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文书带来,请二位大
过目!另有上次夜袭幸存十一勇士联名手印担保书在此!末将是否通敌,一看便知!”
赵胜和侯三赶紧将厚厚的一摞文书捧了上来。
上面详细记录着陈天来到这个时代之后,每一次战斗的时间、地点、斩获首级、作战经过,有些册页上甚至还沾染着已经发黑的血迹。
王德化随意翻看了几眼,那些实实在在的军功记录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让他有些下不来台。
他当然知道这些流言多半是假的,但借此敲打一下这个不太听话的边将,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没想到陈天和朱梅反应如此激烈,准备如此充分。
“呵呵……”
王德化
笑两声,将文书推开,“既然朱总兵和陈守备都这么说,那想必是些无稽之谈了。咱家也是为了大局着想,陈守备莫要往心里去。”
他话虽如此,眼神
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这个陈天,羽翼渐丰,又
得军心,还是个硬骨
,将来必是麻烦。
朱梅打圆场道:“既然是误会,说开就好。当务之急是同心协力,共御外敌!陈守备,你回去安心带兵,流言之事,本镇会下令彻查,严惩造谣者!”
“末将遵命!”
陈天抱拳,
看了王德化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走出监军宅院,寒冷的空气吸
肺中,陈天却感觉更加憋闷。
他知道,这场风波看似暂时平息,但猜忌的种子已经种下。
王德化绝不会善罢甘休,朝中的暗流,已经开始侵蚀这座浴血的边关。
回到衙署,天色已晚。
赵胜和侯三等
围上来,关切地看着他。
“大
,没事吧?”
陈天摇摇
,疲惫地坐下。
“暂时没事了。”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侯三,给我盯紧那些最早散布流言的杂碎!还有,留意监军王德化那边有什么动静!”
“明白!”侯三重重点
。
夜
静,陈天独自坐在灯下,再次拿出岳山那柄佩刀。
冰凉的刀柄握在手中,心中思索万千。
流言,后金军的异常调动……这一切之间,似乎有着某种看不见的联系。
一双无形的手,正在黑暗中搅动着风云。
他感到一种
的无力感。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可以面对千军万马,却难以防备来自背后的冷箭和
心
处的鬼蜮伎俩。
就在这时——
叩……叩叩……
极其轻微,断断续续,像是有
用尽最后力气在敲打他的窗户。
陈天猛地抬
,浑身肌
瞬间绷紧!
这个时辰,谁会来?
而且这敲击声……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气。
他悄无声息地移到窗边,手握住了刀柄,压低声音问道:“谁?”
窗外,传来一个气若游丝、几乎难以分辨的声音,夹杂着痛苦的抽气声:
“陈……陈大
……是……是岳
儿……让……让我来的……有……有东西……
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