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的生死,可都在你们二位的一念之间!”
“大将军心存仁义,忠勇无双,肯定也不想得到一个,满目疮痍,宛若废墟的关中三郡吧?”
“而且,有了这完整的关中三郡。今
洛都之争,无论是鹿死谁手,你们上官家,都将立于不败之地!”
听到陈布衣此言,上官忠和纪云,都动了心。
拿下完整的关中三郡,这就相当于夏侯家的地盘,和他们上官家的地盘,全都连接成片,实力更上层楼。
只要大将军,不像大乾的镇北王林无敌那样,孤身犯险,轻易进
洛都。
无论今
洛都之变,鹿死谁手,未来的十年之内,都不再可能,对他们上官家动手。
陈布衣见状,就又急声喊道:
“两位将军,别再犹豫了,唇亡齿寒啊!”
上官忠和纪云二
,对视一眼,都相继点了点
。
旋即,上官忠就从亲兵的手里,接过那开山巨斧,递给了夏侯彪。
夏侯彪刚刚接过自己的斧子,却见那上官忠,猛地抓起斧刃,冲着自己的肩膀划去。
顿时间,血流不止,森森白骨都清晰可见。
这一幕,把夏侯彪,都给惊呆了。
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他,短时间内,根本就想不明白,这上官忠在搞什么鬼?
下一刹那,却见上官忠,猛地扯起嗓子喊了一句。
“有刺客,我们被包围了,快撤!”
上官忠的亲兵,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况。
不过,身为亲兵也不需要,去懂这些。
他们只需要保护主将完全,并且不折不扣的完成,所
代的任务即可。
因此,当上官忠喊出“有刺客,撤退”的命令后,这些亲兵就在第一时间,聚拢了过去。
并挥舞着令旗,将全军撤退的命令,给传达了下去。
负责守卫洛水桥的北营将士,面对夏侯家私兵部曲,以及东营大军的猛攻,早已不堪重负。
若非他们是防守方,占据了地利优势,恐怕早已溃败。
因此,这听到主将撤退的命令后,一个个都脚底抹油,快速败退。
……
看到洛水桥的守卫突然撤退,夏侯杰心
一阵激动。
“大公子,军师那边成功了,洛水桥守军撤了!”
夏侯玄猛地抽出佩剑,喝令道:“全军出击,过桥,拿下司马门,杀
王宫之中!”
……
洛水桥沦陷的消息,在第一时间,就传
了司马门守将,独孤康的耳朵里。
他是西营的统领,国公独孤信的亲儿子,太后的亲外甥,也是陛下的亲表哥。
“独孤统领,不好了,洛水桥已经失守。夏侯家的大军,正直奔司马门而来!”
听到洛水桥失守的消息,这独孤康也被吓了一跳。
“上官忠的北营大军,还有纪云的上千名铁骑,都是
什么吃的,怎么才守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让夏侯家,拿下了洛水桥?”
“难道,他们上官家,也和夏侯家结盟了?”
想到这些,独孤康心
就猛地一颤。
赶紧去找自己的父亲独孤信商量,应对之策。
听到这个消息,饶是见惯大风大
的独孤信,也被吓得不轻。
他强行定了定心神,说道:“康儿,你赶紧回去。无论如何,都要守住司马门!”
“我现在就去找太后,向她告知此事!”
独孤康点了点
,就带着亲卫,上了司马门,严阵以待。
这司马门乃是王宫的主大门,易守难攻。
而且,上面配备了上百张强弩,以及不计其数的羽箭,滚石和檑木。
在城门的两侧,还各放置一张,能够轻易
杀地级宗师,饶是天级大宗师,也能直接重创的神机连弩。
独孤康刚让手下
做好准备,远处就传来尘烟滚滚,夏侯家的大军,已经杀奔而来。
“王宫就在眼前,凡是首位登上司马门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夏侯玄扯起嗓子,开始给麾下的士卒画饼,打
血。
而且,效果还是立竿见影。
夏侯家的私兵,部曲,一个个都跟恶狼一样,挥舞着兵刃,前仆后继,嗷嗷直叫的往前冲。
前排的刚被强弩,弓箭
倒。
后面的士卒,就踏着这些袍泽的尸体,悍不畏死的往前冲。
宛若滚滚
水一样,一
接着一
,疯狂的拍打着司马门的宫门和城墙。
看到夏侯家大军,如此这般猛烈的死亡冲锋,西营士卒就
了阵脚,开始止不住的后退。
独孤康连杀十数
,这才勉强稳住阵脚。
他站在城门楼上,看到下方的夏侯玄。
就来到神机连弩之前,让十数位膀大腰圆的士卒,一起铆足了劲,使劲拉弓。
准备对夏侯玄这位主将,进行斩首行动。
只要将其当场斩杀,那么夏侯家的部曲,必定会
了阵脚,再也无法全力进攻王宫。
而这时,夏侯杰也已经,看到了独孤康,正在指挥手下亲兵,拉那神机连弩。
旋即,就见其扯起嗓子,冲着夏侯玄的亲兵,歇斯底里的吼道:
“举盾,举盾,保护大公子,保护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