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渊独自留在西厢房,看着那面漆黑的铜镜,心里泛起一阵寒意。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不信鬼神,可这镜子的诡异,还有接二连三出现的西域蛊虫,让他不得不怀疑,这背后藏着的,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可怕。
他想起柳承业手里的账册碎片,想起太后母族与西域的通商往来,想起那朵带着蛊虫卵的 “鬼见愁”——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太后母族。可他们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劲,用蛊虫屠了柳府,还留下这么多诡异的痕迹?仅仅是为了掩盖贪腐军饷的秘密吗?
就在这时,他的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他低
一看,手指上沾着一点绿色的脓水 —— 是刚才踩碎 “鬼见愁” 时,不小心沾到的。
“不好!” 谢景渊心里一紧,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解毒丸,塞进嘴里。可刚咽下去,就觉得
晕目眩,眼前的铜镜开始扭曲,漆黑的镜面里,竟慢慢浮现出一张脸 —— 一张腐烂的脸,眼眶里爬满了蛆虫,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正是柳承业夫
死前的模样!
“你…… 你是谁?” 谢景渊强撑着后退一步,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可身体却越来越沉,像是被灌了铅。
镜面上的脸慢慢靠近,声音像被水泡过般黏腻:“谢大
…… 柳侍郎的账册…… 藏着秘密…… 你再查下去…… 会和他一样……”
“你是柳夫
的怨灵?” 谢景渊咬牙,试图清醒过来,可眼前的景象却越来越清晰,镜面上的脸伸出一只腐烂的手,朝着他的脖子抓来!
“大
!您怎么了?” 陈忠的声音突然传来,他推开门,看到谢景渊脸色惨白地盯着铜镜,连忙冲过来,“大
,您是不是中蛊了?”
陈忠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醒了谢景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猛地晃了晃
,再看向铜镜,镜面依旧是
不见底的漆黑,刚才的幻象已经消失。可指尖的刺痛还在,
晕的感觉也没完全散去。
“我没事。” 谢景渊
吸一
气,擦了擦额
上的冷汗,“刚才沾到了‘鬼见愁’上的蛊虫卵,产生了幻觉。看来这花不仅能吸引蛊虫,还能让
产生幻象。”
陈忠后怕地拍了拍胸
:“大
,您可得小心点!这柳府处处是陷阱,说不定还有更多我们没发现的蛊虫。对了,王仵作刚才在柳安小公子的尸体上,发现了个东西,让我赶紧找您过去看看。”
谢景渊点点
,跟着陈忠往外走。经过铜镜时,他忍不住回
看了一眼,漆黑的镜面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让他浑身发冷。
他知道,这面铜镜里藏着的,绝不是什么怨灵,而是凶手留下的蛊术陷阱。而那个在暗中观察的
,已经开始对他动手了。
两
快步走到后院的验尸棚,王仵作正蹲在柳安的尸体旁,手里拿着一根银针,神色凝重。看到谢景渊过来,他立刻站起身:“大
,您看小公子的手腕。”
谢景渊凑过去,柳安的手腕断
处已经被清理
净,露出苍白的骨
。可在断
的边缘,却有一个极小的印记 —— 像是一个 “李” 字,刻在骨
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 谢景渊瞳孔一缩,“是凶手刻的?还是小公子生前就有的?”
“是死后刻的。” 王仵作指着印记边缘,“骨
的切面很新,而且刻痕里还沾着一点黑褐色的黏
,和噬心蛊的黏
一样。看来凶手在砍下小公子的手掌后,特意在他的骨
上刻了这个‘李’字。”
“李?” 谢景渊皱紧眉
,“太后母族姓赵,柳承业的同党里,也没有姓李的高官。这个‘李’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忠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开
:“大
,您还记得户部案的凶手李嵩吗?他是户部尚书,虽然已经伏法,可他会不会还有同党?这个‘李’字,会不会和他有关?”
谢景渊沉默了片刻,摇了摇
:“李嵩是太后的
,他的同党都是赵氏外戚,不可能姓李。而且他已经伏法,凶手若是他的同党,没必要特意刻个‘李’字提醒我们。”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柳安的尸体上,“这个‘李’字,可能指向另一个
—— 一个我们还没查到的
。”
就在这时,一个衙役匆匆跑进来,神色慌张:“大
!不好了!斜对面茶肆的那个青衫男子,刚才突然
吐黑血,死了!而且他的脸上,也带着那种诡异的笑!”
“什么?” 谢景渊猛地站起身,快步往外走,“带我去看看!”
众
赶到茶肆时,青衫男子已经倒在地上,脸色发青,嘴角咧到耳根,露出诡异的笑,和柳府死者的表
一模一样。他的手指紧紧攥着一个小瓷瓶,瓶里还残留着一点黑褐色的
体 —— 正是噬心蛊的黏
。
“是噬心蛊!” 王仵作蹲下身,检查了一下男子的喉咙,“喉咙上有个小
,是噬心蛊咬的。看来他是被
灭
了,用的就是和柳府一样的蛊虫。”
谢景渊看着男子的尸体,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太后派来的
,为什么会被灭
?是凶手怕他泄露什么秘密,还是…… 太后根本就不是幕后主使,真正的凶手另有其
?
他捡起男子掉在地上的茶碗,碗底沾着一点绿色的脓水 —— 和 “鬼见愁” 上的蛊虫卵一样。“看来他是喝了加了蛊虫卵的茶,才中的蛊。” 谢景渊皱着眉
,“凶手在暗中监视我们,同时也在监视太后的
,还能在茶肆里动手杀
,可见他的势力有多庞大。”
陈忠看着地上的尸体,脸色发白:“大
,这幕后主使到底是谁?又是外戚,又是西域蛊虫,现在还杀了太后的
,这水也太
了。”
谢景渊没说话,目光望向京城
处。浓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云层照在茶肆的屋顶上,可他却觉得,这阳光一点也不暖和,反而让柳府的血腥味更加刺鼻。
他知道,这起看似简单的灭门案,已经牵扯出了更大的
谋。而那面漆黑的铜镜,那朵带着蛊虫卵的 “鬼见愁”,还有骨
上的 “李” 字,都只是冰山一角。
“陈忠,” 谢景渊转过身,眼神坚定,“立刻派
去查京城所有姓李的官员,尤其是与西域有往来的。另外,再去白云观一趟,问问观主,有没有认识擅长捉鬼驱蛊的
—— 我们需要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