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什么，面色一凝，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又是指责，也许是几年的王爷当多了，眼下训斥也多了几分居高临下的态度。但正前方的叶漓并未作回答，而是绕过两，径直往他身后的大坑走了过去。

时隔几，可能当时劈得太狠，导致庙前的那些木梯，还有当时放在周围的桌椅板凳都劈成了一摊焦炭。

见叶漓只是蹲坐在大坑的旁边，不理，也不回，周庭桉正欲再说些什么却听到姜初开了。

“他把什么都告诉我了。”

往温柔的子在此刻只有对他全程陌生的态度。

若说刚才他趾高气昂，那此时周庭桉听见姜初说出这些就慌了，忙开想解释：“阿初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庭桉，我来，就是想再看你一眼。”

少不慌不忙的开。

只是想再不死心的看看，看看这个曾经对她许下豪言壮语的未婚夫婿。

她眼中滑下一滴浊泪，眼中却早已没有了伤心的神。她就这样站在周庭桉面前，借着月光，看清楚自己朝思暮想几年，在知晓一切真相之前对其仍抱有期望的他。

姜初饶是公主，依然改变不了什么。

近几年瘴气越发扩张，百姓能居住的环境越来越狭窄。就算请仙也只能隔开，抵挡不了那片土地上，持续了不知多少个百年的瘴气。所以当周庭桉说有办法让百姓可以有好地方居住的时候，她看着眼前的男是很欣喜又仰慕的。

但到后来，她坐在院中看向辽阔的天空，重复的坐在一个地方，等一的归来，等一个喜讯。

没有。

一个传话，一封书信。

没有。

时不时会来的白川带来，谎称他的传话。姜初明知不是那惯用的话语，却还是欣喜非常。一来百姓的问题有了解决，二来离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又近了一步。然后她就继续坐在院子里，看着天空翱翔的大雁，忍不住想起他们后的幸福生活，想得痴了，想得睡去。

醒来，周围除了侍空无一。

然后重复这样的生活。

她以为自己是可怜的，但知晓被周庭桉心算计，连面都未曾见过一面的那位姐姐，觉得眼前是可恶的，是可怖的。

姜初看着他很久很久，一点点的补全这几年来的幻想。

然后在周庭桉满是愧疚的表下，抱了一下他。

这个拥抱来得太突然，周庭桉愣住了，随后想到了什么，

“阿初……”

周庭桉哑声开。

他的直觉告诉他，姜初对他死心了。

姜初挣开呆愣在原地的周庭桉，抬手擦去脸边那滴早已掉的泪痕，对蹲在坑边的叶漓开：“叶公子，我好了，我们回去吧。”

叶漓背对着他们不知在弄些什么，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稍等。”

姜初走上前，发现叶漓正编着一个娃娃模样的型稻，手指转动，一勾一绕间很是细心。

“这是，芫月姐姐吗……”

姜初看着眼前巨大的坑，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白，声音都嘶哑了几分。

周庭桉也走上前，看见叶漓手中的东西，心中一阵酸涩，说：“白川说，她作为鬼魂被天雷劈中，回不来了。”

“她一直都在，只是变成另外一种介体存在这个世界上。”

叶漓懒得跟他们解释太细节的东西，所以当做完一切起身，不作任何回答。

大而的坑里面尽是一些碳化物，以及土质在高温燃烧下产生的硬质变化。他做的是一个还没有掌大的娃娃，然后跳进这个大坑的最底层挖了一个小。将折好的稻娃娃放了进去，连同之前她的手帕一齐放进了那个小里面。

大里面用硬质化的泥土垒起一个小小的土坡，也算是给芫月一个立身之所。

出来之后，看着两，淡淡开：“谈完了？”

眼看姜初要跟叶漓走了，周庭桉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要挽留。

“等等……”

周庭桉猛地上前拉住姜初的手腕，却被挣脱开。

“周庭桉，我们没关系了。白川前不久最后一次来了都城，说之前的合约作废。但这到底是我南疆的事，所以和你没关系，你不必觉得愧疚。马上，我就要嫁去北国，为我的国都讨来一点点生机。”

“什么？”

周庭桉震惊，抓住姜初的手腕不由自主的攥紧，直到她疼得挣开了手掌，周庭桉才缓过来。

“为什么……阿初，你不我了吗？”

他咬着唇瓣，似乎是不敢相信之前那样温文儒雅的子会说出这样绝的话语。

姜初躲到了叶漓的身后，侧神淡淡，并不回答他的话语。

周庭桉刚被白川作为棋子抛弃，眼下两个又离他而去，心中自然不愿。见姜初一声不吭的躲在叶漓的身后，就有些恼了，想去拉她的手腕。

一边冲她去，一边喃喃自语道：“阿初，我知晓你的心意，你肯定是不愿去北国。我带你私奔，去我的老家，去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但他伸手去够的时候却没有拉到，因为叶漓挡在姜初的面前。

“出来时间有限，明使节便要到达国都了，我得把她送回去。”

对于双方的冷淡，周庭桉直接恼怒，冲叶漓发泄着一直以来心中不满的绪。

“为何你们这些总喜欢将普通掌控在手掌之中！我们只是普通，不是你们修仙路途上的物品，随意碾压！你们随意控着我们的死局，总是一副玩趣般的进行着杀灭的事？！难道就因为那高一节的仙缘，便能让你们脱离报应吗？”

叶漓挑眉，说：“那芫月，阿丽做错了了什么？两个刚出渔村的可怜子被你随意的判定了她们的存亡，你不也在依靠比旁多一节的权力为非作歹吗？”

“我又没有让她们死，是她们自己要去死的！”

周庭桉牙呲欲裂，冲着他嘶吼。

叶漓没有回话，因为这种傻已经没有沟通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