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部，虽被层层布料遮住了面容，与身体，但却能看出眼前这的身形与自己是相似的。

甚至他布料缝隙里露出的，那双暗沉沉，泛着奇异光芒的双眼。

不知是不是罗湫的错觉，总觉得他的黑布之下，是与罗湫相似，或者根本一模一样的脸。

可这样的想法太过于荒诞，罗湫幼时爹娘就生了他一个，后来因妖怪上村庄骚扰，爹娘死于怪物手中，他才孤身一北上青御，进了仙门。

爹娘逝去的那一年不太平，各地都在闹灾祸，更不可能有什么兄弟姊妹之类的。

男转过身来面对罗湫，说:“仙长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

罗湫目光向下移，他怀中的猫这会儿又不出来了，埋着往下。不仅四肢埋进来手臂内，连边边角角的脸部都没有露出来。

那模样，像是在提防着什么似的。

罗湫原本放在身后的双手垂于两边，说:“这猫，是阁下捡到的吗？”

“是，也不是。”

“此话怎讲？”

男轻笑一声，抬起手来，一下一下的抚摸怀中“小猫”的后背，开:“我与它有缘，它愿跟着我一同行走于天地间，便如此在一起了。”

这话里话外回答的太模糊，罗湫明白这是不愿意透露其内的话语，便也不打算在此纠结。

“原来是这样。我瞧它像极了多年以前，我一个师妹捡回的一只小妖。还以为是同一只，便多问了两句。”

“刚那位仙也是这样想的吗？”

沈雾年的模样明显不是同派的，模样虽比后面几要年轻，脸色透白，一副喘不上来气将要西去的短命模样。可他举手投足间的架势，谈笑风生的无谓感，更像是高高在上的物才有的态度。

罗湫道:“他可能觉得幼小可，才将注意力多放了些。”

这个解释太随意，太离谱，男似是嗤笑一声，没质疑罗湫这句话的真假。随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问:“仙长师妹当初捡回的小妖，也是这般模样吗？”

罗湫点，说:“嗯，算不上好看，我那师妹自打捡回来，却喜欢得紧。小妖喜欢与接触，却不喜与我接触，可能是因为我在门内常年冷着脸的缘故。”

“哈哈哈哈哈……”

饶是想起了从前，男声音爽朗的笑了两声。低看了看怀中因为罗湫的这番话，导致身子明显僵硬的毕骜，脸上笑意逐渐淡去，转化成胸的烦闷。

“想来，是同族的亲之类的。”

“……”

“那它如今在何处呢？是还陪在仙长的师妹身旁吗？”男微眯着眼，似乎在查看罗湫脸上的反应。

罗湫愣了一下垂下了眼眸，低低的开:“师妹于三百年前身陨，之前它一直没有消息，我以为它在它主的墓前守着。直到前些子才发现了它，况却不是很好，被关押在地底，快死了吧……”

罗湫说着说着，停顿了下来，低着眼眸，男看不清他的况。良久过后，重新抬起眼才又缓缓开，语气仿佛变了个:“不过是陈年往事，让兄台看笑话了。”

男动作一顿，明显没想到这样的况。脸上由于有布料遮挡，也没露出多少表，行礼过后礼貌询问:“那仙长问完了，我可以先离开了吗？”

罗湫似是不愿这样放过他，又开:“我总觉得，阁下，我应该认识。”

男没什么反应，灰黑色的麻布下一声轻笑出声:“些许是早些年，山野险崖，除妖降魔之时遇见过吧。但仙长这三大门派之一的掌门位置，我身份小，许是当初年轻无谓，胆大凑到您跟前说过几句话，这才落了仙长的好记里。”

“是这样吗？”

“是这样吧。”

“那阁下可否赏脸，给我看看你的面容，我不就知道有没有见过你了吗？”

罗湫语气轻快，没有半点不对劲的地方。话落间，微微弯了眼角，动作形态却像极了另一位。

见男不应答，罗湫转看向不远处出那明亮的光芒，感慨道:“阳光这样好，莫非阁下有什么隐疾，不便照光芒？可据我所知，这样的况，好像多属于妖魔一族才有。阁下不像是有这样不得已原因的啊。”

“哪能啊。”

男看况，这“罗湫”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

“只是幼年多被虐待，待在没有光芒照着的地下。长此以往，哪怕长大也不甚喜光芒了。不过仙长既然想看在下的容貌，看了又何妨。”

说话间，故作妥协。无奈的轻轻叹息一声。抬手便附上了脸颊便的布料，似是准备掀开遮住自己多的灰褐色麻布。

空气仿佛停滞在这一瞬间，罗湫死死的盯着男的动作，专心要把他的脸看清楚的架势。

“唰——”

突然，一阵飓风袭来，罗湫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布下的脸，就生生将罗湫刮得眼睛睁不开。

他猛的将手臂挡在脸前，自己被这风刮得仿佛要吹走。于是暗中叫诀，掌心微动，几道光刃迅速划开了飓风，罗湫才得以将手臂放下。

可放下一看，除了被风刮得凌的四周树叶，眼前哪还有什么影。

罗湫眼神晦暗不明，不知是何种绪堆积在脸上，张开似是自言自语。

“这，我一定见过。”

“些许是真的如他多言吧。”

“难道你不觉得吗？他身上，有与你相同的气息。”

“……你大概感觉错了，我进门四百年，间早没有什么亲了。”

“可能，不是亲。”

周围又恢复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