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浔不觉得霜霜在说谎。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病房里，那个陌生男身上散发着恶臭，只有霜霜和能闻到，爸爸妈妈毫无反应。

“那天我不在？”

“你不在。”霜霜说到这个就生气，“你说你学校很忙，没有时间。”

“那个叔叔一直和住同一间？”晏浔又问。

霜霜点。

“不过他没照顾。”霜霜说，“我听他们小声讨论说，偶尔会有个男孩过来照顾他，说是他的远房亲戚。”

晏浔没想到，谢清度和远房亲戚的信息，居然会从霜霜这里得到。

“你见过那个男孩吗？”晏浔问。

霜霜摇。

“我听他们说，他来得不频繁。”

“而且和那个叔叔关系不是很好。”

“每次过来只是沉默地打扫卫生，偶尔会和聊几句。”

霜霜说着又对晏浔说，“很想你。”

“她偶尔还会和别夸你呢！”

“夸你考到了好大学。”

晏浔心想，要是这样，说不定谢清度还真会从中，知道他的存在。

大概是觉得待在厨房里的时间太长，霜霜有点无聊，她伸长脖子去看塑料袋里剩下的零食，发现里面没有想吃的，又对晏浔说：“哥哥，你别和爸爸妈妈说，我想吃个冰棍。”

晏浔拉开冷冻层，挑三拣四找了个最小的递给她，“你别吃了晚饭吃不下。”

霜霜拿到冰棍就不搭理他。

晏浔蹲在她身边，“身体一直不好吗？”

霜霜咬着冰棍，说话含糊不清，“以前挺好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以前家里可热闹了。”霜霜对晏浔说，“的朋友特别多，经常有来找她。”

她举起双手比划了一个很大的范围，“好多专门坐车来找她。”

“我们以前的房子也很大很大。”

“不过后面我们就搬到了小房子里。”霜霜说，“身体也不太好。”

晏浔想起储物室里的那本书籍……怀疑霜霜说的朋友，是那些来拜访她的客户。

“我听爸爸说，小叔很不喜欢的这些朋友。”霜霜说，“所以他一成年就离开家里，去外面到处晃。”

大概是因为对这位弟弟有些怨言，霜霜复述的话，充斥着爸爸的不理解。

“看来爸爸和小叔的关系不怎么样。”晏浔说。

霜霜无法察觉大间微妙的关系，即便是亲兄弟，在成长的过程中都会有摩擦。

更别提还夹杂了赡养老这个难题。

晏浔知道从霜霜这里无法获得更多的线索，便拍拍裤子站起来，“慢点吃，没和你抢。”

霜霜才不管，她三两下把冰棍吃完，然后把棍子塞给晏浔，“你丢。”

“你吃冰棍还要让我给你打掩护？”晏浔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把木棍连同包装纸拿在手上，带着霜霜离开了厨房。

霜霜大概是心虚，看到楼晏川匆忙打了个招呼，就啪嗒啪嗒往三楼跑去。

楼晏川看着霜霜的背影，又看着捏着包装纸的晏浔，“她这是？”

“估计担心偷吃冰棍被你发现，然后报告给家长。”晏浔捏着手中的包装纸，扔到垃圾桶中，然后才对楼晏川说起了病房里的男。

“看来谢清度果然在安心疗养院遇见的。”晏浔说。

只是他到这里，依旧没解锁新的记忆，只能看向楼晏川，“你呢？”

“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楼晏川坐在椅上。

他半垂着眼，好像是在思索。

过了几分钟，他抬对晏浔说，“霜霜说的，很多来找的事，我有点印象。”

“那应该是5年前。”楼晏川思索，“霜霜那个时候可能5岁左右。”

“你当时高中生住校，只有周末能回来半天，不知道这件事也正常。”

“我当时半年里可能最多待在家里4、5天，也不太清楚这件事。”楼晏川说，“当时的房子……”他环顾四周，“比现在的要大。”

“我住在二楼，能看见门车辆络绎不绝。”

“但是一般来说，很多车都是远远等着，真正靠近家门的车子，不超过5辆。”

“大概是身份有点特殊，每个进来的，都是撑着黑伞遮蔽四周的窥探。”

“我站在二楼，只能看见一个个黑色的伞顶。”

“呢？”晏浔问。

“没见过。”楼晏川说，“这段记忆里，她没出现过。”

“不过霜霜说的浑身臭味的，我倒是知道一点。”楼晏川开，“和这个副本无关。”

“我之前去过一个副本，里面提到了一种隐秘的巫术，中了巫术的，会从身体内部腐烂，当事可以体会到活着腐烂的感觉。”

“但奇怪的是，无论怎么检查，结果上都会显示这个身体状态良好。”

“有些甚至会比中了巫术之前看起来更健康。”

“看起来面色红润，除了脸上常年伴随着痛苦神色，完全看不出他们的身体已经腐烂。”

“巫术最开始的时候，只有当事自己闻到那种腐烂的臭味。”

“接着是一些通巫术，又或者是对此感应灵敏的。”楼晏川说，“而随着腐烂加，渐渐的，一些普通也能闻到淡淡的臭味。”

“但是不明显，最多只是怀疑你没有洗澡。”

“如果普通也能闻到那种让无法忍受的恶臭。”楼晏川停顿片刻，“那只代表一件事。”

“什么？”

“他的身体已经从内部彻底腐烂，只剩下了骨架子和一层皮。”楼晏川说，“一般当普通也能闻到那好像尸体腐烂的臭味时，第二天这个就会毙。”

“更离奇的是，死亡时间往往是几个月之前。”

“好像这段时间活着的一直是个死。”

“是仅靠皮囊和骨架活动的行尸。”

楼晏川看着晏浔，“也许谢清度的远房亲戚，就是中了这样的巫术。”

如果事真如楼晏川所说，那晏浔在病房的作用就有些微妙。

她到底是为了看守他？

还是他请来的外援？

至于以前那些访客，晏浔觉得，多半是为了寻求的帮助。

可问题是如此厉害的，让争先恐后不远千里来拜访的，为什么又会在近年缠绵病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