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张姓青年忍不住冷笑,“在下当时心想着,这家
品如此卑鄙无耻,不如让他们被折腾得家
亡,被教做
之后,再逮住那个
。崔小兄弟十分不赞同在下的提议,瞒着在下,继续调查,他查到了那个
,就在梨庄!并且那个
已经将那户
家的家产变卖得差不多,他从其婆母
中得知,那个
借
上京寻夫,现在已经躲起来了,我们要是再不去,那户
家,就真要家
亡了。”
“那夜,在下便跟随崔小兄弟去了梨庄,找到那个
的藏身之地,准备趁夜色将其掳走,并让那个
吐出所有赃款,却没想到,有
抢先我们一步,出现在那个
躲藏的地方,那个中年男子一看就是个街溜子,他们两个
互相调
说笑,去了芦苇丛,那个中年男子被哄得十分得意,说出了他行骗的技巧,那
果然狮子大开
,让中年男子和她五五分,我们还没听到具体的内
,就有
从河面上浮出
来,我们下了一跳,怕被发现,只能暂时躲开。等我们再回到芦苇丛时,芦苇丛已经没有了动静,我们便去了那个
藏身的废屋,也没找到
。”
“在下还以为这次又跟丢了,我们十分不甘心,眼看着就要天亮了,我们决定再回芦苇丛查探,走到半路上,就看到那个中年男子鬼鬼祟祟地进了芦苇丛,没一会儿,抱着什东西,又慌慌张张的跑开,我们便从另一个方向,进
芦苇丛,便看到,那个
背朝天,半跪在地上,上半身软趴在地上,隐约能闻见血腥味。在下抓住她的
发,将她的脸露出了,确认对方的身份,探了她的鼻息,确定她已经死亡。当时在下很愤怒,仇还没报,这仇
就死了,这
气实在咽不下去!正想踹几脚泄愤,崔小兄弟阻止了在下。”
他说到这里,又气又笑,表
有些扭曲,“他说,云县不比其他地方,一旦在下碰了尸体,必然会被黄县令发现
绽,我们完全没必要被卷
凶杀案,最重要的是,先找出这个
藏赃物的地方,以及害
的证据,在下心中惊疑不定时,河面又有
游过来的动静,我们只能紧急离开芦苇丛。回到客栈脱下鞋子时,崔小兄弟发现我们鞋底沾了泥,顿时脸色大变,说我们怕是无法洗清嫌疑,因为我们在现场留下了鞋印。在下当时提议,回去将鞋印处理掉,崔小兄弟说那样做只会弄巧成拙,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就是让
注意到真正的杀
凶手。”
“为了摆脱杀
嫌疑,我们开始找那个中年男子的线索,跟踪他,当我们发现许多
被他骗了钱,竟然选择息事宁
,不声张。我们十分诧异,崔小兄弟说他去报官,在下不同意。我们僵持了下来,在下为了证明在下是对的,便尾随那个中年男子时,在他诈骗摊贩钱后,现身抢走他们的钱包,想
他们去报官,没想到,他们一个都没有去报官,在下要被气死了,只好又悄悄把钱还回去。只是,在下抢走的是铜钱,想悄悄还回去,难度很大,在下只好换成等价的银子,再返还。在下事发,是倒数第二次抢钱。那次,在离县衙不远的地方,抢一个卖油翁钱的时候,被崔小兄弟发现了,崔小兄弟拿了加倍的银票给了那卖油翁,求他不要告发在下。”
“不知道为何,因为这件事,崔小兄弟十分沉默,不再多搭理在下,在下实在受不了了。便追问他原因,他说在下原本是受害者,但是,一旦违法越纪,
质就变了,到时候就算大仇得报,也得不偿失,在下读书少,的确不懂法,而且不耐烦他这副这样优柔寡断的样子,便怒骂他是懦夫,让他滚,在下自己去报仇。”
“但是他没有离开,而是喝了一杯酒后,提出了一个计策,我们需要有
去提醒劝告那些被抢被诈骗的
,去报官。所以,我们最后一次,跟踪中年
,看着他诈骗了一个卖
苗的老汉时,就开始行动了,我们抢走卖
苗的钱后,崔小兄弟换一身婆子的行
,去劝老汉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