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有光从
顶的石缝洒下来。
黄县令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在石室内验尸。
他起身,看向苟课税,“你去将那些烛台都取走,拿到外面处理掉,最好是埋进土里,
鼻不要靠近火与烟上方,那烛火有毒,会让
产生幻觉。”
苟课税听到这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切齿,“那你呢?”
黄县令微笑,“你想要本官帮忙验尸,本官总不能中毒,边发疯边验尸吧。”
苟课税
冷地盯着他,二话不说,开始去处理那些烛台。
那烛台上的烛火,是无法被吹熄灭的。
烛台侧面几乎完全钉进墙面了。
他只能用蛮力,硬生生地将烛台,一个个从墙体内,连根拔起。
他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将十个烛台全部拔走,然后从石
出去。
黄县令在一旁围观了全程,他发现自己低估了苟课税的武力值了,以对方的体力,恐怕能和波本打得不相上下。
他围着棺材走了一圈,将其上下观察了一遍,这个棺材质量非常好,不像是普通
能用得起的。
他发现,这棺材是用的是活扣机关铜锁,而不是被钉死的。
让弯腰,摸索着棺材下方的机关,找到了铜锁的位置,捏住两侧的活动铜片,用力旋转锁身一周,铜锁被打开了。
“就让我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
黄县令站起来,走到正前方,将棺材盖往后推开,棺内一
寒气扑面而来,黄县令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避开那寒气。
一张青色发白的脸,出现在他的视野中,令他诧异的是,这张脸,和苟课税的几乎一模一样。
黄县令想过,这里面装的很可能是苟课税真正效忠的
,或者家
之类的,但是,没想到,竟然是苟课税的双胎兄弟。
尸体还被保存得很好,但是,硬邦邦。
真正的,字面上的意思,硬邦邦!
就像是被冰箱冷冻过的
块。
黄县令觉得古怪,因为这棺材只是普通的棺材,绝对不是冰棺。
那
寒气,也是从尸体上,散发出来的。
正在这时,苟课税从那石
回来了,手中还提着一个沉重的木箱。
苟课税见棺材已经被打开了,而黄县令却站在一旁,发呆,心下不爽,“黄县令,你在做什么!?”
黄县令听到声音,抬眸看向他,“思考。”
“苟课税,尸体你是怎么处理的?保存得很完整。”
苟课税走进棺材,低
看向尸体,目光都变得温和起来。
“是长生蛊,真正的长生蛊。”他看向黄县令,见他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原本内心的得意,瞬间消散了。
他冷静下来,“活
食用长生蛊可长生,死
吞下长生蛊可千年不腐。”
“这天下
,都为了争夺长生蛊,争得
血流,真正的长生蛊只有一只,其他都是假的。”他说到这里忍不住大笑,“皇帝和柳太后也想要长生蛊,他们是天下最尊贵的
了吧,那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被耍得团团转,他们以为杀了圣
,灭了濮西教,就能得到长生蛊?”
“柳太后得到蛊虫第一时间就服用了,她吃下的是长生蛊的衍生蛊,在母蛊没死之前,她的确死不了,但是也活不了,她永远都是活死
,是衍生蛊的宿体,是长生蛊继续存活的源动力。”
黄县令这才正视眼前这个已经有些疯癫的
,他皱起眉
,“这些辛密都是十几年前的吧,你怎么知道,你得到的
报是真的?”
“我父亲就是献上蛊虫的
,幸好他留了个心眼,”他看向黄县令,眼中带着怜悯之色,“黄县令,那个皇帝不值得你这样
效忠,他就是一个卑鄙小
!他只要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只要你失去了利用价值,他就会杀了你,将你们全家赶尽杀绝。哦,你们晋
有句话叫‘蜚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就是这个意思吧。”
黄县令,“你是南蛮
,可是你的脸,不像南蛮
。”
苟课税听到这话下意识抬手摸自己的脸,“为了生存下来,污染了血脉,父亲娶了皇帝赏赐的
为妻,但是,那个
是奉命来偷长生蛊的。他还没登基的时候,当我们族
是刀剑,等他登基,有了自己的势力,又觉得我们是障碍,想要扫除我们。庸王简直和他如出一辙,不愧是父子。”
黄县令听到这里颔首,“原来如此,所以你们明面上投靠庸王,因为庸王的母妃出自南蛮
,他很信任你们。而你们实际上,投靠的是先帝和皇贵妃之子,因为你们不想要扶持任何皇帝的血脉,登上那个位置,你们只想颠覆他的统治。”
苟课税神色冷厉地看着他,“黄县令,没有
告诉你,你话太多了吗?你早晚会死于话多。”
他边说着,便拿出一个空心玉管,放在尸体的左鼻孔下,一只
透明色的爬虫,从尸体的左鼻孔爬出,爬进了玉簪管内。
他没有盖上盖子,而是将玉管立着放在尸体的左耳旁边。
“你可以开始动手了。”
黄县令打开苟课税带回来的木箱,这木箱是新制作的,看材料和做工的新旧程度,不会超过半年。
木箱里面全都是验尸的工具,非常齐全,就连有些是云县县衙验尸处新研究出来的验尸工具,这里面都有。
看来,验尸,是对方来了云县县衙后才下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