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逞！”

群又了。

哭的喊的都有。

有胆小的往后面躲。

阿扎尔吸一气。

胸鼓得像皮球。

攥紧星砂瓶。

瓶身冰凉。

必须护住它。

这是大伙儿的命根子。

星砂瓶在手里发烫。

越来越烫。

像是懂了他的心思。

阿扎尔闭眼。

把劲儿往一处使。

脑子里就想着“别灭”。

星砂瓶“唰”地亮了。

比刚才还亮。

一道光向光网。

光网立马神了。

跟喝了井水的庄稼。

埃及祭司们傻了眼。

嘴张得能塞蛋。

没想到这小子有这本事。

一个祭司呸了：“别高兴太早！咱们走着瞧！”

唾沫星子在胡子上挂着。

阿扎尔瞪着他们：“你们成不了！神看着呢！耍花招也没用！”

声音洪亮。

压过了风声。

光网里又出了新画儿。

以色列在田埂上笑。

手里捧着麦穗。

沉甸甸的。

孩子们追着蝴蝶跑。

光着脚丫子。

笑声脆生生的。

阿扎尔看着。

心里的劲儿更足了。

再难也得扛过去。

为了这子也值。

群的慌劲儿过去了。

又有了底气。

“有光网护着怕啥！”

“跟他们拼了！”

“跟着阿扎尔和摩西走！准没错！”

脚步声又响起来。

踏在光网上“咚咚”响。

阿扎尔站在光网中间。

感受着大伙儿的信靠。

像有暖流围着他。

暗自发誓。

拼了命也得护住这屏障。

死也不能让它。

光网轻轻抖了下。

跟有鱼在底下撞。

阿扎尔一愣。

低仔细看。

星砂粒在网里跑得更快了。

跟赶集的似的。

跟活过来似的。

他好奇地伸手。

手指颤巍巍的。

想摸摸星砂粒。

手指刚碰上。

一暖流顺着胳膊淌。

暖烘烘的。

浑身都得劲儿了。

先前被烫的脸颊也不疼了。

阿扎尔咧嘴：“这星砂能给劲儿！跟喝了好酒似的！”

旁边的也伸手摸。

有老有小孩。

都“哎哟”一声。

脸上笑开了花。

“真神了！浑身都热乎了！”

“我这老寒腿都舒坦了！”

阿扎尔点：“神给的恩典，得用好喽。咱们加把劲赶路！”

大伙儿正新鲜着。

天上的光柱变亮。

比还晃眼。

里飘着个模糊影子。

高高的。

金光闪闪的。

让不敢直视。

眼睛都得眯成一条缝。

阿扎尔心里一动。

这准是神来了。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

像洪钟又像春风。

不高不低正好能听见：

“孩子们，心要定。”

“莫怕艰难。”

“这屏障护着你们，带你们回家。”

大伙儿“扑通”跪下。

齐刷刷一片。

齐声喊：“信神！谢神恩典！”

声音震得沙子都动。

阿扎尔也跪着。

额抵着光网。

心里又敬又怕。

神一直看着呢。

啥都瞒不过去。

那影子慢慢淡了。

跟烟似的散了。

光柱也弱下去。

变成细细一道。

光网还亮着。

稳稳托着以色列。

跟娘的手托着孩子似的。

阿扎尔站起来。

拍了拍膝盖上的沙。

对大伙儿说：“起来走。”

“有光网，有神，啥也别怕。”

声音稳稳的。

大伙儿站起身。

拍着身上的土。

脸上带着胆气。

先前的慌张跑没影了。

跟着他往对岸挪。

一步一步踩得扎实。

光网在脚下闪。

像铺了串星星。

还会跟着脚步亮。

阿扎尔看着。

心里盼满满。

路还长。

从这到那。

得走大半天。

坎儿还多。

埃及说不定还会来。

但只要心齐。

像拧成一的绳子。

有这光网陪着。

准能到那好地方。

那地方。

花儿香。

儿绿。

果子甜。

咬一能流蜜。

再也不用颠沛流离了。

不用看别脸色。

他低看了看星砂瓶。

瓶身上的齿还转着。

“咔哒咔哒”响。

像在数着剩下的路。

一步。

两步。

三步。

红海的风。

好像都带上了甜味儿。

混着光网的暖。

吹得心里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