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
所以,来者绝对不是他们!
黄县令看着苟课税微笑,“苟课税,你高估本官了,与其怀疑本官,你不如想想是不是自己走漏了风声,这地道通往何处,本官尚且不知,又如何能提前安排
过来呢?”
苟课税听到这话,脸色更黑了!
他自然也想明白了。
苟课税后退到黄县令身侧,抓住他的手臂,“走!”
他带着黄县令,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没有原路返回,而是在岔道时,选择左转。
左转后,苟课税冷声提醒了一句,“你最好跟着我的脚步,一步步走,但凡行差踏错,死在这里,只能算你倒霉。”
黄县令,“……”
可惜地道内太暗,他连看清路都很难,更别提打量周围,是否有机关的痕迹。
为了不踩错位置,他只能将注意力,转移到苟课税的每一步上。
他将记号改成坐在他落脚的位置,只希望,谢主簿他们最好没有跟上来!
这里太危险了。
即使是有苟课税这样对这里了如指掌的
带路,也十分危险。
他们前行了不到十秒,他就听到有箭矢从两侧的墙面
出的声音。
苟课税身手很好,几个飞身就离开了箭矢的
击范围,而黄县令没能跟上对方的步伐,只能后退,等箭矢
完。
这样一来,他就错失了观察苟课税步伐的机会。
比上数学课时,掉了橡皮擦再抬
时,听不懂题,还要令
沮丧。
若是有火光,他还能借着火光,查看地面的脚印。
苟课税转身看了黄县令一眼,“你要么站在那里等死,要么跑过来,并祈祷不会触发机关,否则你只会死在机关之下。”
黄县令看不清苟课税此刻的表
,但是,也能听出对方语气中的急躁之色。
黄县令微笑,语气温和,“苟课税,放心,本官暂时死不了。”
他回想着苟课税飞身离开时的动作,大概是三个转身。
他只能试试运气了,他看着眼前黑乎乎的一片,将手上的烛台扔过去,当烛台落地的位置没有触发机关,他就跳到烛台旁边。
就这样,他躲过了这次的机关。
不得不说,这算他运气好,地道的机关设置,采用的是地面压力式,和地雷的原理差不多。
只要应用得当,还是能摆脱陷阱的。
苟课税见他过来了,这才松了一
气,继续前行。
很快,他们又到了一个新的岔道。
虽然黄县令没有听到来者的脚步声,但是,不远处若隐若现的火光,十分明显。
左右的岔道都有火光,只有知行的没有。
苟课税不多加思索,就要往前直行。
黄县令立刻拦住了他,在他耳边低语,“苟课税,你觉得来者会那么愚蠢,留下这么明显的
绽吗?他们既然已经把守了左右两边的岔道,并点燃了火光,就是为了让我们戒备,不敢轻易过去。而这个黑乎乎的直行道,必定布下了天罗地网,等我们自投罗网了。”
苟课税闻言,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了,他眼神冷厉地扫视了眼前的三个岔
。
“那现在怎么办?”
他听到自己的语气,艰难晦涩。
黄县令思索了片刻,“哪个地道的机关最多?”
苟课税看向左侧,却道“右岔道,这个岔道过去,就是我们刚才调
的位置,这条道上的机关,非常密集,没有
能活着走过去。”
左岔道也没有好多少,而且左岔道是死胡同。
黄县令,“那就走这条!”
苟课税闻言,眼神冰冷地
向黄县令,语气中充满杀意,“你要找死!不要带上我。”
黄县令微笑,“哦,还是说,比起机关,你愿意被一群不知名的敌
抓住?你猜来追杀你的是庸王的
,还是那个谋逆罪犯?”
这句话,直击苟课税的内心,他心知,必定是双方都派了
。
这地道在那些
眼中,早就不是秘密了。
苟课税狠下心,“好!要是死在这里,有你这个将军之子作陪,也不算死得太烂。”
他说完就往右岔道而去。
黄县令紧随其后。
他们一进右岔道,黄县令就听到身后有石
移动的声音,他转身看去,岔道
的位置,升起了一座石墙。
看来这条路是有去无回的死路。
苟课税显然也听到了声音,但是没有回
,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前面的路上。
他的脸色,相当难看。
在地道前三米内,才有
着火把,就仅仅只是四根火把。
石道地面上,却躺了七八具尸体,尸体身上流出的血,是乌黑色的,在看那几个面朝上、仰躺的尸体,都是嘴唇发紫,七窍流血。
很显然他们身上中的箭矢,大概率有毒。
也有可能,触发机关的时候,机关会
发出有毒的气体或者
末。
黄县令走到苟课税身侧,“先别冲动,我们可以先试试,这里的机关,是怎么被触发的。”
他打开手提箱,这原本是用来验尸的,现在却被他用来试探机关。
他将箱子里,用来取毒的竹节,绑在一起,顶端束缚上一烛台,然后将烛台举在火把上,炙烤片刻,按压在眼前三步开外的位置。
那位置上,原本已经有一颗石砖。
烛台正好落在石砖侧边。
黄县令认为,这群进来
火把的
,就是用石砖来探路,但是,石砖没能成功触发机关,这才让他们丧命。
就在烛台落地的那一瞬间,石壁两侧发出了箭矢
出的声音。
借着火光,他们看清那箭矢表面,闪烁着幽幽蓝光。
见此,黄县令和苟课税下意识,互相对视一眼。
黄县令微笑,“看来,我们运气还不算差。”
他猜测得不错,这里的机关,不仅仅是运用重量压力的原理,还融合了温度,光是石砖不够触发机关。
行走多时的
,脚底温度,自然和冷冰冰的石砖不一样。
苟课税终于也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不错。”
黄县令踩着尸体,抽出了一根火把,
苟课税提议,开始用热热烛台和石砖探路的方式,前进。
黄县令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苟课税,如果只有石砖,那么,就不会触发机关,这意味着,只要我们脚底的温度足够冰冷,就不会触发机关。”
苟课税一时间迷茫起来,“??”
黄县令指向地道最里面的那几具尸体,“你看到了吗,他们身上中的箭矢最少,并且走到最里面,他们与外面这几具尸体的不同之处,除了衣服,还有鞋子,鞋底的厚度不一样,材质也不一样。”
黄县令,“你用剑将这个木匣劈开,我们脚底绑上木板,再过去。”
他边说着,边脱下外衫,将木匣里的东西,都清理到外衫上,包裹起来。
苟课税觉得这番话十分荒唐,但是,在这种
况下,他也只能听信对方的话了。
他将背上的
放下来。
然后按照黄县令的意思,用软剑将木匣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