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正对他。

“你的背上已经种满了蛊，接下来，从腹部开始吧。”

莺娘听到这话，感觉能听到自己的牙齿打寒颤的声音，但，她脸上依旧露出明媚的笑容，“太好了，那殿下，赶紧开始吧。”

她下意识睁开双眼，忍不住往屋内有尖角的东西看去，脑子里想象着上百种，当场搞死二皇子的画面。

但又怕露自己的杀意，很快，又闭上了双眼。

二皇子听到这话，再看到她脸上明媚的笑容时，他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温柔，“莺娘，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这皮下蛊，怎么种，现在，你可以睁眼，亲眼看着，它怎么钻进你的皮肤里。”

莺娘呼吸了好几次，语气带着些许激动，“殿下，你说的是真的吗？妾真的可以看吗？妾如比卑贱，真的可以吗？殿下？妾不敢相信。”

二皇子弯下腰，轻柔地抚摸她的发，低语，“莺娘，睁开眼睛，看着本王。”

莺娘感受到对方热烈的视线，停留在她脸上，她忍不住加了笑容，缓缓睁开双眼。

二皇子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清澈的身影，也在对方眼中，找到沉的意和憧憬之色，他低亲了亲她的眉眼，“当然可以了，莺娘，在你有生之年，都是本王的心。不要轻贱贬低自己，你现在可是价值连城，等蛊虫遍布你全身，你就是无价之宝。”

莺娘仿佛听到自己虚无缥缈的声音，十分冷静，“还有多久，莺娘还有多久，才能成为无价之宝呢？”

“小娘子都这么贪心。”二皇子十分宠溺地看着她，举起手中的匕首，“好好看着。”

莺娘看着那刀子划在自己皮肤上，瞬间血珠冒出来，对方拿着细小的竹条，沾了血，放到一个黑色瓷罐中，不多时，竹条被拿出来，竹条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白色小虫子，像蚂蚁一样小，非常恶心。

令皮发麻。

她眼睁睁看着对方将那携带满密集白色虫子的竹条，放到她的伤上，那些小虫子，闻到血腥味，露出了掠食者般的野兽速度，奔伤上，疯狂啃噬。

她仿佛感觉到了伤上传来的极致的痒痛，事实上，她什么感觉都没有，她早就失去了痛觉、味觉。

当虫子全部没了血中时。

二皇子拿起来针线，将那表皮拉扯紧，用特制的针线，细细密密地缝起来，将伤缝成一条像虫一样，长条圆润的形状。

二皇子痴迷地看着它，“它们会在里面成长，然后互相啃噬，最终得胜的蛊，才会获得充足的营养，得到全部的领地，胜者为王。”

莺娘，“等它们遍布莺娘全身以后呢？莺娘会怎么样？”

二皇子，“你会成为新的圣，南蛮就会成为你囊中之物。”

“莺娘的，就是殿下的，殿下，不如让王妃也一起加吧，多一个，多一个助力。”

二皇子听到这话十分不愉，脸上的笑容少了许多，“她不配！”

莺娘看到对方不开心，下意识扬起明媚的微笑，“怎么会？王妃向来贤惠，又生育了殿下的长子，殿下可别误会王妃，否则，王妃知道了，可是会伤心的。”

二皇子十分冷漠，“本王说她不配，她就是不配！圣都要保持贞洁，她已经失去了贞洁。”

“原来如此，……”

莺娘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打断了。

二皇子十分不耐烦，“好了，别再提那个蠢了，别仗着本王宠你，你就蹬鼻子上脸。”

莺娘听到这话，下意识想到跟她一起进府内的那些侍妾的下场，心下瑟瑟发抖。

她内心越是恐惧，面上的笑容，就越发明媚，“殿下息怒，都是莺娘的错，殿下快继续吧，莺娘还没看够呢。”

李内监清点完数，趁着夜色，连夜带前往云县。

到了即将进云县的界线，他勒马停下，叮嘱负责前往云县的马，下手要净利落，为免这群掉链子，还拿他们的把柄，拿捏威胁他们。

然后他才带着马，调转方向，往新平县的方向而去。

山里，道姑所在营地。

他们全部马都围在篝火前，喝酒吃。

为首的中年道姑，发现有接近时，她立刻示意其他坐好，将串收起来，拿出经书和拂尘。

当中年道姑，看到来者为首的是她认识的熟，当即笑容满面地站起来，迎上去，“侍卫长，您怎么亲自前来，有失远迎，来来来，请座，今有新鲜的鹿。”

被她称呼为侍卫长的男子，坐于马背上，居高临下，面无表，“不必，你们都过来，主有要事嘱咐。”

中年道姑，“什么事？”

侍卫长冷漠地瞥了她一眼，“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上马。”

中年道姑被他充满冷厉的一眼，吓到了，不敢多耽误，当即下令让所有翻身上马。

侍卫长带着全部马，快马加鞭，往云县官方狩猎山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