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鳌拜噔噔噔走下城墙,召集三万骑兵。
鳌拜披挂上阵,在三万骑兵方阵之前大声说道:“儿郎们,外面那些蛮子在叫嚣,你们敢不敢跟随老子去砍下他们的脑袋?”
三万
组成十列,也要排出好长的一个队伍。
如果换成一个普通
的话,让他站在方阵前,哪怕是扯着喉咙喊,后面的士兵都不可能听的到。
而鳌拜不但是天生神力,嗓门也是粗狂宽宏。
生意纵然比不上城下用喇叭喊出来的那么大,但是也是不遑多让,三万骑兵居然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而三万骑兵在听到鳌拜的话之后,无不大声嘶吼道:“杀!杀!杀光那些蛮子!”
鳌拜听完之后不由的纵声大笑,然后命
打开城门,一起当先,率领三万骑兵杀将出去。
出的城门之后,鳌拜则是指挥骑兵方阵进行变阵,方阵顿时变成一个锥字形。
这种方阵最适合骑兵的穿刺切割,穿透能力非常强。
当然了,如果用这种方阵的话,那么处在锥子尖的
必须要有万夫莫挡之敌,绝对不能被
格杀甚至是阻挡住。
因为一点锥子尖被阻挡住,那么冲劲势必就受阻,那么这个阵型就差不多变成送死阵型了。
而作为统领的鳌拜,天生就是一个完美的锥子尖。
鳌拜率领三万骑兵,以及当先,向着前面的大明军队方阵碾压而去。
三万马匹奔跑,发出沉闷的轰隆声,地面在不停地颤抖着。
楚江秋还从来都未有过和这么多骑兵作战的经验,眼前万马奔腾的场面,那种气势上的威压,竟然使得楚江秋身体发冷,手心冒汗,双腿都有站立不稳的迹象。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战争!
原来,这才是真正无敌的骑兵!
额,所谓无敌的骑兵,应该说是冷兵器时代无敌的骑兵更加合适。
楚江秋不由得向身边的陈近南还有李岩看去,只见他们两
面不改色,泰然自若。
看到两
的反应,楚江秋也逐渐的镇定下来。
骑兵的速度是非常快的,在不足一盏茶的功夫,骑兵就来到了距离他们大概只有五六百步的距离了。
就在此时,李岩果断地举起手来,示意神机营士兵开始
击。
额,目前全军的总指挥已经换成了李岩。
对此,陈近南也是心悦诚服。
陈近南也听说过李岩的威名,并且这几
和李岩有过
谈,对李岩极为钦佩。
并且在指挥战役上,陈近南的确是不如李岩的。
额,不能说陈近南的才能比不上李岩。
而是李岩毕竟比陈近南年长近二十岁,在阅历上陈近南是没办法和李岩相比的。
……
这时候,城墙上的康熙帝还有满清的大臣们,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下面的战场看。
当看到他们的骑兵已经冲击起来,下面的大明官兵居然还保持阵型不变的时候,满清的文武大臣脸上不由都露出了冷笑。
当骑兵冲击起来的时候,你们还在哪里发呆,岂不是自己在找死吗?
就连此刻的康熙帝,都觉得自己太过高估楚江秋楚才子了。
自己的皇姐,未免将那个楚才子捧的太高了吧?
因为在康熙帝的认知当中,对方没有战车防护,没有形成有力的步兵阵型。
而现在骑兵已经冲击了起来,双方很快就会接触,只需要一个穿凿,就能将眼前的步兵方阵彻底凿穿。
然后对方的阵势就会瓦解!
这个楚才子所带领的
,完全的不堪一击!
这个楚才子或许文采出众,后续谋略惊
,但是在军事上,实在是一个大大的白痴!
这种
,完全不足为惧。
……
此刻的楚江秋,却是感觉李岩下达
击的命令早了一些。
最好是等他们进
到一百五十步左右的距离才进行
击才是最佳距离嘛!
不过随即,楚江秋便感觉到,李岩的命令,有他的道理在里面。
一百五十步得距离,是楚江秋和陈近南琢磨出来的,既让敌
碰不到自己,又能给敌
最大杀伤范围的一个极限空间。
以前他们曾经利用这个距离多次风筝过不同的敌
。
但是这些敌
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都是步兵。
而现在的敌
则是骑兵。
而从收到
击的手势到真正开始
击,是需要一个反应的时间的。
就在这短暂的反应时间里,满清的骑兵已经向前突进了将近五十步的距离。
如果是在一百五十步得距离开始
击的话,恐怕等他们进行
击的时候,满清的骑兵已经突进到一百步之内了。
而满清的战士进行抛
的话,那么他们的士兵就会遭遇大面积的死伤。
……
哒哒哒!
哒哒哒!
下一刻,无数的火舌从七星北斗阵中
而出,疯狂地扫
到了满清的骑兵阵营之中。
无数的鲜血
而出,无数的战马发出悲鸣声,在巨大的惯
作用下,狠狠地砸到地面上,发出惨烈的声响。
马背上的骑兵一下子被抛出去好远,更有倒霉催的直接被砸到马腹之下,死到不能再死。
倒地的战马越来越多,而后面的骑兵被突如其之的打击整蒙了,在短短的两个刹那之间,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尽管这些骑兵都是
英中的
英,每一个
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身强力壮,不知经历过多少战争。
在以往的时候,无论遭遇到什么
况,他们都能处变不惊。
可是——可是,前提条件是,他们遭遇到的意外
况,是在他们理解范围之内的。
而此刻的遭遇,则是出于他们意料之外的。
们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是心怀恐惧。
正因为这份意料之外,因为这份恐惧,致使他们短暂的停顿了两个刹那的时间。
两个刹那,其实只是很短暂的一个瞬间。
但就是这两个刹那的时间,真的就要了亲命了。
因为他们现在是骑在马背上啊,马匹还在飞奔之中啊!
本来在见了血之后,战马已经受惊了。
如果此刻马上的骑士能够及时地控制战马的话,估计还能控制的住。
毕竟战马和骑士之间的默契度是非常高的,但是现在并没有。
于是,悲剧产生了,战马装车,不时有骑士摔倒在地上,然后马上有无数的马蹄践踏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