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似无的杀气。在叶漓的视角看来，显得那样楚楚可怜。

林雀眼皮一垂，停顿在眼眶内早已蓄满的泪水恰到好处的落下，更添加几分意境。

“掌门说他愿意承担一切的后果，哪怕背负上整个命，他也只是想再见那一面。”

叶漓摇。

他说：“林雀，沈雾年往昔的经历固然心痛，但不应该让无辜的牵扯进来，成为他们两个互相见一面的筹码。”

在听完叶漓说的这番话之后林雀嘴角的微笑渐渐散去，眼中的冷意也随她淡化笑意之后愈发明显。

“叶公子，带走掌门的，就是你们。而张逸现在留存在某个不知名时间缝隙内，不也是你们玩弄这个世界，所造成的意外吗？”

林雀脸颊上的泪痕还未透，她便一字一句，几乎是咬着牙说这段话。

叶漓见她这样的绪，知道接下来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有好的解决方式。于是他站于原地思虑好一会儿，便直接开：

“所以沈雾年的确是没有死亡对吗？”

“嘁——”

林雀发出一声冷嗬，转过身去。这样的模样，似乎在表示叶漓在逃避她所追问的事实。

叶漓看了眼身后的地方，转回身准备告辞，不想在此多作停留。

但没想到身子还没转过来，感觉到危险气息的他利刃出鞘，身体比脑子反应得还快一些。

“铮——”

两把利剑相，摩擦出火花，之间还有不断涌出的两力量相互推动身体。

叶漓看见面前决心要与之一斗的林雀，开道：“林姑娘方才引经据典的那些话语，其实除了沈雾年的事，是还有张逸吗？”

林雀加重了不止一倍周身灵气的流转，试图碾压眼前这个明明看起来没多厉害，却感觉收着很多的男。

他说的对，也不对。

她不服气，她因掌门的事，因张逸的事。

然而这只是其一，林雀更重要的是恨他这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自由散漫的态度。

们生活得这样痛苦，他为什么还能心安理得的拿苦难的们寻欢作乐？

再加上掌门与她说的，当初他消失的原因，叶漓跟那些道貌岸然的神明一样的来历，胸中的怒火便愈发强盛。

“你们，永远都是这样！掌门没有做错！我亦不是！”

林雀不觉得自己说的，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要是真的神明，为什么张逸在北域被折磨时他不出手相助，而是在奄奄一息才送上去一颗甜枣？为什么在徐掌门被杀害时，像个无关一样站在一旁。到后面有利于他的信息，他才感兴趣上前，屈尊降贵一般的态度？

这些神，永远都是这样！

没有心，没有道德，没有同。

更绝一点的说法，只不过因为他们是被创造出来，被神创造出来的，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是无关紧要的。

叶漓见已然说不通，直接反扣住剑柄，一个转回。一剑开围绕在两周身的灵气，将剑挥向林雀，却又在离她不过半寸的位置停下来。

“林雀，感一词本就复杂，更何况是沈雾年先前经历，我们未曾看见。他们之间的感，另外一方的证词尚未听闻，便不是你我三言两语便能说清楚，道明白的。”

叶漓的意思，想让她不管是沈雾年的事，还是张逸的，将这种事看待得清醒一些。

但费劲吧啦说完之后，林雀的脸色并没有好转多少，甚至未曾有什么变化。

简单来说，就是没听进去。

林雀低垂眼眸看着离自己喉咙不过半寸，冒着寒光的剑尖，说：“哪有另一方？掌门想要她回来都做不到，不就是你们阻止了吗？现在又何谈什么另一方的说辞？”

叶漓挑眉，犹豫片刻，将扶苓告知他的那些事掐去一些不必要的事，一一讲给林雀听。

“姜莹来到这个世界，并不是为解救谁，遇见谁，上谁。她的离开，只是触犯秩序之内的必然而已。”

叶漓淡定说完这些，还没等来林雀的态度，就见她双眼一闭，突然倒下去。

叶漓向前迈出一步，正准备询问。就见下一秒，叶漓在林雀的身上感受到当初在崇光湖畔时，感受到的那奇怪的灵气。

“什么东西……”

叶漓嘀咕一声，然后在他的眼前，林雀就这样消失不见。

他站在原地，看着沙面上还存留有林雀站立过的痕迹，但周边的气息像是从未有来过一般。

清凉的海水依旧在汐的影响下冲刷着海滩上的石粒，它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一般，机械的一直重复。

忽的，叶漓想到什么，连忙向后看去。

方才离开的时候他并没有去注意余阳，以及从他告别严枫安进里面，到后面跟着林雀走进去，便一直站在余阳身躯旁，一直未曾开的落竹。

一个联想在脑海中猛然出现，他心上一惊，连忙御剑往那边赶。

回到潭渊余阳这边，树林周边安静得不像话，根本不像是有大规模妖物的地段。而垂直进坑内，看着越来越近的目的地，他感觉到一强烈的不祥预感。

等飞身进底的空间，已经没有。连原本躺在床上，余阳原本的躯体都随之消失不见。

叶漓皱眉，又一次试图找到谁，谁都好。

他立于原地，以双手结阵，放大几倍范围探寻他们任何的位置。

和开始一样意外，因为这一次没有被切断，但连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