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学校》公演倒计时第七天，练习室的镜子蒙着层薄汗。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苏棠站在队伍最前，看着二十个孩整齐划一地做着wave——这是她和RM共同编的舞，融合了《听见》的温柔与青春的张力。她伸手调整最末排孩的肩线："记得把力量沉到胯部，像风吹过麦那样。"

"苏棠老师！"扎着高马尾的孩突然举手，"我刚才跳到第三段时，膝盖又开始疼了..."

苏棠蹲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这里吗？我之前也总这儿疼，教你个秘诀——"她拉着孩的手按在自己心，"想象你在跳给最重要的看，疼的时候，就当是他在给你加油。"

孩愣住，随即笑了："那...我最想跳给我妈妈看。她总说''跳舞没前途''，但我真的好喜欢。"

"那你更要跳好。"苏棠摸了摸她的，"因为你值得被看见。"

练习室的门被推开，RM抱着吉他站在门，身后跟着抱着保温桶的林在玹和举着应援牌的DreamNote全员。

"智秀姐煮了南瓜粥！"徐妍踮脚把粥桶放在地上，"听说你们要加练，补充能量～"

"还有这个！"林在玹晃了晃手里的茶，"新出的''星光珍珠''，加了双倍小料，苏棠老师上次说好喝的。"

Chan Yeol从后面挤进来，手里举着件厚外套："公演当天降温，我把羽绒服带来了。"他瞥见苏棠脚边的护膝，皱眉，"谁准你穿这个？"

"我..."

"换这个。"他从包里掏出个丝绒盒子，里面是双银色的护膝，绣着"DreamNote×苏棠"的小字，"定制的，轻便。"

苏棠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突然想起三天前他翻遍首尔买护膝的样子——当时他说："普通护膝太丑，要选和你裙子搭配的。"

"谢谢。"她接过，指尖碰到他的掌心，"那...你帮我戴？"

Chan Yeol的手顿了顿，低替她系护膝带子，呼吸扫过她的小腿："好。"

公演当天，蚕室体育馆的灯光亮得刺眼。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苏棠站在后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色连衣裙缀着银线，护膝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眼尾的泪痣被妆容衬得更亮。她摸了摸袋里的小纸条，那是林在玹写的："苏棠老师，你跳的不是舞，是我们的青春。"

"小棠！"RM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穿着黑色演出服，吉他背带斜挎在肩上，"该候场了。"

苏棠转身，看见他眼里映着自己的影子，突然想起昨晚他在练习室说的话："我写了段新的solo，想在公演时和你合唱。"

"好。"她笑着点，"我准备好了。"

幕布拉开时，台下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苏棠站在舞台中央，对着镜比了个"心"，镜切换到观众席——第一排是举着"苏棠老师"灯牌的练习生，第二排是穿着应援服的DreamNote成员，第三排...她眯起眼，看见了坐在贵宾席的RM，正对着她比"加油"的手势。

音乐响起时，苏棠的动作比任何一次彩排都流畅。她一个后空翻接滑跪，发梢扫过地面时，舞台左侧的升降台突然升起——RM抱着吉他站在上面，阳光从天窗洒在他身上，像给他镀了层金边。

"这是..."

"我们的合作舞台。"他的声音混着琴声，"《听见》，写给所有正在发光的孩。"

苏棠的眼睛亮了。她跟着旋律哼唱，声音逐渐清亮，最后化作穿透云层的高音。两的和声在体育馆里回，连窗外的风都停了，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

尾声时，舞台中央的烟花突然绽放。苏棠站在最高处，张开双臂，银色裙摆如银河倾泻。台下的练习生们举着手机闪光灯，像一片流动的星海，徐妍哭着喊："姐姐好美！"敏贞举着摄像机记录下这一切，允书抹着眼泪比心。

"这是我们的舞台。"苏棠的声音穿透一切喧嚣，"属于每一个为梦想努力的孩。"

幕布落下前，她瞥见角落里的林在玹——这个总害羞的男生举着"苏棠老师最"的手幅，眼泪把应援牌都泡皱了。而Chan Yeol红着眼眶鼓掌，手里的玫瑰掉了一地。

公演结束后，《偶像学校》的官微发了条微博：【今最佳：苏棠&RM《听见》舞台。原来音乐的意义，是让更多听见自己的声音。】

评论区瞬间炸："苏棠的泪痣美哭了！RM的吉他弹得我心颤！林在玹的茶店要火了！"

苏棠坐在后台拆礼物，净汉举着个相框跑过来："小棠看！我用练习室的监控截图做了张照片——你教练习生时蹲下来的样子，像天使。"

"还有这个！"智允递过平板，屏幕里是林在玹的茶店直播，他举着茶说："这杯''苏棠特调''，是给所有为梦想努力的孩的。"

弹幕疯狂滚动："苏棠什么时候再来喝茶？林在玹好帅！RM和苏棠的合唱我循环了一百遍！"

苏棠笑着翻到最后一条消息——是徐智秀发来的："小棠，你猜当年那个藏舞鞋的男生，现在怎么样了？"

她正要回复，手机突然震动，是Chan Yeol的消息：【今晚有空吗？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晚上八点，汉江边的风裹着桂花香。

苏棠裹着Chan Yeol的外套，坐在河边的长椅上。他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掏出个小盒子，打开是枚珍珠戒指——和她之前戴的耳钉是同款，只是戒圈内侧刻着"苏棠"两个小字。

"公演那天，"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在后台看你跳舞，突然想起三年前。"

"三年前？"

"嗯。"他握住她的手，"三年前在后台，我藏了你的舞鞋，本来想等你比赛完告诉你，可你拿了奖就跑了。"

苏棠愣住："你...你不是说舞鞋是朋友的？"

"是朋友，但朋友是我编的。"他耳尖通红，"其实我当时就想，要是你能注意到我，哪怕只有一眼..."

"我注意到了。"苏棠打断他，"那天你递鞋时，我闻到了和你现在一样的洗发水味道——是雪松味的，对吗？"

Chan Yeol的眼睛瞬间亮了："你...你记得？"

"当然记得。"苏棠踮脚吻了吻他的嘴角，"因为从那天起，我就知道，有会一直为我亮着灯。"

远处，汉江的霓虹灯倒映在水面上，像撒了把星星。RM举着手机拍视频，林在玹混在练习生里起哄，DreamNote的成员们抱着应援牌喊："接吻要一点！"

"咳。"苏棠红着脸推开他，"那...戒指呢？"

Chan Yeol低把戒指套在她无名指上，尺寸刚好："我想了很久，要在最特别的子给你。"

"什么子？"

"今天。"他望着她眼尾的泪痣，"是我终于敢说出的子。"

苏棠笑着踮脚，轻轻撞了撞他的胸："那...我答应你。"

夜，苏棠躺在宿舍的床上，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有和RM在舞台上的合影，他低弹吉他，她在旁边笑；有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