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气息再清新,对我而言……也失去了大半颜色。”
这句话,近乎告白。在意识濒临消散的绝境中,剥离了所有犹豫与掩饰。
汐的身体微微一震,靠得更紧了。许久,极轻极轻地,应了一声:
“……嗯。”
现实与意识的双重世界里,两
就这样紧紧相依,一个燃烧生命驱逐虚无,一个凝聚残响对抗终结。光苔的绿芒与终末的灰白在她们周身
织、对抗,形成一幅极致凄美又充满生命张力的画面。
没有
知道她们能否成功。
但那份在毁灭
中,依然试图用生命温暖彼此、将对方从永恒沉寂边缘拉回的羁绊,已然超越了友
,升华为一种更为灼热、更为绝望、也更为动
的
感。
歌或许会喑哑,光苔或许会枯萎。
但有些东西,即便在归墟的尽
,也想紧紧抓住,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