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
许久,叶漓才问这么一句。问完之后他才后知后觉般,懊悔自己的发言太过冷漠。
芫月的表
有些僵硬,愣了几秒。待到眼下泪花
涸,她才似是刚想起来要擦眼泪。
但抬手瞬间,一直注视着的叶漓缓缓道:“不用擦了,都
了。”
芫月的手停在半空中,微微低着
,依旧做出擦眼泪的姿势,语气没有起伏的开
说:“他是去年来这里的,毫无阻碍的走进来,说要帮我的忙。我如今这样的力量,以及你上次看到的那个阵法,也是他教我的。但你可能不信,我并不知晓白川的任何
况,他也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半个字。”
“还有吗?”
“还有什么?”
“白川抓那个
子进来的原因。”叶漓抿唇顿了顿,又开
:“就是白天的那个昏迷的
子,后面又被救走的那个。你看见了吧,就像当初我进
这里,你一直在暗处观瞧的一样。”
被揭穿的芫月脸上的表
更加不自然,她不知为何张望了一下四周,最后停顿在一个视线,又马上返回正面。
“她不是被救走的,是白川不要她了。”
“……?”
“的确是这样,她只是被白川带回来,然后安置在你之前那个房间,然后就出来了。”
听起来,怎么感觉像是在等什么
?
叶漓说“他有做什么,或者跟你说他准备做什么吗?”
“并没有。他送完
进去之后就出来了,前后不过半分钟。”
芫月顿了顿,意会不明的看向叶漓。她低下
,也不知自顾自的思索了什么,抬
抿唇道:“你放心,我绝没有将过往恩怨牵扯到普通
的嗜好。那个
子我也一直观察着的,村里现在除了最大的那个九岁小孩,早没有男
了。”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就算我今天不处理你,以后不免得有其他
前来这里。”
不会开端的话题,叶漓沉默了一会儿,转而询问道:“我师父的伤,是他在和白川打的时候弄的吧?”
“对。”
“他能很厉害,但他这样厉害的
物为什么在这里,帮你,你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芫月与叶漓对视,但她很快转移开,只是摇
,说:“不知,也不想知道。”
叶漓也坐了下来,与她正对面。
芫月一直在时不时的留意天空,她做的没有痕迹。一切的动作,几乎都是与
流问题所会表达的
绪而对应的,完全没有生硬的感觉。
但叶漓隐约觉察出了些许不对劲。
这些话题,叶漓觉得不再揪着不放。
再问,就是他有问题了。
而叶漓也仰
看了眼漆黑的天空,如预想中的一样,就是很普通的夜空。叶漓没有表
,转回
说:“你上次那个阵法,是在提醒天道,这里还有一个无恶不作的恶鬼没有遭到报应吗?”
“你怎么……”
芫月浑身僵了,不可思议的看向叶漓,张
许久没有开
。
夜风无比惬意,吹在
的发梢上都是这样的清凉。
如果这时有一壶温茶,那最好不过。
可眼下的氛围,明显不适合喝茶打瞌。说不定马上,就会有大事
即将发生。
叶漓不紧不慢的开
,语气沉稳而平缓:“你的期限,就到天亮,对吧?”
“……对。”
最后的秘密她还试图掩埋,没想到已经被眼前
彻底揭穿。芫月闭紧双眼,低下
,长长呼出一
气后说:
“阿丽没有做错什么,只待时机,她可以继续往生。我不一样,我杀了村子里近三十余
,五六十
,我活不了。而你所看到的,这村子以为的白
,亦不过是我设下的幻术。”
“你被惩戒之后,困于这村子里的魂魄,可能会因怨气积累,而全部变成怨鬼危害
间。你有想过这个事
吗?”
叶漓手伸向腰间的上尘,摩挲着,冲芫月解释道:“白川提的做法,弊比利多。”
芫月点
,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
。
“白公子说,他会处理这些事
。”
“你跟他聊过这个事
,是你提出来的吗?”
“不,是他提出来的。”
“你有亲眼见过他处理这些事
吗?”
“……好像,真的没有。”
“……”
听到这个,叶漓不由自主往村庄的方向看了一眼。冥冥之中他有一种预感,在某个房子墙后好像有
正在看着这边。
芫月也跟着他的动作往那边看过去,但没发现什么异常就收回目光了。
“最后一个问题。”
叶漓回过神,抬眼看向芫月,说:“周大夫,如今在何处?”
问题一百八十度转弯,芫月有点不太理解:“……为何突然询问他?”
叶漓:“没什么,只是刚刚吃酒席都没能看见这个为村子里任劳任怨的大夫,好奇心驱使,所以问问。所以,
是不在村子里了吗?”
芫月喉
哽咽一下,表
很是为难。似乎对于这位看起来并不具有存在感的大夫,在此时让她有些一言难尽。直到过了好一会儿,芫月才正了神色。
“他去南疆了,说是有了别的事
,暂时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