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
下来,秦妙雪已经摸清了门道,她心思缜密,算牌极准,很快就和罗皓打得有来有回。
就连一向沉稳的断雪,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目光紧紧盯着桌上的牌局,眸子里竟也泛起一丝波澜。
又一局开始,罗皓是地主,牌运极好。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秦妙雪和手忙脚
的小婉,笑道:“郡主,你们农民组合这次怕是要输了。”
秦妙雪抿着唇,细细地算着牌。
到小婉出牌,她紧张地看着秦妙雪,秦妙雪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要不起!”小婉按照秦妙雪的示意,选择了过牌。
罗皓得意地甩出一串顺子,手里只剩下一张牌。
“郡主,到你了。”
秦妙雪不疾不徐,纤指捏着四张牌,轻轻放在桌上。
“炸弹!”她的俏脸上露出一抹狡黠。
罗皓的笑容顿时一僵。
他手里就剩最后一张A,被死死地压住了。
秦妙雪随即出掉连对,最后一张单牌,赢下了这一局。
“哇!郡主你好厉害!”小婉激动地跳了起来,“我们赢了!我们把地主打倒了!”
房间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就连断雪的嘴角,都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
看着罗皓吃瘪的表
,秦妙雪心中涌起一
前所未有的畅快,白
里世界观崩塌的震撼,似乎都被这小小的胜利抚平了。
原来,这来自华夏的东西,不光有颠覆认知的科学,还有如此简单纯粹的快乐。
夜渐渐
了,还是断雪出声提醒,秦妙雪才意犹未尽地起身告辞。
而她们谁都没有发现。
就在驿站外的大树上,一双漆黑的眸子,已经盯着这里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