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尊敬的少族长，和亲还能有什么风险吗？”大长老朱襄伐权说道。

“和亲，只是一种手段，长治久安，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想要的不是和亲，而是我们的族不用屈居下为为仆，不用颠沛流离，可以有一处地方安居乐业。如果和亲就能使这种目标实现，那么我们可以立即执行。但是，我们跟湖部落和亲，真的就能阻止雄鹿部落的攻击吗？”上官孝天不徐不疾地说道。

“少族长，我们知道你很不甘心，但你还有更好办法吗？”朱襄伐权说道。

“大长老，我哪里否认和亲了，你是老年痴呆吗，还是本来就利令智昏？和亲，可以和，但怎样‘和’，才能保证我们部落的利益，这是我们首先要考虑的！”上官孝天没好气地说道，顿了顿，想再说下去，却被朱襄伐权打断。

“少族长，你不要在那里身攻击。和亲，本身就是一种利益，是将我们和湖部落捆绑在一起，形成利益共同体，共同进退。和亲，既让我们不至于被雄鹿部落欺凌霸地，也让湖部落得到心仪的子，这是使双方的利益得满足的必要条件！”大长老说道。

“少族长，大长老说的中肯啊。我们都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我们得认清现实啊！”列山宗和附言道。

“各位长老，甘不甘心是个感，理不理智是部落利益。合作的前提，是双方的相互信任。实力相当，合作的信任基石才相对稳固；实力悬殊，合作的理解基础就会有偏差。你们试想一下，一个隶跑过来跟你说，他有个儿，你儿子很喜欢，想要跟你结成亲家，但他有个敌跟你一样强大，需要你出兵流血，保住他一家大小的命。你会诚心跟他合作吗？”上官孝天提高声音说道。

“这……”

下面的长老开始窃窃私语讨论。

“这不是一码事，我们本部落是一个部落，不是隶！我们除了和亲，还是有利用价值的。”朱襄伐权说道。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们能给湖部落带去什么利益，两个吗？你们相信湖会因为两个没附带其他利益的外族部落，就去跟强大的雄鹿部落对峙吗？如果说湖部落的族长或大儿子跟婧和真两个已经建立了厚感，或许我们还可以期待有那么一丝动静。但世上没有如果，只有如此。看上婧和真的，那是家的二儿子，而且是没有感基础的。只要雄鹿部落用一位长老的儿去联姻，就能轻而易举地毁掉我们的和亲计划。假设你们是湖部落，我们与雄鹿部落，你们会选择谁呢？家是强强联手，共同侵略我们的土地，抢夺我们部落的，役我们这一大帮，这不是更好的收获吗？凭什么跟别打生打死，只让一个二世祖享乐！”上官孝天冷冷地说道。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更快一步和亲，让圣与湖公子早培养出感。不能让雄鹿部落有机可趁，我们才有主动权！”朱襄伐权说道。

“湖部落的族长有三个儿子呢，大为嫡长，小为心肝，中间最不得宠。既然他们族长的二儿子已得到了他想要的，那么我们本部落这里也就没什么好让他们惦记的了。只要雄鹿部落给一点甜，他们为什么还要费力来帮助我们呢，闲的慌还是乐于助呢？”上官孝天说道。

“湖部落这么大的部落，也是要脸面的，也是讲道义的。况且，我们部落的医术天下无双，是世上非常难得的一族。有我们的帮助，各大部落才能保持健康。”朱襄伐权说道。

“我们来分析一下，湖部落这些年对我们部落的所作所为，看看他们是怎样讲道义的，是怎么看得起我们本部落的医术的。我们再去想和亲后，他们有多少帮助我们的可能。”

“从曾祖王父那代起，湖部落请我们部落长老去医治他们部落一位长老，最终那长老因伤势过重殡天。湖以医治不力为由，怪罪我们本部落，开始跟我们部落械斗，占领我们东南十里。也是那时起，其他部落开始争相模仿，诬陷我们为医不良，借机发起战争。那一代，我们损失了五分之一的土地。”

“祖父那一代，湖部落与森林狼部落发大规模冲突。我们本部落不计前嫌，以德报怨，派出一支英医疗队，帮助他们疗伤恢复，死里求生，最终重振旗鼓，勇挫森林狼部落。三年长战，列山宗族的药长老在远赴湖部落帮助他们时，与他们部落一子相生愫，暗结珠胎。战争结束后，他们说我们黄鼠狼给拜年——没安好心。以诱拐他们部落为由，死列山长老两一胎不足算，还强行占领我们十里土地，更是俘虏我们东南领地的族，说是割地赔偿，以还。”

“到了父亲与众长老当领导的这一代，湖部落更时隔三岔五就侵扰我边境。在西南雄鹿部落侵占我西南三分之一的领土时，趁火打劫，把我们东南三分之一的领土霸占。他们确实是要脸的，所以每次侵略都会找个理由。不像雄鹿那么直白——我就是以大欺小，恃强凌弱，借都不找，直接开战。湖部落那次找的理由竟然是，他们匡扶正义，出兵帮助我们威慑雄鹿部落！”

“湖部落，就是这样跟我们讲道义的。或许最近三年，他们稍微安静了一点，你们就忘记了湖部落原先的嘴脸了吧，忘记了他们对我们的部落的欺辱了吧。如果我们这次跟他们和亲，他们又会怎样跟我们讲道义呢，会不会跟雄鹿合伙占了我们最后的平原，说是嫁妆呢?”上官孝天一一列举湖部落的所做所为，他的记忆里融了有熊天的记忆，对整个部落有了许多了解。

“对啊，湖部落狼子野心，少族长分析得是。”

这时，许多长老不再一味支持大长老的和亲提议，坚持战斗的声音多了。

“少族长，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我们虽然弱小，但毕竟是部落，还是有一定的战斗力的。如果雄鹿部落得太紧，我们可以请求并湖部落。现在我们只要和亲给出诚意，以后我们才有更好的条件依附他们。”朱襄伐权说道。

“攀附归降，与隶有什么区别？朱襄伐权，你这软骨，你这是卖祖求荣，神共愤，愧为大长老。”姜无畏大声喝道。

“姜无畏，别忘了，我才是大长老。你吼什么吼，无脑莽夫一个。抗斗只有死路一条，唯有和亲得一线生机！”朱襄伐权提高声音说道。

“嚷嚷什么，我还是族长呢！听天儿说下去！”虽然刚才咳嗽不止，气息不顺，但有熊志刚还是喝止了争吵。

“两位长老都是为了部落的安危，我们理解。我们是要解决问题，不是制造问题。依附湖，我们还是要直面雄鹿部落。雄鹿部落不会因为湖部落出现就停止他们的扩张，他们在陆地比湖部落更强。到时，我们只会被湖部落当成抵挡雄鹿部落的炮灰，而且是命令，没得退路。现在我们是自己为自己战斗，打不过还可以退到山地里。将希望寄托在别身上，是不可靠的。我们必须做两手准备，一方面准备抗争与撤退，一方面准备和亲。但是！”

上官孝天说着，停了一下，环视众，然后再说道：

“必须谈好条件，而不是我们在这里一厢愿。既然大长老对湖部落那么有信心，那就由大长老出马，去湖部落，让我们看到他们的诚意。我们再敲竹打鼓，送嫁和亲。我有熊天不做赔了夫又折兵的买卖。摇尾乞怜得不到好处，大家又何必费这个时间，去做这种卖力不讨好的卑贱事呢？还不如省点力，做点有益于我们部落的事。”

朱襄伐权听到这里，立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