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原本枝杈的形状。

枝杈快速的沿着原本的纹路生长，一片一片的金色透明叶片从枝杈间冒出来，陆陆续续。顷刻间，原本仅剩枝杈的大树仿佛又恢复了原本生机，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

金色的叶片在顶闪闪发光，茂密的的树叶遮挡住了天空的景象，似乎还在渗出着汹涌的灵气。

“噗……”

见终于成功，沈雾年才支撑不住，一血吐了出来。他再也维持不住身体需要的平衡，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但他此时是开心的，是兴奋的。

他几乎面部扭曲，狰狞而幸福的看着眼前茂密的树叶，纵横错的枝杈。

那闪闪发光的叶片，是由的魂魄搭建的楼梯。

搭建为小莹回来的阶梯。

他的小莹要回来了……

要回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雾年似乎在这一刻变得疯魔，他又跌跌撞撞的站直了身子。他颤抖的从胸拿出贴身放着的一件，当初姜莹留下来的物件，准备放在眼前已经焕然一新的树上。

要信物为媒介，这样一来，就大功告成……

沈雾年极度兴奋到，已经不似的模样了。混的发丝，扭曲的五官，苍老不止一倍的手臂。

快了快了……

只要放上这个……

小莹……

小莹就回来了……

“飒——”

就在沈雾年准备往树去的时候，一道极快的风声从耳边而过，沈雾年笑容一僵，然后就感觉到了久违的疼痛。

他低，看见自己以胯骨的位置，被不知什么东西分为了两半。

然后……

“呯！”

沈雾年的上半身滚落在地，亲眼看着自己的下肢留在了原地。鲜血从腰肢的位置涌而出，将地上的植物都完全染成了鲜红。而他紧紧攥着的东西，被自己带着，离那棵大树越来越远。

“不！！！”

“小莹！！！”

“不要离开我！！！”

“谁！是谁！！！！！！！”

沈雾年声嘶力竭，双手死命的在地上爬行。他现在已经不像是天玄的一派掌门，修仙界唯一一位成功飞升的仙者。他双手在布满细小石块的地上爬行，皮层被尖利的石划，细小的石进皮里面翻涌。

他在临近水面的位置停了下来，随后拖动着自己已经失去下半身的躯，奋力前往近在眼前的金色大树。

然后，他的面前就出现了一双黑色的布鞋。

他抬，看见了右手残缺，却笑得灿烂的李柏。

李柏手中拿着一片沾上血的叶片，放到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喉咙被鲜血洗涤过，嘶哑无比，像是夜间游行的恶鬼。

“沈掌门，多亏你支开林雀，我才有机会出手。”

“……你！你竟然！”

沈雾年气的咬牙切齿，双手陷泥层里。他满眼悔恨，对眼前笑得自在的李柏怒目而视，眼中的恨意恨不得化成剑柄刺向眼前。

“李柏！你……你……你不是……”

“我不是应该被打得起不来，死在那里吗？”

李柏乐得开怀，看着趴在地上浑身都透着惨状的沈雾年，心大好。他甚至在这样的大雨下，有心绕着沈雾年走上两圈，似乎是为了好好观摩他如今的惨状

“沈雾年，你不知道的事可多了去了。我能反击，突林雀设下的两层封印，还成功让你没有防备的变成现在这样，可是要多亏了宋锦。要不是他当初担心我，将叶漓当初送给他的保护符给了我，我现在也不能反击，杀了你。”

“你……”

沈雾年声音已经嘶哑到一种程度了，恨不得现在就将李柏的脸就这样咬下来。

李柏却好玩似的拍了拍他的脸，随后站起来了。

“不过我也得感谢你，感谢你坚持了三天一直没有放弃输送灵气给这个阵法。这样一来，才能让我这样的黄雀能成功反杀。”

“李柏！！！”

沈雾年嘶哑着声音，看着李柏越来越靠近大树，他脸上瞬间就慌了。

“李柏！你不要靠近它！！！我那样对你！甚至将你的废灵根，恢复成现在能正常握剑修炼的状态！到如今，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

李柏前进的脚步一顿，转回看向躺在地上奋力想往前爬的沈雾，噗嗤一下笑了。

“我很感谢沈掌门的大恩大德，但仅限于我不知道，你知晓这一切，还故意为之的前提。”

说完，继续脚下。

沈雾年慌不已，甚至开始胡言语。

“李柏！你又没有要复活的！你一直以来都是薄寡义的小畜生！就你这样的靠近它，是会被它当成养料的一部分！你魂体残缺，永远都回不来了！回来！李柏我错了！我错了！你回来！！！回来啊！！！我不允许你靠近它！那是我要姜莹回来的！！！那是我心心念念了多少个夜的心之啊！！！李柏！！！！！！”

然而沈雾年声嘶力竭的喊叫，依旧没有停止李柏前进的步伐。他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浑身上下散发着金色纹路的大树，会心一笑。

不，他并非没有想要之的物品。

相反，他就是这个物品。

他在背后愈发激烈的声音中，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树上。

声音戛然而止。

巨大的金光包裹着他，在看不到的天空，那占据了整片水泽地域的阵法开始了疯狂的转动。然后几乎是眨眼间，一道金光唰的落在地上，以李柏为中心点，将他整个都包裹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烈的嘶喊声从金色的光圈中传了出来，那仿佛是李柏的灵魂在被进行着强制的剥离。

然而这样的喊叫，却引得地上的沈雾年笑得疯魔。

“你本就是无之！这阵法是为了寻求心中最为重要的的！你这样触碰，不被当成养料才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罢，沈雾年便准备等待看见这边异象的林雀回来。这样一来，他的献祭依旧可以如期进行，他的小莹依旧可以回来他的身边。

他没有开心多久，因为天空的阵消失了。那金光粼粼的大树，似乎也在一瞬间恢复了原样，露出单一的枝。

而那被包裹的如原样放回到了树下，他身上那些崎岖的伤，都被恢复得完好如初。连同被斩断的左手，都奇迹般的恢复到了身上。

沈雾年的笑容僵住了。

但是下一秒，刚刚还眼中绪复杂的李柏，瞬间变得温和。连同瞳孔的颜色都变得浅淡，内里透露着的困惑神色，明显不像是李柏会露出的表。

他安稳的站在原地，微微皱眉。环顾四周，然后很是不解的转回来，看着趴在地上的沈雾年，试探的开。

“沈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