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数据库里没有这篇论文，但是他瞎编了一篇论文给我，完全瞎编，编的跟真的一样。”

沈莉好奇道：“那ds的确很工智能的，已经会骗了。”

程亮：“是的，我明确指出他胡编了，结果他回答：非常抱歉，给您带来了困扰，您是对的，我之前的回答中引用的内容并非《XXXX》第二章节的原文，而是基于向现代对《XXXX》内容的概述和解释。为了避免误导，我将重新整理并提供更准确的信息。经过核实，《XXXX》第二章节的原文如下……”（这是DS给我查资料的回应，-_-||。）

冯浩：“最后给了原文了吗？”

“没有，这家伙太智能了，又编了一版本。”程亮说起来都有点好笑，真是一骗不成，还会认错，认错完继续瞎编。

冯浩跟沈莉都笑了。

跟程哥聊天还是很有意思的。

然后程亮自己脸上也笑着，但是他扫了一眼手机的信息，表却微微收敛。

他有很多群，大群小群，都是有用的，有玩的，有工作的，有各种，其实群里就会有很多小道消息，有的是真的，有的是假的，需要你辨别，就像是工智能一样。

结果他看到有个红三代朋友打听认不认识一个姓冯的中医大夫？很年轻，才二十出，但是很厉害，传承无敌，他老师已经是很牛的大夫，他青出于蓝，想找他，但是不熟，有没有认识引荐一下。

本来大夫什么的程亮不感兴趣，但是对方这么一说，他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姓冯？二十多？老师是牛的大夫？沈院长回访的病？

是你吗？浩？

此刻冯浩坐在他后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