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陡然提高。

“咱们是来救的！”

“冲啊——”

呐喊声撕了黎明。

大卫一马当先。

马蹄扬起的尘土。

迷了后面的眼。

非利士显然没料到会有援军。

城门外的士兵慌了神。

手里的刀都握不稳了。

“哪来的？”

“是扫罗的军队吗？”

混中有大喊。

大卫的剑已经到了。

寒光闪过。

一个非利士的脑袋滚落在地。

“是大卫！”

有认出了他。

惊叫声像炸了窝的马蜂。

大卫没工夫理会。

他的马直接撞进敌群。

剑舞得像团白光。

挡在前面的纷纷倒下。

“守住城门！别让他们进来！”

非利士的将领在城墙上大喊。

弓箭手开始往城下箭。

箭支嗖嗖地从耳边飞过。

大卫低躲过一箭。

马脖子被中了。

“唏律律”一声长嘶。

前腿一软跪下去。

大卫顺势翻滚落地。

手里的剑没停。

砍掉了一个敌的脚踝。

“将军！”

身后的士兵喊着冲过来。

把他护在中间。

大卫刚站稳。

就听见西边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

浓烟像条黑龙。

顺着风往这边飘。

非利士的阵型了。

马受惊后四处窜。

“好机会！”

大卫大喊。

“跟我杀进去！”

他踩着敌的尸体。

一步步往城门靠近。

城墙上的弓箭手被浓烟呛得睁不开眼。

箭得越来越。

阿扎尔手里的星砂瓶亮了。

淡蓝色的光。

像层薄纱罩在大卫身上。

一支箭过来。

在离他心还有寸许的地方。

“当”地弹开了。

大卫愣了一下。

随即笑起来。

“这玩意儿真管用！”

他大喊着往前冲。

非利士彻底慌了。

他们看着那层蓝光。

像是看到了什么鬼怪。

“是魔法！他会魔法！”

有扔下武器就跑。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城门下的撞木早就停了。

非利士的士兵开始溃散。

“开城门！我们是来帮忙的！”

大卫对着城门大喊。

里面没动静。

他正想再喊。

就听见“吱呀”一声。

城门开了道缝。

一张满是灰尘的脸探出来。

“真的是大卫将军？”

声音抖得厉害。

“是我！快开门！”

城门完全打开。

几个城民举着锄冲出来。

“跟他们拼了！”

他们的声音嘶哑。

眼里却闪着光。

大卫拍了拍领的肩膀。

“守住城门！别让敌进来！”

他转身又杀回敌群。

太阳慢慢升高。

浓烟渐渐散去。

战场上的喊杀声。

比刚才更响了。

基伊拉城的百姓。

从老到孩子。

只要能拿起武器的。

都冲了出来。

他们的动作笨拙。

却异常勇猛。

一个瘸腿的老。

抱着块石。

狠狠地砸在非利士的上。

自己也被撞得坐在地上。

咧着嘴笑。

血从嘴角流下来。

大卫看得眼睛发烫。

他的剑挥得更快了。

非利士的将领想重整队伍。

刚举起指挥刀。

就被一支冷箭穿了喉咙。

箭的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手里握着把断弓。

紧张得浑身发抖。

大卫冲他竖了竖大拇指。

少年的脸一下子红了。

又拉满了另一支箭。

战斗持续到偏西。

非利士的旗帜。

一个个倒在地上。

剩下的开始往后退。

接着是逃跑。

最后变成了溃败。

大卫站在城门。

看着敌像水般退去。

觉得浑身脱力。

一坐在地上。

甲胄上的血。

滴在地上。

晕开小小的红圈。

“将军！咱们赢了！”

将士们围过来。

声音里全是喜悦。

大卫抬起。

看见城墙上。

基伊拉城的旗帜升了起来。

烂不堪。

却在夕阳下格外鲜艳。

阿扎尔走过来。

把星砂瓶递给大卫。

瓶里的星砂。

比来时暗淡了不少。

“这玩意儿救了咱们。”

大卫摩挲着瓶身。

“也救了这城。”

阿扎尔点点。

眼睛望着远方。

“但麻烦也快来了。”

大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西边的天际。

有尘土正在扬起。

越来越近。

“是扫罗的。”

他慢慢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土。

“看来他们等不及了。”

城民们的欢呼声。

还在耳边回。

大卫握紧了手里的剑。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场仗刚打完。

下一场。

已经在路上了。

基伊拉城的风。

变得又冷又硬。

像要预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