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员外郎、主事已定,然太宗以该职位卑权重,远隔重洋,往返经年,非
练之才不可任。
乃命赵王世子瞻堂、皇太孙瞻基各举三
,以观其识
之略。时乾清宫东暖阁,残雪未消,太宗执瞻堂疏,低吟:“孙臣举荐户部库使金昭伯,充东洲督饷郎中。”眉间微蹙,心异之。
昭伯,金幼孜长子,三试不第,永乐十三年征为顺天府库使,职卑俸薄。今骤举要职,太宗初疑。然疏称:“昭伯
算学,通钱谷、漕运,尤擅粮赋推算。臣尝览其《顺天府粮储调配疏》,推算军需至升合,毫厘不爽。心细志笃,非虚名者比。东洲初立,粮政为先,非此才不能理。”
太宗忆前疏,曾赞“条理分明”,即命取原卷及履历。详览之,见其核算各县产粮、三镇军需,预判汛期漕运之滞,条理
密,远出常吏。叹曰:“不争科第,却有经世之实。”又见所举钱习礼、李时勉,一为废弃旧臣,一为刚直清流,皆非亲贵,而才实可用。
太宗悦曰:“瞻堂不徇私,不避嫌,举落第之士,用废弃之臣,拔刚正之官,皆取实才,此真得用
之要。此孙沉静明达,识见超群,实乃真圣孙也!”
转览太孙疏,所举三
皆太子妃亲族,无显绩实才。太宗叹曰:“用
忌任
唯亲,尚欠火候。”
遂提笔于瞻堂疏末书“准奏”。
曰:太宗设东洲之制,重实才而轻门第,
常格以任能吏。赵王世子瞻堂举金昭伯于微贱,去私
而存公义,识见远超同辈。太宗
赏,赞其为“真圣孙”,非虚誉也。此诚大明经远之基,万世所赖。
及后,赵王高燧于东洲即皇帝位,后瞻堂继统,仁政布于海隅,德化被于蛮夷,圣洲黎庶咸称其为“当世圣君”,而太宗今
“真圣孙”之语,竟成天命先兆,岂非奇哉?
——节选自《明史纪事本末·卷二十二·高燧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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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十五年春正月,上命赵王世子瞻堂、皇太孙瞻基各举东洲督饷郎中三
,以试其识
之明。瞻基所举,皆太子妃亲族,虽无勋绩,然质朴可任。瞻堂则举金昭伯、钱习礼、李时勉,皆非亲党,似出公心。
金昭伯者,内阁学士金幼孜之子,三试不第,仅任顺天府库使,职微禄薄。瞻堂独举之,疏称其“
算学,通钱谷,心细志笃”,可理边疆粮政。上初疑,后览其《粮储调配疏》,推算
确,遂准奏。
然细察其迹,疑窦丛生。昭伯之疏,实出赵王高燧幕宾之手,数据虽密,皆依赵王授意而成。所谓“三镇军需核算”“夏汛漕运预判”,皆事后补缀,非当时所拟。赵王早令昭伯缮写副本,待上索阅,即呈以示能。其算虽
,其心则伪。
赵王世子瞻堂故举废弃之臣、刚直之士,以彰己之大公,实则借此收揽清议,结好士林。所举三
,皆知感戴,他
必为己用。其父赵王高燧久镇东洲,蓄意自重,瞻堂此举,非为国荐贤,实为父谋势。
上虽赞曰:“此孙识见超群,真圣孙也。”然不知其机
似海,伪饰至极。外示谦恭,内怀觊觎;明举寒士,
结党羽。以一疏之巧,博天子之誉,以三官之位,布
后之基。
观瞻堂之举,看似公允,实则机心
伏。借荐贤之名,行营私之实;以算学之
,掩权谋之术。太宗嘉其“真圣孙”,殊不知圣孙之“真”,正在其伪也。后瞻堂为赵王高燧龙袍加身,称帝建制,改东洲为圣洲,岂偶然哉?皆由瞻堂早布机谋,以虚名钓大位也!
——节选自《明实录·太宗文皇帝实录》
PS:那个,再提一嘴,本书中的《明太宗实录》成书于宣德年间,懂得都懂,后面不做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