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卷羊皮纸,黄得发脆。
他展开了,就着油灯看。
上面的字,跟鼎上的有点像。
连蒙带猜,总算看明白了些。
这青铜鼎,是老早以前的巫器。
能把天上来的东西,改成邪门玩意儿。
祭司们想用它对抗神罚,痴心妄想!
阿扎尔把纸卷好,去找摩西。
摩西听完,眉
皱成个疙瘩。
“这群祭司,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得想个法子,彻底除了这祸害。”
正说着,一个
隶慌慌张张跑进来。
“不好了!祭司们在捡那些黑灰!”
阿扎尔和摩西对视一眼,走!
悄悄摸到粮仓附近,躲在断墙后面。
那几个祭司正蹲在地上。
用布袋子装那些烧剩下的黑灰,小心翼翼的。
瘦高个祭司说:“这些残渣还能用。”
“凑凑活活,能再摆个小阵。”
矮胖子祭司应着:“对,让他们尝尝厉害。”
阿扎尔心里冷笑,想
我们?
他跟摩西咬耳朵,如此这般说了一通。
摩西点
,眼里闪着光。
阿扎尔假装啥都不知道。
该
活
活,该吃饭吃饭。
暗地里,却盯着祭司们的一举一动。
看他们把黑灰拌在油里,涂在木
上。
又在粮仓废墟上,摆了个歪歪扭扭的阵。
阵眼,就用那没烧透的鼎碎片。
到了第七天夜里,祭司们偷偷摸摸来了。
围着木阵跳,嘴里念念有词。
声音难听,跟驴叫似的。
阿扎尔躲在暗处,攥紧星砂瓶。
等他们跳得正欢,阵眼的碎片开始发光。
不是绿光,是恶心的黄绿色。
时候到了。
他猛地站起来,举着星砂瓶大喝一声。
“狗东西,你们的死期到了!”
星砂瓶发出强光,直冲阵眼。
“咔嚓”一声,碎片裂成八瓣。
木阵上的黑灰,“腾”地着了火。
不是普通的火,是蓝火,专烧邪祟。
祭司们吓得
滚尿流,抱着
就跑。
有个跑得慢的,被蓝火燎了袍子。
“嗷嗷”叫着,跟被烫的猪似的。
阿扎尔看着他们的怂样,哈哈大笑。
摩西从旁边走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
得漂亮!”
这事儿传到法老耳朵里,他气得摔了杯子。
金杯子“哐当”碎在地上,跟他的脸一样难看。
“一群废物!连个毛孩子都对付不了!”
他把祭司们骂得狗血淋
,差点没砍
。
以色列
听说了,都围着阿扎尔欢呼。
有
把仅有的饼子塞给他,有
给他端水。
“阿扎尔,你真是咱们的福星!”
阿扎尔看着大家的笑脸,心里热乎乎的。
这只是开始。
那青铜鼎的来历,还没全弄明白。
祭司们肯定还有后手。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星芒纹,微微发烫。
就像在说,路还长着呢。
阿扎尔
吸一
气,抬
看天。
月亮出来了,亮堂堂的。
就像星砂瓶的光,照着往前走的路。
不管前面有多少坎,他都得闯过去。
为了大伙儿,也为了心里的那点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