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才开始缓缓讲述这座城市的异样来源，起因。

叶漓搁着祁与云鹤，听着白川一字一顿，语气轻松愉快说出来的话语，惊得不知该做何神。

这，原是如此。

白川牵扯南疆国其中的原因，是因为想要得到一个不会失败毁灭晋洲皇城的保障。而皇城内的东西，云鹤看见的，发现的，皆是白川为了毁掉这座城市所亲手下的毒脉。

芫月那边的况，亦不过是白川为了推演毁灭，而做的牺牲。而这个牺牲原先的目标是南疆，却因为周庭桉与公主产生恋，而去求换了芫月的毁灭，真正意义上的魂飞魄散。

可怜芫月直到死亡，亦不知这真相。

她知晓白川是有目的，却不知这来源就是她曾经心之的求饶举荐，是她曾经枉死之际，因为心软想帮助的。

一字，最伤心。

周庭桉知晓表面，却不知，白川要做的，想做的，是要这城中的所有都被他设下的，足够包揽城中所有位置的强大法阵毁灭。让所有在绝望之际，灵魂献祭于天地，体化为这片地区焕发生机的养料。

白川这样做以两个国土的面积，命，翻新土地，创建新生。

前无古，后无来者。

丧尽天良，惨无道。

就算后被提及，都能被狠狠唾骂，提上名字都觉得恶心晦气的存在。

据他自己说，这种阵法一旦启动，就是已经得到了天道的默许。在它的运行期间，天道不会让这里有任何的自然灾害发生，所以这也是晋洲城近百年平安顺遂，无大灾大难的原因之一。

而他为了“养料”足够丰富，竟然在周庭桉求饶之际，想出来更稳妥的方法。就是让受瘴气折磨的南疆多数子民移居晋洲城，好让“养料”尽可能充足，毁灭更加成功。

可怜那公主还心存感激，瘴气虽可恶，但多出山林。后慢慢琢磨，一定可以另辟蹊径活下去，远比这样的结局好得多。

在他说完，除张逸与任未是沉默的，其余三，连同地上的周庭桉都在止不住的浑身颤抖。

白川在说这些事时，语气中的轻佻，无甚所谓，好似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话题一般。

叶漓沉声质问：“你原先是晋洲的太子，就算在那次变故之后想要复仇，用得着杀了所有，甚至毁灭这片土地吗？更何在这其中还有无甚关联的南疆，难道是他们当初也参与了你的身亡吗？”

白川笑了，随后轻笑一声，缓缓说：“我也算足够尊重叶公子，可叶公子为何要频繁揭开我不愿吐露的曾经。”

叶漓顿了顿，透过云鹤与祁的间缝，似乎看见了不远处白川脸上的生硬笑容。

叶漓沉思了一会儿，正在思考怎么回他的话，张逸在旁轻声开：“叶公子不必担忧自己的言语，尽管开怼这个畜生。张某相信你的做法，心境。若这白畜生敢动激，我亦可与他同归于尽，也算为民除害。”

然而他摇摇，看着张逸那内凹的眼眶，说：“我在想，他说的在某种程度上的确没错。我在呵斥他将命如芥，可事实上，我也漠视了芥的存在，潜意识认为有高低分阶。只因他伤害的是类，是你我同胞，才会这样愤怒反斥。”

张逸一顿，后又笑出声，一副了然的绪道：“叶公子果然还是叶公子。”

叶漓不明白他这样奇怪的话语，旁边的任未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了前方面对白川。

“白川？”

“青御掌门？”

白川歪打量这个向前走了好几步的中年男，看着他身上残的衣裳，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一沉，失笑道：“我就说呢，那时候原来是你救走了张逸。”

任未：“他伤势太重，身体残缺，再不治就要身亡。”

白川：“那样对他，就是让他死。”

这边几听不懂这话语，但叶漓却发现旁边的张逸听着白川语气平淡的说出这些话，咬紧牙，额间青筋起，握紧了腰间的长剑。

“那位……”

任未顿了顿，不知是不是顾忌着什么，叶漓发现他背着的双手紧紧的握着。好似格外忌惮这话语之内的另一个，过了好一会儿才换了一种话语：“是那位让你这样做的，还是你自己有私心，为了复仇这国都上的每一个。”

白川眼中冷意欲甚，不屑的轻呵一声，说：“他们一个两个皆是原生，三百年的回复生，让他们在被献祭为养料之前，永远离不开晋洲。所以眼下我没多杀，也不会少杀，他们一个个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