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婚姻大事,自然是要你自己决定的,这样吧,我给你几个选择,一个是户部尚书高其轩高大
,一个是兵部尚书拓跋虎拓跋大
,还有一个就是皇上的禁军统领陈忠陈大
,这几位大
十分温柔,祖母也很是豁达,你若是嫁去了,想来应该不会太为难。”
听着乔春泽这一番话,香儿更是觉得可笑,户部尚书高其轩对妻子的确不错,不过他的妻子可是当今的公主,皇上的义妹,这
可得罪不起。
至于拓跋虎,那都是年逾半百的老
了,她若是嫁过去,岂不是要守活寡?
最后也就只剩下陈忠,听说他的妻子是扬州瘦马,平素待
十分和善,看样子是个
子软弱的,嫁去之后,或许能拿捏了她也不一定呢。
这样盘算着,香儿打定了主意,要嫁给陈忠。
“
婢愿意嫁给陈忠陈大
为妾室。”
“既然如此,那我就开始为你准备嫁妆了,你就好生等着,预备着去
家府上做新娘子吧。”
解决完了香儿的婚嫁大事,乔春泽也就放心了,这一盘局,才刚刚开始。
另一
,月影宫。
何鸳带着消息匆匆前来,正巧看见苏鸯躺在榻上看着书,上前朝她微微欠了欠身,笑道:“皇贵妃娘娘,夫
从宫外带消息来,说是那丫
上钩了。”
“她肯定得上钩,毕竟她是个势利眼,小心思是有的,只可惜,一点
脑都没有,只晓得看着眼下的利益。”
苏鸯毫不在意地翻着书卷,突然,似乎是察觉到什么一般,抬起
看了看何鸳,见她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又问道:“你这么开心,做什么?”
“
婢是替娘娘开心,自从娘娘跟皇上闹了别扭之后,
婢还是
一次看见娘娘这么高兴呢。”
何鸳前段
子就一直在担心,自家娘娘会不会闷坏了,还想着要不要为她办个宴会,热闹热闹,可不料,夫
这么一进宫来,聊了几句,娘娘的
子就又有盼
了,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那有什么值得你高兴的呢?本宫是本宫,你自己是你自己。”
“是是是,娘娘说的都对,那娘娘何不遵从自己的心意?找皇上说清楚去?”
这话一出,苏鸯两条柳眉立马拧到了一块儿去,略带了几分愠怒之色,看着何鸳,反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遵从自己的心意,找皇上说清楚去?”
“
婢瞧着,皇上御驾亲征之前,娘娘跟皇上可是你侬我侬,卿卿我我的,就连那一
我们去找乔寻,娘娘也是想都没想,就亲自为皇上解毒了,若是说娘的心里没有皇上,
婢是肯定不信的,既然娘娘的心里有皇上,为什么就不去找皇上说清楚呢?”
何鸳这番话,正击中了苏鸯的心,她一直不肯承认自己对慕容决的心思,可是不论她怎样逃避,这个问题始终是存在她的心里的,若是不早点解决,只怕会将问题弄得越来越严重。
“或许,是时候把这事说清楚了吧?”
“娘娘,你糊涂,皇上,还有一段时
才能回来呢,您不是急着要帮着夫
去解决掉那个小蹄子吗?先把这事忙完了,也不急。”
何鸳说着,端了一碟糕点过来,“这是小厨房新研制的点心,娘娘尝一尝,要是味道不错,就让小厨房多准备些,皇上回来的时候您也好给皇上献献宝。”
苏鸯拈起了一块塞进嘴里,糕点清甜可
,甚好。
“留下吧,过两
那丫
就要过门了,你帮我跟陈忠大
带个消息,就说到时候,本宫要去看一看涟漪姑娘。”
“是!”
看着自家主子,好不容易打起了
神,何鸳乐呵呵的就下去了。
三
之后,一顶小轿子一大早就停在了丞相府的侧门
,乔春泽也难得起了个大早,挺着肚子来到了香儿的房间里。
看正对着镜子描眉的香儿,脸上满是喜色,乔春泽不免暗笑一声。
果然是贫贱出身的丫
,没有一点眼力见,就连自己去的可能是虎狼窝都不知道。
不过这话她肯定是不能跟香儿说的,只见她做出一副笑脸,走进了门内,乐呵呵地说道:“好丫
,你可算是要出嫁了,我说了,你出嫁的时候我会给你备一份厚厚的嫁妆。”
说着,她一击掌,几个丫鬟捧着数不尽的珍宝走了进来,香儿看得眼花缭
,两只眼睛恨不得贴到那些个珍宝首饰上去。
“夫
,没看错吧?这些都是给我的?”
“自然都是给你的,我说过了,我不是那么不大度的
,答应了给你的,就一定会给你。”
乔春泽说着,从一个盒子里取出一支金簪子,
在了她的发髻之上。
“
靠衣装,佛靠金装,我的香儿本就天生丽质,有了这簪子,更是明艳动
了。”
“夫
莫要说笑了。”
香儿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儿,抬手摸了摸那只金簪,喜不自胜。
是了,她本就是容貌不输乔春泽的,在府上这么多年,也是被委屈了的,既然乔春泽可以靠着手段上位,那她为什么不行?
“夫
,时辰差不多了,咱们该动身了。”
外
丫鬟匆匆跑来禀报,乔春泽连忙笑着对香儿说道:“你快去吧,这下子我是跟不了你去了。”
“香儿拜别夫
。”
跟乔春泽道了别,香儿被丫鬟搀扶着出了侧门,上了轿子,乔春泽站在门
,远远地看着轿子远去,轻哼一声。
“她的好
子算是到
了,咱们只管看戏就是。”
小轿子很快就来到了京城陈府,这里虽比不上丞相府雍容华贵,但好歹陈忠也是禁军统领,是皇上跟前的
,这一次皇上出征,随身带着的两个将领,其中一个就是陈忠,如此一来,京城中自然没有
敢小看陈忠。
香儿从轿子上下来,喜婆早已在门
等着,领着她从侧门进了府,可她没有料想到的是,等候着她的,不只是这禁军统领府上的当家主母,还有皇宫里那位难缠的皇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