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被触发机关的迹象,没有的话,就将铜飞
击打通道地面,看着从石壁飞
而出的毒箭,这可比谢主簿计算的答案,有安全感多了。
就这样,他们等到了第四个通道,通道内没有尸体,黑麦扔出的铜钱也没有触发机关。
黑麦瞬间站了起来,“来了!走!”
谢主簿正在苦思冥想,听到黑麦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他震惊,“什么来了?”
黑麦忍无可忍,他真的觉得谢主簿,今
有点蠢了。
他一脸面瘫,“是正确通道。”
他说完带着自己的
马率先进
了通道内,他看到了石壁上,熟悉的记号,这才安心下来。
谢主簿见此,也赶忙跟着追上去。
他心中暗自庆幸,黄县令在前
,给他们留记号,并且他在进
这
地方时,就先遇到了黑麦,否则,他大概要带着自己的心腹,死在这暗无天
的地方了。
他们再次绕完一个圈,这次,他们有经验了,没有着急前进,而是等待新的正确通道出现。
等他们绕完第三个圈之后,进
了一个新的泥石通道,与之前那些石壁通道完全不一样。
这泥石通道前进没多久之后,他们就发现,黄县令留下的记号,越来越稀疏,最后消失了。
黑麦,“大概是郎君带的毛笔没有墨水了,他必定会想办法留下新的记号。来
,搜,只要有新的标记,便上报。”
谢主簿也和他一样,下了相同了命令。
他们在距离最后一个墨水记号,将近五百米的位置,发现了新的记号,那是用血划下的记号。
黑麦盯着那记号,片刻,继续前进。
在即将到达下一个岔道时,血记号,变成了由蜡油留下的记号。
黑麦心想,前面必定是有了新的变故。
果不其然,他们走到了一个岔道,岔道上还有火把燃烧着,火把新旧不一。
而这左右岔道全是尸体,并且有些尸体还是温热的。
而黄县令的蜡油记号,也在这里断开。
黑麦和谢主簿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底的沉重之色。
谢主簿,“现在怎么走?”
黑麦,“直走。”
谢主簿,“??”
黑麦抬脚就走,没有任何犹豫,“前面的地道壁面,有郎君留下的记号。”
“哪里?本官怎么没发现。”
“距离岔道百米远处。”
谢主簿震惊了,这是怎么发现的?难道是他老眼昏花了吗?
他们一起直行,果不其然,重新发现了黄县令留下的记号。
黑麦指着记号,“蜡油,与泥石壁不同,有光泽度。”
很微弱,但是,他看得很清楚。
就这样,他们顺着新的记号,来到了了一个大转弯处。
每次看到转弯,他们就心有余悸,因为,转弯过后很可能就会出现新的岔
,然后,又要开始新的选择,这泥石通道,让他们顺利的直行这么久,没想到,竟然还有大招在这里等他们。
他们行到一半,黑麦就伸出手,做出暂停的手势,对谢主簿无声道,“前面有
。”
谢主簿颔首,手握在剑柄上,蓄势待发。
准备一进
弯道最后一节,就率先发起攻击。
谢主簿拔剑出击,却没想到,前方的
,是熟
。
谢主簿赶忙收了招势,“王总管,别来无恙。”
这简直是历史
的会晤。
内监总管王锦看到他们这一行
时,对谢主簿,露出了冷笑,“杂家倒是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
谢主簿“王总管说笑了,本官探查案件时,正好遇到黄县令的黑麦管家,正在寻找失踪的黄县令,只好厚着脸皮跟上了,幸好有黄县令沿途留下的记号,为我等指引方向,我等才能安然无恙地到达这里。本官厚颜敢问王总管,可有在这里见到黄县令?这里距离出
还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