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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从蜀地小吏到“成都王”:刘雄的逆袭与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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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地起风云,小吏雄心。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聚兵抗晋志凌云。

可惜霸业刚有影,梦碎兵临。

一生任侠行,功过难评。

世枭雄留姓名。

若得天时加地利,或改乾坤。

公元301年,蜀地的空气里都飘着躁动的味儿。西晋朝廷得像一锅粥,赵王司马伦废了晋惠帝自立,各地藩王打得血流,老百姓的子过得比黄连还苦。就在这糟糟的当,一个叫刘雄的蜀站了出来——按《晋书》记载,这主儿“少以才学知名,仕晋为武职”,说白了就是个有文化的武官,搁当时蜀地的小吏堆里,算个“文武双全”的物。

刘雄这生得魁梧,格还特仗义,早年在蜀地当差时,见着欺负百姓的贪官污吏,敢直接撸袖子理论,因此在当地攒了不少气。用《华阳国志》里的话说,就是“雄轻财好施,得士民心”——简单讲,就是大方、讲义气,底下愿意跟着他混。

那会儿蜀地有个大麻烦,就是流民问题。西晋灭吴后,把蜀地当成了“提款机”,赋税收得比山还高,又赶上连年灾荒,不少老百姓只能背井离乡当流民。这些流民里有个叫李特的,带着族从略阳跑到蜀地,见朝廷不管流民死活,脆就拉起队伍造反了。

刘雄本来是西晋的官,按说该跟李特对着,可他看着流民们饿得面黄肌瘦,再想想西晋朝廷的腐败,心里犯了嘀咕:“这晋朝怕是撑不了多久了,跟着它混,早晚得掉坑里。发布页Ltxsdz…℃〇M”于是他脆辞了官,带着自己的亲信,也加了流民队伍——这波“弃暗投明”,搁现在叫“及时止损”,在当时可是要掉脑袋的风险活。

李特见刘雄来了,高兴得不行——刘雄是本地,熟悉蜀地的山川地理,还懂兵法,简直是“送上门的才”。他立马任命刘雄为部将,让他跟着自己打天下。刘雄也没让失望,第一次打仗就立了功:在绵竹一带跟西晋军队对峙时,他出了个“声东击西”的主意,假装攻打敌军左翼,实则派锐偷袭右翼,把西晋军队打得落花流水。《晋书·李特载记》里虽然没直接写刘雄的功劳,但提了句“特屡晋军,威震蜀地”,这里面少不了刘雄的功劳。

可好景不长,李特后来因为轻敌,被西晋军队偷袭,战死了。他的儿子李雄(跟刘雄不是一家)接过老爹的担子,继续带领流民军作战。刘雄这会儿已经成了流民军里的“老资格”,李雄对他很是敬重,凡事都跟他商量。刘雄也够意思,帮着李雄稳定军心,还劝他“少杀掠,多安抚百姓”——毕竟蜀地老百姓已经够苦了,再折腾下去,就算打赢了,也没支持。

公元304年,李雄在成都称帝,建立了成汉政权(十六国之一)。按说刘雄跟着李雄出生死,至少能混个大官当当,可李雄登基后,重用自己的宗室子弟,刘雄只得了个“侍中”的虚职——听起来是皇帝身边的,实则没什么实权。刘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也没说啥,毕竟李雄是老大,自己只是个“打工的”。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刘雄彻底忍不了了。李雄的侄子李期,是个野心勃勃的主儿,见李雄老了,就想抢皇位。公元334年,李雄病逝,李期果然发动政变,杀了李雄的儿子李班,自己当了皇帝。李期上台后,怕刘雄这样的老臣不服,就开始找借打压他,先是把他的兵权夺了,后来又想捏造罪名杀了他。

刘雄这会儿已经五十多岁了,半辈子都在刀尖上过子,哪能坐以待毙?他私下里联系了同样被李期打压的李雄堂弟李寿,跟他说:“李期这小子杀兄夺位,还残害忠良,咱们要是不把他赶下来,早晚得死在他手里!”李寿本来就对李期不满,听刘雄这么一说,立马拍板:“!咱们一起反了!”

公元338年,刘雄和李寿带着心腹士兵,趁夜突袭皇宫。李期的禁卫军本来就对他不满,见有造反,脆倒戈相向。李期见大势已去,只能自杀。李寿登基后,感念刘雄的功劳,封他为“成都王”,还让他掌管蜀汉旧地的兵权——这时候的刘雄,才算真正实现了“逆袭”,从一个小吏成了手握重兵的王爷。

可刘雄的好子没过多久,就发现李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李寿登基后,一开始还挺勤政,后来见成汉国力渐强,就开始变得奢侈起来,不仅大修宫殿,还加重赋税,老百姓又开始怨声载道。刘雄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多次劝李寿“节俭民”,可李寿根本听不进去,还嫌刘雄多管闲事,渐渐疏远了他。

刘雄心里那个憋屈啊——自己一辈子想找个靠谱的老大,跟着他好好,让蜀地老百姓过几天好子,可先是李期政,后是李寿变质,这世里,想点正事就这么难吗?他越想越郁闷,再加上常年打仗落下的旧伤复发,没过多久就病倒了。

公元341年,刘雄在成都病逝,享年五十八岁。《华阳国志》里对他的评价是“雄有将略,忠直,然逢世,终未展其志”——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刘雄有本事、讲义气,也有一颗为民的心,可生在了十六国那个糟糟的时代,跟着的老大要么短命,要么变质,最后只能带着遗憾离开。

说刘雄是“生不逢时”,要是早几十年,说不定能跟着刘备一番大事;也有说他“不够狠”,要是当初自己称帝,说不定成汉能走得更远。可刘雄就是刘雄,他没那么大的野心,也没那么狠的心肠,只是想在世里,凭着自己的本事,保护点老百姓,混个好名声。

就像开篇词里写的“若得天时加地利,或改乾坤”,刘雄的一生,没有惊天动地的伟业,却有着世枭雄的无奈与坚守。他或许不是最厉害的,却是最真实的——毕竟在那个命如芥的时代,能守住本心,已经很不容易了。

参考《华阳国志》《晋书·李特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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