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支撑自己。

幸好，身旁的师妹反应迅速，迅速搀扶苏泠。苏泠微微颔首看向搀扶自己的温雪，轻声道，

“温雪师妹，多谢。”

就在幻境崩溃的瞬间，苏泠的意识如同穿越了层层迷雾，耳边却意外地响起了林清奕的声音，悠远而哀伤，充满了无尽的遗憾和彻骨的冷凉，如遗世独立的绝响，幽幽传来，带着一丝摆脱了虚假面具后的真诚和苦涩。

林清奕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疲惫与无奈，透露着无尽的羡慕和悲哀，仿佛正在叙述她的命运。

“小曦，真羡慕你啊，没有像命运中那样修习《太上忘诀》。不会像我这样，这么容易被影响·····”

“我已经堕落了·····”

“再也回不去了·····”

林清奕的语气中带着哀求，仿佛在祈求最后的解脱，

“小曦，帮我最后一个忙好不好，这里是王五的坐标，可以帮我亲手杀了他么？”

“用剑斩下他的颅·····”

最后，林清奕的声音渐渐减弱，只留下一句带着刻骨的愧疚与哀伤遗响回在苏泠耳边，像是最后一点余温逐渐消散在寒冬中，

“王叶，对不起······”

苏泠睁开双眼，眼前的现实世界逐渐变得清晰，联合舰队的战场，道庭之怒号舰桥，以及关切地望向她的同门师兄妹。

“林清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