗？”

“当然。”科伊说。

“我们第一时间就去了农场。”他对晏浔表示，“我们最开始以为是对手的报复。”

“但农场的主表示自己没看过利亚姆。”

“那天他把饲料带到农场后便驱车离开，次下午，我和其他都见过利亚姆。”

“再然后你们一起去了码？”

“对。”

“他说了那些怪话？”

科伊点。

说话间，晏浔已经闻到了码特有的气味，他抬看着这处码，这儿有不少售卖商品的小贩，在看见科伊时，他们都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我们平时就在这里工作。”科伊指着这个码说。

“结束工作后，我们偶尔会去喝一杯，但那天利亚姆拒绝了我的邀请。”

他指着不远处的酒馆，“我只当利亚姆因为那些传闻心不好。”

“他最近确实有些烦恼。”

“世界末的？”晏浔问。

“不。”科伊看着晏浔，又看了眼周围，“这件事利亚姆只和我说过。”

晏浔凑过去，“什么？”

“他的哥哥。”科伊说，“你知道吧，他有个在屠宰场工作的哥哥。”

晏浔知道对方的大哥，他曾经见过他几次，对方的手因为长时间的劳作有些溃烂，看见晏浔时，总是匆匆点算是打了个招呼。

“和他有关？”晏浔问。

“当然。”科伊说，他表有些得意，“他的哥哥怀孕了。”

他盯着晏浔，似乎想看他的反应，可让他失望的是，晏浔毫无反应，平静得过。

“你不惊讶吗？”科伊问，“他的哥哥！”

“怀孕了！”

“有了个孩子。”

“这是我最近知道的第三个。”晏浔说。

“还有别？”科伊诧异。

“嗯，其中一个是一条公狗。”晏浔说。

他看着科伊，“所以你觉得利亚姆的心低落和这个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