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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断头,醉酒,铁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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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县丞的衣袖和衣领还有些湿润,他上手去摸,发现沾的是酒。

他还未来得及思,门就传来了郎中的说话声,显然,是对他说的。

民见过黄县令,方才县丞老爷已经解酒得差不多了,但是,他一醒来就抢着酒喝,争抢之下,医童不小心将酒溅在县丞老爷身上,虽然他身上酒气重,但再过一个时辰就能清醒过来。”

黄定洲仔细观察这个大夫,温和微笑,“原来如此,柳县丞是何时醒来的?”

“回县令老爷的话,县丞是一炷香前清醒了片刻,并未出医馆。”

看得出来,这个郎中十分在意县丞,虽然极力掩饰,但还是忍不住看了县丞好几眼。

黄定洲示意黑麦制住眼前的郎中,“本官建议你通读《战国策·齐策二》,也许你会更加刻了解什么叫画蛇添足。”

郎中被反手束缚跪在地上,到了这个份上,他反而没有一开始那么紧张了,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怼,出成脏,直言黄定洲是个欺软怕硬,颜媚上,酷刑供的蛇鼠小贼。

面对这样的激开骂,黄定洲连眉都没有皱一下,依旧带着温和笑脸,“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官不做点什么,怕是说不过去。莫怕,本官熟读史书,历朝历代酷刑都了然于心,必定让你受益匪浅。”

郎中原本涌到嘴边的脏话吓得咽了回去,他虽没亲眼见到对方施酷刑的场景,但监狱传出惊恐尖叫,和黄府前几的动静,不用想,都能知道有多可怕。

传言,黄府夜半抬出十几缸的血水,将云县西江水都染红了。

“来,立刻将此郎中押大牢。”

两个衙役立刻听命上前,押着郎中,立刻就走。

郎中脑子一片空白,懊悔和恐惧涌上心,他不该逞匹夫之勇。

县丞在这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对一旁的黄定洲笑嘻嘻,“黄县令,卑职失礼了,这老郎中老眼昏花,不识贵,您可千万别和他一般计较……”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黄定洲强行打断,“来,将柳县丞押回县衙审讯,将医馆搜寻一遍,如发现可疑物品,立刻上报,特别是县丞的官服,刀具等。”

他说完立刻转身离开,不想将时间费在这里。

若非从死者的指甲内发现青色布料,他都懒得来看一眼这位县丞。

县丞的官服恰恰是青色。

他原本怀疑是琵琶受幕后者之命,将掌柜灭,而后布置成激谋杀案,但是,守尸的死亡,让他这个猜测,瞬间化为乌有。

这个守尸与酒楼掌柜之间,必定有着一定的联系。

凶手是一个有计划有预谋杀的连环凶手?

但是,这又与连环凶杀案的特征有异。

连环杀手的杀模式、手段,都不会轻易改变。

如杀手采取勒死受害者的手段来杀,那么,他杀的手段不会变动太大,虽然有一定外部因素或者心理变化可能会导致凶手的杀方式升级,但是,不应该这么快。

因为连环杀手,作案期间都会存在一定的冷却期。

当连环杀手杀了目标,就会满足其内心的欲望,凶手兴奋绪达到高,从而得到心理舒缓,

贤者时间,开始回味杀过程的快感,并复盘令他亢奋的杀方案,接着才会改良行凶方法。

是什么,让凶手短短几个时辰内连杀两,并且杀方式发生骤变?

让其从勒死改成砍

有两种可能

其一,凶手有两个,联合作案,他们都有着共同的目标,。一个勒死了酒楼掌柜,一个砍下义庄守尸颅。

其二,凶手还处于摸索觉醒状态,而杀名单,早已列明,杀不是为了取悦自己的内心,而是有目的有理智地杀,就像是一个觉醒的杀手。

他接下来的目的地是义庄,不过,为了加快调查速度,他让捕快衙役去查云县制作这两块木牌的

再命黑麦前往调查酒楼掌柜的私宅,希望能找到掌柜与守尸之间的联系。

黄定洲快马加鞭,长驱直,直往义庄方向。

他身后跟着的是自家的仆婢,和衙门的捕快衙役。

一群,策马奔腾,浩浩,激起黄尘滚滚。

云县义庄,三面环山,遥遥望去,就能看到山上大大小小的坟包,此地,方圆三里都鲜少有迹。

义庄的官道,沿途随处可见司纸钱。

即使是艳阳天,也令感觉十分冷。

黄定洲翻身下马,快速进义庄,他一推开门,就闻到了似有若无的腐臭味,那是尸臭。

庄内除了陈列整齐的棺材,就是还未棺的尸体,一个活都没有。

他拿起守尸值守簿翻阅,发现今负责留守义庄的,就是死者。

死者在今卯时与昨守夜的守尸换班,值守簿上还有死者换班时的签名。

他对了一下笔迹,的确是本的。

那么,死者在换班之前还未死亡。

黄定洲命去寻守夜的守尸前来问话,而他自己则直接进放尸房。

放尸房内的尸体,是附近山村的一个老妪,今辰时送过来的,还未棺。

如果死者在辰时还在义庄接收尸体,那么,时间就对不上了。

死者身上的尸斑,显示对方必然在辰时之前就已经死去。

除非,当时接收尸体的不是死者,而是凶手?

黄定洲一面安排排查整个义庄,一面命前去附近山村寻找送老妪尸体来的,如果义庄是第一案发现场,那么必定能找到新的线索。

很可惜,将整个义庄里里外外都搜寻了一遍,半点血迹都没有发现。

正在这时,老妪的亲被带来了义庄。

对方是个已不惑之年的农夫,骨瘦如柴,面色发黄,面对县令的问询,他回答得颠三倒四。

显然,他十分紧张,全身发抖,紧张到满大汗,看上去畏畏缩缩。

那是位卑者对上位者,天然的畏惧和胆怯。

他送其母尸体到义庄时,老福铁匠铺的学徒已经在义庄与守尸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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