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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政务,情报,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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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熬夜通宵到现在,还没下值呢。”

苟课税:“???”

他陷了震惊,最近有公务这么忙吗?除了常公务,他记得最近重点要处理的就是【建造水车】这事了吧?

苟课税怀疑生了。

韩典史拍了拍苟课税的肩膀,“走吧。”

苟课税见韩典史一点都不慌,他是觉得位置坐得太稳还是背靠家族没在怕的?

苟课税叹气,“韩典史,你就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韩典史,“说什么?左右重要大事,在下不过一个典史,不上嘴,小事也帮不上忙,在下能做的就是做好本分。”

苟课税,“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是,会不会太不上进了?”

韩典史,“不瞒你说,在下是打算在云县养老的。”

苟课税:“!!!!”

特么!

他有一句脏话要说!

谢主簿见苟课税和韩典史站在门柱挡光,十分碍眼,“喂,你们两个!”

苟课税听到谢主簿的声音,十分狗腿地跑过去,“谢主簿,可是有什么要卑职为您效劳的?”

谢主簿扔下手中的毛笔,冷笑,“本官倒是没有,你应该问问你的直属上峰黄县令和乔县丞。”

苟课税讪讪地笑了笑,“多谢谢主簿提醒,卑职一定,一定。”

韩典史看苟课税拍马没拍上,忍不住对他的行为翻白眼,真是没救了!

正在这时,乔县丞也赶来应卯了,他见室内只有谢主簿他们三,爽朗地朝他们打招呼,并开玩笑道,“幸好乔某今提前来应卯,乔某终于不是最后一个到的。”

韩典史一腔的嘲讽终于有地使了,“乔县丞,您今还就是最后一个到的!黄县令五更就来了,谢主簿和崔录事他们通宵到现在,还没下值。啧。”

不是他无聊到要嘲讽,实在是,憋得慌!

明明前段时间,大家应卯下值都那么准时,结果没保持多久,一个比一个能造作,现在谢主簿和崔录事都牛到通宵处理公务了,这让他这等不流的末位官员,可怎么混!?

跟着一起通宵吧,实际上没那么多活,留下来没事,岂不是当靶子吗?

要是比上峰先走,或者晚到,又显得他这等不流的末位官员不会看眼色!

主动帮忙做职务之外的事吧,又得不到简单的工作分派,复杂的,又因自身能力有限,也处理不了!

在这样下去,他脆抢了衙役的工作,在门站着值守了!

韩典史想到这里,只想骂娘!

乔县丞倒是对韩典史的吐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拍了拍韩典史的肩膀,“早,韩典史!”

他挨个打完招呼,就镇定自若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半点,为自己是最后一个到场的,而心怀负面绪。

苟课税看了看埋处理文书的谢主簿,再看看悠闲喝茶的韩典史,感觉很蛋!

他默默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处理今的公务,处理完手的事,眼看着时辰还早。

忙的时候没什么感觉,闲下来以后,感觉哪哪不对劲,坐如针毡。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跑去乔县丞跟前,“乔县丞,卑职现在忙完了,您这边有什么需要卑职帮忙打打下手的吗?”

乔县丞有点意外苟课税今这么客气礼貌,他双手抱胸,一脸怀疑地打量苟课税,扬了扬下,“说吧!你都了什么亏心事!”

苟课税感觉无比尴尬,地谄媚笑道,“啊哈,没有没有亏心事,就是想为您分忧一二,呵呵呵。”

乔县丞挑眉,根本不信!

苟课税见对方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解释,瞬间摊牌了,“好吧,事是这样的,你知道,这课税的公务就那么点事,除了特殊期,其他时候都算是悠闲,但是,大家这么忙,我这个当课税的竟然游手好闲,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吧!”

乔县丞被苟课税的反应笑死了,“别多想,以后你有得忙的。”

他说的是实话,前期调研,苟课税不上手,但,一旦水车推广开始了,涉及税赋方面,就是重戏了。

……

另一边,黄县令和崔录事,离开县衙后,就来到了商贾名单上的黎宅。

他们到黎宅的时候,黎宅正好在办丧事。

被黄县令怀疑的黎氏新继承死了,就在昨夜。

据说是酗酒而亡。

这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黄县令怀疑,此是被谋杀的!

负责主持丧事的是,黎家二房的孙媳,已经身怀六甲。

面对黄县令的问话,这黎家二房的孙媳一问三不知。

黎家二房的孙媳拿着手帕,抹了抹眼泪,“黄县令老爷,民实在不知,民黎家至今,还不到半年。民新婚一个月,就诊出有孕,原本是一桩喜事,却不想,祖母得知喜讯,竟喜丧了。没过多久,民的丈夫和大伯公,为了一桩生意,亲自押送货物去江南,却没想到,遇到山匪,再也没有回来。”

她虽红着双眼,神色沉重悲痛,但那双眼眸却依旧带着坚强和倔强。

“之后,大房便提出要分府,他们看在民怀了黎家血脉的份上,没有亏待民,按照家规,将黎宅一分为二,建高墙为界,财产也是对半分。民住在东边,另开了宅大门。大房他们都住这西半宅。”

“原本都好好的过子,却没想到,西宅这边管家,昨夜慌张地跑来民,说大房一家用了晚膳就,就都不好了……”

她带着黄县令到了厨房,命仆婢将黎家大房昨夜用的膳食,端出来,让黄县令检验。

“民自从分府之后,就不曾来过这里了,一来是身体不便,二来是为了避嫌。不瞒黄县令,您来之前,民就怀疑有下毒,偷偷用银簪验毒,但,奇怪的是,没有验出来。”

黄定洲看到这十几道菜,有大半都是河豚做成的。

“这些菜是谁做的?”

听到这问话,黎家二房的孙媳让身边的贴身婢,去将门的厨师带进来回话。

负责掌勺的厨师,是黎家的家生仆从,因他们一家忠心且三代都在黎家,被主家允许用黎姓,脱离贱籍,从厨师这一代开始,就算是良籍了。

黎厨师一进来,就跪到黄县令跟前,给他磕,“回黄县令老爷的话,郎君自幼便喜欢吃鳆鱼,只是老祖宗在世的时候,勒令郎君不准多食用,自从老祖宗去世后,郎君便嘱咐友,回来时帮他捎带鳆鱼,一开始郎君还算节制,一个月吃个三四回,昨夜不知郎君受了什么刺激,非说要宰杀了全部鳆鱼,做一桌子的鳆鱼酒席。小的劝不动,只好听从郎君的话,将八条鳆鱼全杀了。”

“这鳆鱼从杀鱼,到下锅,都是小的一手包办的,不假他之手,小的敢保证,这鳆鱼的毒素已经剔除净了。”

黎厨师生怕黄县令他们不相信,还主动对天发毒誓。

“小的敢对天发誓,这些鳆鱼已经完完全全被剔除了毒素,郎君他们遇害,必定是有下毒谋杀!”

他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看向黎家二房的孙媳,眼中带着杀意和愤恨。

黎家二房的孙媳气得面色苍白,嘴唇颤抖,她指着黎厨师,“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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