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被我丢了吗?怎么在你这里?你偷走的?”曲毓琬明知这是端午节那天从魏卿尘的衣服上带下来的,可她就是想再调戏调戏魏大将军。
不知道为什么,她穿回来以后好像对调戏魏卿尘这件事
有独钟。
大概是因为魏卿尘来世调戏自己有点多,她想趁着魏卿尘现在比较青涩,给调戏回来吧。
“不是偷的,是捡的。”魏卿尘红着一张俊脸,坐在窗前的椅子上。
“好,我大
不记小
过,不和你计较这件事,我拿一套衣服回去,剩下的慢慢穿。你也早点睡。这个还给你。”曲毓琬把绶带放在桌子上,去屏风后面挑衣服了。
明明今天是她的错,为什么到了最后错的
成自己了?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刚开始明明是曲毓琬在无理取闹,到了最后她总是说“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了。”搞得魏卿尘很是被动。
幸亏自己战场上的敌
不是这样的,不然自己早就尸骨无存了。
曲毓琬选了件酡色广袖软罗长裙,拿下里面的衬裙放在衣架上。
“好了,今晚就到这里,我先走了,改天见。”曲毓琬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魏卿尘,莫名其妙想笑。
他的衣服只剩下一条袖子,另一只胳膊露在外面,有点像电视剧里的罗汉。
只是这张脸,和罗汉不是很配。
曲毓琬脑补着魏卿尘怒目金刚的样子实在,实在是很违和呀。
“等等。”魏卿尘站起来,走到曲毓琬前面又一次堵住了她。
“又怎么了?”
“你撕坏了我的衣服,为我换一件再走。”魏卿尘浑身炽热,曲毓琬隔着半步远都能感觉到。
“好好好,你快点拿衣服出来我给你换。”反正他什么样子曲毓琬一清二楚,就算要害羞不好意思,那也是他害羞不好意思,曲毓琬才不会。
“我怕你跑,你过来。”魏卿尘牵起曲毓琬的手,拉着她到了床后面的一个大衣柜前。
“哪一件?”曲毓琬看着那么多衣服,不知道换哪一件好。
“你选一件就好。”
“晚上要睡觉了,就选件轻薄的吧。”曲毓琬拿下一条真丝短衫,提在魏卿尘身前比划了一下。
“开始吧,我要脱了。”这里烛光照不到,但是曲毓琬能感觉到魏卿尘的脸是红了的。
“好。”魏卿尘浑身僵直,其实他有点后悔让曲毓琬给自己换衣服,这简直是玩火自焚。
曲毓琬小心翼翼,尽量不碰到魏卿尘的身体,解开他腰间的玉带,揪着袖
把外袍从他身上抽下来。
魏卿尘穿着一件白色中衣和中裤,曲毓琬想这就不用脱了吧。
“还有这件也脱掉。”魏卿尘绷着身子,让曲毓琬脱掉他的中衣。
“这个,你还是自己来。我不会。”
“拿出你忽悠公主的本事来,你就会了。”魏卿尘这是真的记仇了。
“好,脱就脱,谁怕谁。”曲毓琬一咬牙,扯开了魏卿尘中衣上的两根小带子,又伸手去解左侧的那根暗带。
谁知她用力过猛,手指直接戳在了魏卿尘的软腰上。
“哼,你轻点。”魏卿尘被曲毓琬差点戳岔了气。
“好好,你别动。”曲毓琬这次看准了,一下子就解开了那根短带子。
她揪着魏卿尘的袖
把衣服拉了下来,拿起那间短衫给他。
“你穿。”魏卿尘伸开胳膊,等着曲毓琬给他穿衣服。
其实他这会儿紧张的要死,但是为了不在自己的
面前露怯,他愣是忍着急促的呼吸,气息压得稳稳地憋着。
“要不要明天我给你喂饭呀?”曲毓琬咬着牙齿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
习惯了的,使唤起
来没有下限了?
“好。”
“好什么?你又不是没有手。”曲毓琬尽量伸长胳膊,让自己离魏卿尘远一点。
她是过来
,这家伙身体的变化她还是感觉的到的,现在就算是一点点的皮肤接触,都能点燃他的火焰,她现在可不想成为魏卿尘的灭火器。
短衫穿好,曲毓琬给他捋顺袖子的时候,不小心摸到了他小臂上的那个伤疤。
那里硬邦邦的,和周围的皮肤很是不合。
“疼吗?”曲毓琬摸着那块伤疤,说不心疼是假的。
毕竟这是来世自己孩子的爸爸。
“这不算什么。”魏卿尘抓住曲毓琬的手,放在自己的右边胸
上。
那里是一块更大更
的伤疤,是他在十六岁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被北鞑
的弯刀划伤,最后感染了留下的。
曲毓琬在昏暗的灯光中摸着魏卿尘胸
的伤疤,心想这是勇士的见证,自己以后一定要跟着他,和他并肩作战,替他分忧解难。
“这样的伤,你身上有多少?”曲毓琬低着
,不忍心去看那个大大的狰狞的伤疤。
那和魏卿尘这张谪仙般的脸,太不符合了。
光看这张脸,谁知道他身上有这么多狰狞的伤疤?
“大大小小,大概十几个吧。”魏卿尘自己系上短衫的以带,牵着曲毓琬的手从后面走出来。
烛光摇曳中,曲毓琬看见魏卿尘的后腰上也有两处伤疤,在真丝短衣下若隐若现。
这具身体,到底承受过多少伤害?
“下次上战场,带上我,我能保护你。”曲毓琬站在窗前,目光坚定。
魏卿尘解下自己的发冠,放下一
青丝,坐在床前看着曲毓琬。
“你是
孩子,理应被保护,怎么能去上战场?”魏卿尘怎么舍得让曲毓琬去拼杀。
“保家卫国,无关男
。你做的事
,我一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战场上刀剑无眼......”
“所以我要跟着你!”曲毓琬打断了魏卿尘的话,快步走到他眼前盯着他的眼睛目光坚定。
“战场上血
横飞,很残酷的,会吓到你。”
“你十六岁都不怕,我都十七了,我也不怕。”曲毓琬不想成为被保护的那个,她想和魏卿尘并肩而立。
“你容我想想。”看着眼前的
子,此刻的她英姿勃发,和一般
子很是不同。
或许,自己看上的就是她的这份不同,还有她的多变顽劣吧。
顽劣一点,并不一定就是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