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亮,阿骨诺就带
出发了。
曲毓琬冻伤的脚和身上的伤经过一晚上的休息,第二天早上就恢复如初了。
“真的不用给你找辆车吗,你都受伤了,不适合骑马的。”在出发之前,阿西焉又一次问曲毓琬。
“我差不多已经好了,可以的。”
“冻伤要过很久才能好,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好了?”阿西焉以为曲毓琬在故作坚强。
曲毓琬也不知道怎么向阿西焉解释这件事,因为她自己也没搞清楚,为什么自己的伤
可以很快愈合。
“你看了就知道了,公主殿下,我没有骗你。”曲毓琬脱下靴子,果然双脚上的冻伤没有了。
“天哪,这是真的?”阿西焉从没见过这样的事
。
一路上,丞相一直在阿古诺耳边叨叨,劝阿古诺到达边境后要把
马
给大王子管理。
“丞相,这些
是父王的,本王子没有权利把他们给谁。”阿古诺不想落个对丞相无力的名声,所以对他还算客气。
“嫡王子殿下,大王子这两年在边境上磨练着,他带上这些
,再加上以前的
,一定能把周
打回去。”丞相眼里,阿古诺就是个吃喝玩乐的小孩子,根本不用忌惮。
“我倒是觉得,我带上这些
马和大哥前后夹击,能更快的把周
赶回去。”
“嫡王子殿下,你没有带过兵,没有打过仗,你知道怎么打仗吗?”丞相捏着自己的那撇小胡子,轻蔑的看着阿古诺。
“丞相大
,你这么看着本王子,多少有些不好吧?”阿古诺冷笑道。
“嫡王子这话什么意思?”丞相老
巨猾,马上换了一副面孔。
“父王不在,整个英鞑就是本王子说了算,丞相处处提醒本王子不如大哥,是要造反?”阿古诺拧着眉毛,冷声质问。
“这话,我没有说。不过嫡王子的本事,的确不如大王子。”丞相说完,踢了一下马肚子,掉
往后面去了。
“哥哥,这个老东西要造反!”阿西焉看了半天,早就对丞相不满意了。
“王子殿下,这个
是在故意激怒殿下,让殿下失去方寸的。”曲毓琬说道。
“那你觉得本王子该怎么做?”阿骨诺觉得自己喜欢上这个
了,她比自己见过的
都好看,还聪明。
曲毓琬看了眼阿骨诺的眼睛,微微笑了,“殿下不是已经有办法了吗?”
“哈哈哈,要不是你有了男
,本王子一定娶你做正妃。”阿骨诺这是真心话。
“殿下是真男
,不会强
所难的。”这一点曲毓琬是笃定的。
“哥哥,你要争气,否则要被
欺负死了。”阿西焉早就看不惯大王子处处挤兑自己的哥哥了。
“放心,哥哥心里有数。”阿骨诺最疼的就是这个妹妹,他不会让妹妹受罪的。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曲毓琬一直看着阿骨诺,等着他的表演。
阿骨诺低
冷笑了一下,看了眼曲毓琬,两眼一翻,倒在地上不动了。
“王子,王子!”他身边的侍从吓坏了。
“哥哥哥哥,哥哥你怎么了?医者!”阿西焉瞪着眼咆哮起来,连跑带爬跑到阿古诺身边,抱起阿古诺的
摇起来。
“王子,王子!”曲毓琬跑到阿西焉身边拉起他的手给他把脉。
其实曲毓琬并不会把脉。
阿骨诺被阿西焉腰的
疼,差点就装不下去了。
“亲妹妹,你可慢点摇啊。”再这么摇下去,阿骨诺要真的晕过去了。
“公主,你先放下王子殿下,他中毒了。”曲毓琬偷偷在阿古诺的腋下塞了一块石
,压着他的胳膊示意他夹紧。
“什么?哥哥中毒了?”阿西焉快要急死了。
“医者!快点!把和哥哥接触过的
全部给我绑起来。”阿西焉一定要把害哥哥的
揪出来。
医者跑过来,给阿骨诺把脉。“公主殿下,我无能,查不出来王子中的什么毒。只是,只是......”
“说!”
“王子他脉息绝了。”医者战战兢兢说道。
“什么!”阿西焉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在这简直是五雷轰顶!
“公主殿下,怎么了?”丞相听到阿骨诺脉息绝了,才跑过来问道。
“来
,把他绑起来!”阿西焉指着丞相吼道。
“谁敢!”丞相两肩一抖,对着面前的侍卫吼道。
“我敢!”曲毓琬说着,一脚把丞相放倒在地上,双腿跪在阿古诺面前。
“你是谁!胆敢在本丞相面前放肆!你凭什么抓本丞相?”丞相这话看似是对曲毓琬说的,其实是说给阿西焉听的。
“她是嫡王子的未来王妃,怎么没有权利管你!”阿西焉站起来,指着丞相吼道。
在英鞑,不管你是多大的官,只要是在王室的
面前,都是
才。
“公主殿下,我犯了什么错?”丞相问心无愧,又有大王子撑腰,他不怕任何
。
“你毒害嫡王子,这算不算有罪?”阿西焉
高马大,她往前一扑,丞相也害怕。
听说这丫
脑简单,万一她脑子一热,一刀结果了自己也是有可能的。
“公主殿下,这无凭无据的,您可不要
说,我看,这个妖
才是真正的害了王子殿下的
。”能做丞相,你以为我是吃素的?
“丞相大
,我怎么就是妖
呢?”曲毓琬笑的一脸纯美。
“说了是妖
,当然是害
于无形,妖祸
心了。”丞相了解英鞑
,他们最怕鬼神。
“丞相大
说不出我害
的证据,但我可知道丞相是怎么害的王子殿下。”曲毓琬胸有成竹,说起话来底气很足。
“妖
,你胡说!”丞相这时候明白了,这是欲加之罪,这妖
当然有话说。
“刚才,丞相和王子并肩走了大半个时辰,他时不时的就挥一挥袖子,其实是在把白色的毒
往王子这边撒,当王子一喝
茶,这毒就从王子的鼻子进
身体,王子才会发作。”
曲毓琬说着,在丞相的身上搜出一个小纸包来。
“大家看,就是这个东西。”曲毓琬举着小纸包,给所有
看了一遍。
“胡说!我没有这东西!”丞相自己也不知道这东西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