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多少钱?”
反复得到确认姜淳一只是睡着了并不是生病什么的后,老
安下心来,伸手在自己的身上去摸钱。
“不用钱,李伯伯,就只是给看了一下,又没开药。”
医生是认识老
的,知道他独身老
一个,生活不富裕,并不打算收他的钱。
“那谢谢了。”
李伯伯摸了摸自己的兜,今天的糖葫芦全被姜淳一给吃完了,没有收
,所以他今天身上也没有钱。他也没有去姜淳一的身上搜他身上有没有钱。
“李伯伯,你就先让他在这里睡一会儿吧,等他睡醒了,我送他回去吧。”
门诊医生看躺在床上的姜淳一,好心提议,事
的来龙去脉他大概也听李伯伯讲了,他严重怀疑姜淳一是不是
神有问题,或者是受了刺激什么的。李伯伯的家庭状况那么差,
又心好,万一这小子醒来后反倒还讹上李伯伯,那不就难受了么。
所以他想先让李伯伯放下姜淳一离开,等后面他再想办法,等姜淳一醒来,又或者他醒不来便直接报警,让警察来带走他。
“不了,我还是弄回我家去吧,他在这里,占你一个床位,还是不要了。”
老
说着就去扶姜淳一,他的
格是不喜欢占别
便宜的,既然门诊医生不收他钱,他自然也不会给别
平添麻烦。
“李伯伯,没关系的,就……”
门诊医生刚想再说点儿什么把姜淳一给留下,走出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
,看气势似乎是这门诊的老板娘,“什么没关系,你当我们开的是济世堂啊,不做生意不用吃饭,每天光吃药就行了的啊?药不要钱啊?”
“这个时间,又没
要用床。”
门诊医生抬
看了眼
,小声的反驳。
这一小声反驳,立马引来了老板娘的奋力斥责,“有
占着床位,外面想进来看病,打点滴的,会以为有病
了,就换其他病
了。而且你看他要死不活的,万一他在这里一睡不醒,你负责?别
以为是我们诊所给
看成这样的怎么办?”
在小门诊两
子的争吵中,李伯伯扶起姜淳一,拿上自己的糖葫芦架,慢慢的往外走了出去。
门诊医生无奈的看着李伯伯离开,回
再看看自己家的母老虎,只能去收拾整理一下刚姜淳一睡过的床铺。在床铺上,他发现了几张皱
的一块钱。
……
“嗅,嗅,嗅。”
不到一米九的单
弹簧小床上,姜淳一动了动鼻子,拼命的嗅着空气中的气味儿,“什么味道,好香啊。”
“孩子,你醒了?”
老
回过
,看向了正在躺床上闭着眼睛,似想赖床,可嘴
,鼻子却因为馋而伸的老长的姜淳一,不由笑了出来,“孩子,我煮了红薯稀饭,你要吃么?”
“吃的?要,要,要。”
姜淳一立马从床上弹起半个身子,坐起,看着老
,顺着香味儿看到了烧着的蜂窝煤,以及上面的鼎锅,还有从鼎锅里冒出来的香气,连连点
。
“好。”
好久没有过
对他做的食物感兴趣了,尤其是在他家这样的环境下。李伯伯拿了一个有些旧,有些小缺
,却洗的很
净的碗出来,为姜淳一盛了一碗红薯粥。
“谢谢爷爷。”
姜淳一接过红薯粥,没有李伯伯想象中的丝毫半点儿的犹豫与嫌弃,直接张开嘴,大
的就往嘴里倒。
“烫,烫,烫,孩子,慢点儿,孩子,慢点儿!”
李伯伯看到这一幕,他都替姜淳一觉得烫,连忙想要阻止姜淳一用这种方式往嘴里灌粥,可刚等他伸出手去想要夺姜淳一的碗时,他碗里的粥已经半点儿不剩了。
“咯——”
快速喝下这一碗粥,可能是喝的有些急了,姜淳一打了一个嗝,这个嗝打出来都是冒着腾腾热气的。
“孩子,不烫么?”
李伯伯心疼的看着姜淳一,担心他把那么烫的一碗粥喝下去会出什么问题。
“好喝。”
姜淳一似乎没有丁点儿觉得烫,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紧紧的盯着鼎锅里的红薯粥,伸着红红的舌
意犹未尽的舔着嘴。
“还想吃么?”
李伯伯顺着姜淳一的目光看去,露出了会心一笑。好久没有
对他做的如此简陋食物这么感兴趣了。有
欣赏,当然开心。
“想吃。”
姜淳一点点
,砸吧砸吧着嘴。
“想吃可以,不过要等它凉了之后再吃,可以么?”
李伯伯拿过姜淳一手里的碗,再给他盛了一碗,没有及时递过去,而是先叮嘱了一句再递过去的。
“恩恩。”
在被叮嘱的时候,姜淳一脑袋点的跟个拨
鼓似的,一接过红薯粥,就完全忘了老白白的叮嘱与自己的点
,一
脑的就又把轴往肚子里倒。
“孩子,你怎么……你如果不听话,就不给你吃了。”
李伯伯装作有些生气的样子,这么烫的东西,直接喝下,这正常
的喉咙,胃,哪里承受得了啊,这样的吃法,就算年轻没问题,长此以往,是要生病的。
“不吃了。”
姜淳一把碗放在一边,摇了摇
,表示他不会再吃了,不过他的一对眼珠子还是有点儿贼溜溜的往红薯粥那边看。
“爷爷不是说不给你吃是……你为什么不吃了?”
李伯伯刚想跟姜淳一解释自己并不是不给他吃,只是怕他这么吃下去会伤身体,可一看他这很好猜的表
,似乎他不吃了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自己的责备。
“要是我再吃,爷爷您就没吃的了。”
姜淳一再次摇了摇
。鼎锅里的红薯粥本来就不是太多,姜淳一这两
气便快速连喝了两碗,李伯伯给姜淳一每碗的分量都很足,锅里已经没剩多少了。
“没事啊,粥没了,爷爷还可以再煮的。”
听到这话,李伯伯很感动,没想到姜淳一不喝粥的原因居然是在为他着想。
“不喝了,我已经吃饱了。”
姜淳一摇了摇
,坚定的表示自己不要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