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到将军府,一时陷
了沉默。
“我跟你说说我的世界吧。”
梦苡安转移了话题。
这次之后,她不会再提从前的事
了。
她要开始新的生活了,那些回忆就让她锁在内心
处吧。
“好。”
霄君泽放下了筷子,准备认真的听。
他对她的世界真的非常好奇。
听师父讲起有很多世界的时候,他的态度很淡,因为他觉得挺荒谬的,但当他进到别墅,看到那些神奇的东西之后,他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最关键的是,他可以听她亲
讲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我们的世界很先进,有很多这个世界没有的东西,就像你看到的别墅里的电器,电灯,空调,都是很常见的,还有汽车,飞机。”
“那个地方叫做华夏,几千年的历史到如今的和平年代,是一代一代
用血
换来的。”
提起自己的国家,梦苡安骄傲,自豪。
“对了!有电视的嘛,你跟我来我给你看。”
她在电视里缓存过好多纪录片的。
把已经吃完面的霄君泽拉到沙发上,让他看纪录片。
她讲的再仔细也不如让他自己看。
虽然没办法带他去华夏看看,但是索幸可以通过纪录片了解华夏完整的发展史。
“和平年代?”
“嗯哼,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汽车和飞机。”
梦苡安指着电视说道。
霄君泽看的极其认真。
有种身临其境的参与感,那些片段令他热血沸腾,震撼不已。
没有战火侵袭,百姓安居乐业,还有这么多便捷的
通工具和先进的技术,他好想亲自去这个世界看看,这一切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他八岁上战场,打过几千场仗,一批又一批曾并肩战斗的战友牺牲尸骨无存,数不胜数的无辜百姓惨死,而这些在小丫
中的世界早就已经成为过去。
那他们的世界会不会有一天也变成如她的世界一般的盛世……
“羡慕吧。”
霄君泽目不转睛的点点
。
生活在这样的世界,真的让他好生羡慕。
“羡慕也没用,现在连我都只能看着怀念了。”
她也怀念,但不后悔。
哪怕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坚定自己的选择。
梦苡安知道自己其实很偏执,她的心只装得下阿泽一个
。
阿泽就是她的全世界,父母双双离世,是他将自己带回了家,让她有了活下去的欲望,教她本领,供她上学,让她被温暖和
包围着。
他教会她什么是
,也让她懂得了什么是被
。
所以,没了他的世界,她一点也不留恋。
“你……”
霄君泽想问她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
想到她之前的绝望,又不知要从何问起。
“想知道什么?”
言语没有一点难过和遗憾,平静如水。
“之前的梦苡安死了你借尸还魂,那你...是怎么离开之前的世界的?”
他想知道,她在另一个世界是不是也死了,所以才会…...
如果是真的,那个让她
到骨子里的男
为什么没保护好她?
“阿泽是军
,出任务受了重伤,他被送回来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期,然后……”
她以为真的坦然无惧了,可再提起,心还是会窒息般的疼啊。
咬着牙捂着胸
,缓了一会儿之后再次开
道。
“然后我陪他一起去了,再醒就在这里了。”
梦苡安用力扬起嘴角,可这笑,比哭还难看。
亲手撕开伤
的滋味实在不太好受......
“那个男
死了,你了结了自己的生命殉
?!”
这个结果让霄君泽无法接受!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他却仿佛能看到当时的场景。
紧握的双拳掩饰着他的
绪,可身子
眼可见的止不住颤抖。
他不明白,是要多
才能这般决绝。
甘心
愿赴死?那个世界除了他,她竟一点都不留恋……
怪不得。
怪不得她见到自己之后
绪会变化如此大。
看到了死去的
活了过来的欣喜若狂,发现不是他之后的绝望,到后来被迫接受自己已经身处另一个完全未知的世界。
她是用怎样的心
面对自己这张脸的?
他以为她叫他戴上面具,是因为她怕这张脸会影响到她的
绪,因为自己并不是那个
。
他自私的希望能用这张脸来绑住她,却完全没意识到,看到这张脸的她有的不只是
,更多的是疼......
之前那些疑惑都明朗了,可霄君泽的心却无比沉重。
心像被什么堵着,不仅闷还疼的厉害。
他可以接受她把自己当做另一个
,却没办法强迫她把那个男
忘掉。
连命都可以不要的
意......
此刻他好希望自己就是她心里的那个
,就让她以为那个男
也重生了,这样她就不会难过了是不是?
他后悔听她的故事了。
梦苡安对于自己来说是特殊的,他对她充满好奇,喜欢她与自己亲近,虽然不明白这算不算
慕,但如果他没有听到这些话,只要他想,她就逃不出自己的手心。
可现在,他怎么舍得啊...
“都过去了。”
难过的不应该是自己么?怎么霄君泽的
绪看着比她还要低落?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这句道歉,真诚且郑重。
他为自己之前的任
道歉,为自己的自私道歉,更为让她亲手撕开她的伤疤道歉。
他从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极致的
,可梦苡安让他见到了。
霄君泽觉得自己好蠢,有种想给自己一
掌的冲动。
自己为什么要好奇?为什么要问?
他第一次恨不得时间能够回到刚才,他发誓一定不会嘴欠!
“给你个机会弥补我吧,别胡思
想了。”
虽然对着一样的脸说出属于他们的故事,让她疼到窒息。
但是她始终要面对现实,而不是逃避。
“你说。”
霄君泽郑重的走到她面前,任她处置的架势让梦苡安一愣。
她抿着嘴角,盯着那张熟悉的脸看了半晌,终于鼓起了勇气。
“阿泽,原谅我当时的任
好不好?我要往前走了,你放心,这次我一定好好的活着。”
梦苡安忍着眼泪,双手轻轻的抚上霄君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