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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金/月金】告白》

生对很多来说是一件幸福的事，但对于金木研来说, 生带给他的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十九岁生那天，他被壁虎虐待，白了发，二十岁生那天，他在库克利亚的监狱里抱膝坐在牢房旁边，一无所有。

唯一能让他放下那些过去的, 仅有二十一岁和二十二岁的生。

然而那两年过的都是“假生”。

有马先生在他忘记一切后收养了他, 将他作为佐佐木琲世的生定在了四月二, 直接拉开了他与金木研的区别。

四月二。

简称, 出狱。

有马先生做什么事都是简单粗, 一刀斩断, 不留委婉的余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与有马先生同一天生, 令对方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

想到这里, 金木研站在一方墓碑前的表似笑似哭。

“今天是十二月二十呢, 有马先生……”

已经过去了五年，墓碑不再光洁如新, 染上了一丝岁月的斑驳。他仍然记得把埋葬进去的感觉，死寂的心脏隐隐抽痛，却没有以前那么痛苦。

时间让他学会了平静。

他想他一辈子也忘不了有马先生。

这是他的老师, 是他的父亲，这个用死亡把他上了独眼之王的道路。

金木研蹲下身，用手抹去墓碑上的浅灰，灰尘不多，时常有过来打扫，很容易就用一张纸巾擦净了墓碑。本来这一天还会有其他来拜祭有马先生，但是在知晓他会来之后，零番队遗留的老都默契地避开了他。

“类和喰种之间和平共处了，你让我做的事，我完成了，喰种的食物也渐渐找到了代替品，不必再靠食而生存。”

“现在的喰种，不用戴面具生活，至于半类……他们在旧多二福毁灭了和修家后就自由了，没有能让他们做不想做的事。虽然我讨厌旧多二福，但是不得不说，他的所作所为加快了这个目标，他也是一个想要打鸟笼的。”

他温声细语地诉说着这些年的变化，脸上没有波澜，只有淡漠的神色。

仿佛只是为了完成一个任务。

当说到最后一句时，他挤出了一抹笑容，眉眼之间依稀残留着琲世的影子，“说了这么多，忘了和有马先生说生快乐呢。”

话语顿了顿。

他又说道：“还有，顺便祝我自己生快乐。”

其实没什么可以快乐的地方。

但是在有马先生面前，姑且让自己看上去开心一点，没那么悲哀吧。

金木研望着天空，浮云朵朵，冬季的寒冷让空气仿佛结冰，在这个季节会穿着薄薄一层衣服出来活动的，大概都是喰种了。

一丝躲在自己亲近的身边的困意，攀上他的眼皮。

金木研喃道：“董香对我告白了，可是我不知道该不该接受她。”

忽然，他自问自答的轻笑一声。

“大概是不该吧，只是我不好意思说出来，怕惹她伤心，这么一拖再拖下去不行，毕竟我把她当成亲，而我喜欢的……”

他的目光落在墓碑上。

倏然之间，冷硬的眸子温软下来，微微有了些湿润。

“到了三途川，我能见到你吗？”

喰种没有天堂，没有地狱，他在这一刻反而希望有这些死后的地方。

因为，他已经没了活着的目标。

金木研的双臂枕在脑后，躺在墓碑旁边净的地面，脸颊微微有些痒意，那是自己带来祭拜的花，纯白的花朵最适合有马贵将这个男。

眯了一会儿眼，他就在墓碑这边睡着了。

谁敢在这个时候偷袭他，大概就会品尝到独眼之王的怒意了。

半晌，从不远处偷偷探出一个脑袋，掘千绘看见这一幕，回小声地说道。

“月山君，金木君睡着了。”

“……嗯。”

月山习挪了挪脚步，随她一起去看那边。

掘千绘问道：“生庆祝怎么办？你都准备好了，他却不在。”

月山习理所当然地说道：“金木君喜欢做什么都随他，白天不在，晚上可以继续，我相信诸位淑和男士都不会介意的。发布页LtXsfB点￠○㎡”

掘千绘摸着照相机，啧了一声。

“月山君，你就没有什么心里酸酸的感觉吗？”

“你在暗示我什么奇怪的东西，我对王完全是骑士的心。”

“哦。”

她举手投降。

这么多年过去，月山君依旧不开窍，真让她看了好多年的戏。

轻微的咔嚓一声，掘千绘偷拍了金木研。

真是美丽的睡颜。

睡着的金木君就像是天使。

仿佛毫无防备沉睡的青年眼睫动了动，有睁开眼的迹象，掘千绘立刻缩了回去，随着年龄的增长，金木君的心思和脾气也越发内敛危险。

月山习不会让她这只小老鼠打扰对方睡觉的。

“走了，掘。”

“好。”

两一起离去。

原本要苏醒的在感知到他们的走远，再次呼吸绵长，陷一场迷离的梦里。

在梦里，他不再是金木研，回到了佐佐木琲世的时期。

最幸福又短暂的时光。

七年前，有马公寓的厨房里传来一阵迷茫的声音。

“这是……菜谱？”

金木研困惑地注意到右手拿着的书籍，再看向左手，另一只手拿着锅铲。

在他面前的锅子里传来浓郁的油香。

他在炸天罗。

在成为独眼之王后，金木研基本没有下厨做过饭了，要知道喰种是吃不了类的食物，他就算有一手好厨艺，也找不到可以给做菜的对象。

“我是在做梦吗？为什么我在厨房里？”金木研的意识仿佛蒙着一层纱，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只知道自己现在看到的事有些不对劲。

他反应的时间慢了一拍，导致油锅里的天罗——炸焦了。

“……”

金木研冷漠的面孔僵硬起来。

这么简单的一道菜，他还从来没失手过。

眼神一动，金木研听到了外面钥匙开门的动静，肌绷紧，屏住呼吸。

“琲世？”

一道熟悉到让他落泪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有马先生！】

金木研的瞳孔收缩，内心不可遏制地回应起这句呼唤。

从CCG下班回来，有马贵将一进公寓就感觉到不对。空气中居然多出淡淡的焦味，这种事在琲世身上简直没有发生过。

“出了什么事？”他走厨房，金木研来不及把炸失败的天罗丢掉，匆匆关了火，转过身，若无其事的遮掩住自己的失败品。

“有马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