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妈妈做的汉堡最好吃?是记忆的美化,还是那些东西不是什么正常的
?
“不可能!不可能啊——”
“我没有吃过
,我没有吃过!汉堡
是猪
做的——妈妈是个普通
,不可能给我这种食物,他们拿不到的——”
金木研神经质地否认这些事
,手指抠着
皮。
和修常吉扣住他抓
皮的手。
“为什么拿不到?”
“你父亲认识V那边的
,你母亲兼职多种工作,其中一个兼职工作就和医院有关,后来她被医院开除了,不得不去靠洗碗和折花来维持生活。”
和修常吉的话打碎了他的自欺欺
。
撕开平凡的假象,金木研的童年绝对是吃过
的,否则活不下来。
“只是
而已,你在介怀什么?”和修常吉不太明白现在年轻
的心思,“你母亲在生下你的时候肯定也进食过大量
,独眼喰种需要
作为营养,否则你的身体就会一直虚弱下去,直到死亡。”
“只是……
……而……已……”
金木研
碎地重复对方的话。
这不是什么“而已”的事
,这是他根本不想去触碰的事
!
他是
类?
还是喰种?
他的一生中有多少年是在吃别的食物,食
长大……
他的父母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
金木研不敢想象下去,
痛欲裂,可是老者死死地抓着他的手,不允许他做出自残的行为。和修常吉不给他逃避自己过去的机会,“告诉我,你记不记得你父亲在去世之前对你做过什么事
?”
和修常吉阅
无数,不相信独眼喰种可以独自挨饿这么久。
要是饥饿可以靠忍耐度过,也就不会有那么多饿到发疯去袭击
的喰种了。再加上半
类的寿命有限,金木研的父亲肯定会着手准备后面的事
。
一定有别的问题。
“爸爸去世前……”金木研在他的话下记忆混
,四岁前的很多事
都模糊了,“四岁时……好像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
。”
和修常吉问道:“什么事
?”
金木研的颤抖突然停止。
一道有些冷漠的童音在这个时候说道:【爸爸挖了我的赫包。】
另一道童音含泪说道:【很疼。】
疼到不管过去了多少年,大脑记不住了,身体却记住了那份彻骨的疼痛。
当年的排骨很好吃……爸爸亲手……做的……
后来……
后来就发生了……那件事
。
他被爸爸抱在怀里,跟爸爸玩,在快要睡着的时候,爸爸给他注
了冰凉的东西,用小刀挖开了他身上的
,他哭得歇斯底里也没有用。
妈妈就站在一旁,洗完碗的手揪着围裙,睁大眼睛看着他。
眼中有泪。
这个家庭从根源上就是扭曲的。
金木研的脑海里有两道孩童的声音相互冲撞,构成童年的回忆。
【我讨厌妈妈,她就那么一直看着。】
【我讨厌爸爸,他死了,抛下妈妈和我,妈妈过得那么辛苦。】
【赫包被挖了的时候很疼,后来变得很饿,饿得身体都没有反应了。】
【可是妈妈做的汉堡很好吃。】
【那是死
!】
【是猪
啊,猪
的味道,比外面卖的都好吃。】
【吃了死
有什么用,力量越来越弱,连小时候欺负自己的同学都打不过,而且妈妈死了后,什么汉堡都没有了……】
【嗯,什么都没了。】
在父母去世之后,彻底断了食物的来源。
什么都没有了……
金木研的赫眼里浑浊一片,继孩童的声音之后,少年胆怯的声音出现。
【其实……其实我有一次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事。】
【在姨妈家生活的时候,姨妈只给我一点饭钱,不给我留吃的,我有的时候去英的家里吃饭,有的时候在外面吃饭。】
【我有一次好饿,闻到了很好吃的香味就走过去……】
【后面我就不记得了。】
这种超出金木研承受能力的事
,通常都会被大脑屏蔽,保护
地忘记。
能够做出这些,并且收拾烂摊子的“
”只有一个。
【是我。】
最后一道冰冷的声音有些厌倦地响起。
【我吃了大量的喰种,把一群从外面跑进二十区的喰种都吃掉了,骨
像饼
一样脆,咬起来很方便,连收尸的事
都省了。】
【你以为……你是怎么在碰到神代利世后,突然变成半赫者的?】
【因为这具身体已经具备成为半赫者的潜力了。】
真相的最后一块拼图补全。
重生之后的所有迷惑迎刃而解,金木研开始惶恐地怀疑自己是真还是假,大脑里的声音又算不算自己,重生前的那些记忆都是什么。
【你是这具身体的“我”吗?】
【嗯。】
那道最冷也最漠然的声音回答了金木研。
金木研在心底大声地问他。
【我是假的吗?!】
【你当然是真的,我们都是真的,假的仅仅是那些虚构的童年。】
【为什么……你和我都要虚构这些记忆……】
【很温暖不是吗?】
纵然有不愿回忆的痛苦和泪水,但是抓住一丝温暖就仿佛还能当作是真的。
记忆之中,父亲带他去动物园玩,在餐桌上为他夹排骨,母亲在厨房里对他微笑,哪怕是在忙碌地工作也留给他温馨的背影。
那道与他一样的声线继续说道。
【我把记忆都给你,我把身体也给你,你替我活下去。】
【和修家怎么办?】
【关我
事。】
连这条命都不想要的
,又怎么会在乎区区身份。
金木研濒临绝望的神经在这句话下断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
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
“我才不想当什么独眼喰种!我是
类,与和修家没有任何关系!”病床上呆傻的黑发少年突然发狂,挣脱和修常吉的手,赤脚往外冲了出去。
V组织的
大惊失色地看着他,“快拦住他!”
对Rc抑制剂有极大耐药
的金木研动如脱兔,逃跑速度极快,眨眼间就跑出了地下一层,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在他快要逃出和修邸的大门时,V组织的
没有上前,忽然都停下了脚步,一声苍老的叹息声从他后面很近的地方传来。
“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你的赫包被你的亲生父亲挖了。”
“失去了作为喰种的捕食器官。”
“你在过去把自己当成了
类,我说的对不对?”
金木研的肩膀被一只手抓住,如同鹰爪般钳制住他。金木研反过身,体内的鳞赫凶狠地攻击过去,浑然没有对待老者的善意。
这是阻碍他逃跑的最大敌
!
和修常吉见状,第一反应却是赞许:“很漂亮的鳞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