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夜色像浸透了墨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顶。发布页Ltxsdz…℃〇M洛羽珩将最后一把消防斧别在腰后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林雪最终还是没能跟来，小花后半夜又发了次低烧，她走不开。

“洛哥，真不等林姐姐了？”林野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风系异能带来的敏锐听觉让他总能捕捉到远处丧尸的嘶吼，“她刚才说那条小路超隐蔽的。”

“等不了。”洛羽珩抬看了眼天色，启明星在云层后若隐若现，“系统给了限时任务。”

【叮！紧急限时任务已激活！】系统的萝莉音带着机械的紧迫感，【任务要求：2小时内抵达3公里外的创银传媒大楼。任务奖励：街道简易地图×1，速度增幅+5（让你体验飞一般的感觉~）。倒计时开始：1:59:58】

洛羽珩的脚步顿了顿。速度增幅+5？这奖励来得正好，3公里路程，就算一路畅通也要近一小时，更别说还要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丧尸。

“走。”他拽起林野的胳膊，朝着记忆中通往市中心的方向疾奔，“用你的异能探路，尤其是拐角处。”

“好！”林野立刻集中神，淡青色的异能光晕在指尖流转，像层薄薄的雷达网，顺着街道两侧的建筑蔓延开去。风系异能突1级后，他对气流的感知范围扩大到五米，足以提前预警拐角后的危险。

两的身影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鞋底踏过积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洛羽珩能感觉到，速度增幅的效果正在生效——双腿像是被注了暖流，肌的发力比平时强了近一倍，步幅不自觉地拉大，呼吸却依旧平稳，甚至能分出力观察两侧的建筑。

“左前方拐角有两只！”林野突然低喝，指尖的光晕剧烈波动，“在啃……好像是具尸体。”

洛羽珩眼神一凛，拉着林野拐进旁边的小巷。巷子狭窄，仅容一通过，两侧的围墙爬满枯萎的藤蔓，在月光下像张巨大的网。他贴着墙根放缓脚步，消防斧在掌心转了个圈，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过去了吗？”林野的声音压得极低，鼻尖几乎要碰到冰冷的墙壁。

“嗯。”洛羽珩侧耳听着巷的动静，丧尸的嘶吼渐渐远去，“继续走。”

穿出小巷时，林野突然“咦”了一声，指着斜前方的超市：“洛哥你看，那是不是……余大哥？”

洛羽珩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超市门的影里，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拖着丧尸尸体往垃圾桶方向走，动作利落得像道残影。是余禹杰？他怎么会在这里？

没等他细想，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警告！检测到未知能量波动！】这次不再是萝莉音，而是冰冷的机械音，【疑似高阶异能者靠近，建议宿主规避！】

洛羽珩的瞳孔骤然收缩。高阶异能者？余禹杰？

他下意识地拉着林野躲到广告牌后，心脏狂跳不止。前世他见过最高阶的异能者是7级雷系，挥手就能劈断一栋楼，而系统判定的“高阶”，至少在3级以上——这在末世初期，几乎是传说般的存在。发布页LtXsfB点￠○㎡

余禹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朝这边望了一眼，目光锐利如鹰。洛羽珩屏住呼吸，将林野死死按在身后，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超市后门，才敢松开紧绷的肌。

“洛哥，他好像看到我们了。”林野的声音带着颤音，“他……他也是异能者？”

“不清楚。”洛羽珩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别管他，我们走。”

他不知道余禹杰的立场，更不敢赌对方是敌是友。系统的警告像根刺，扎得他后颈发凉——这个看似温和的男，藏得比他想象中更。

两继续赶路，速度比刚才更快。林野的风系异能成了最好的雷达，总能提前避开成群的丧尸，偶尔遇到落单的，洛羽珩也只是用消防斧快速解决，绝不恋战。速度增幅带来的优势越来越明显，他们甚至能在丧尸反应过来前冲过整条街道，衣角带起的风惊得丧尸嘶吼着转身时，两早已消失在拐角。

【倒计时：1:20:35】

“洛哥，前面好像有！”林野突然停下脚步，指尖的光晕剧烈闪烁，“好多丧尸围着……在求救！”

洛羽珩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前方十字路的中央，一辆侧翻的公车旁，几个幸存者正背靠着车门抵抗丧尸的围攻。其中一个穿西装的男举着消防栓，嘶吼着砸向扑来的丧尸，他身边的抱着个孩子，哭得几乎晕厥，还有个学生模样的少年，正用断了半截的钢管拼命捅向丧尸的眼睛。

丧尸的数量至少有十几只，层层叠叠地围在外面，嘶吼声震得耳膜发疼。

“救他们！”林野的声音带着急切，风系异能已经凝聚，淡青色的光晕在他掌心嗡嗡作响，“我们能帮上忙的！”

洛羽珩的脚步却像钉在了原地。

救他们？

用什么救？他和林野只有两把冷兵器，林野的风刃对付落单丧尸尚可，面对十几只围上来的丧尸，根本杯水车薪。更何况，系统没有发布任何任务——这意味着救没有奖励，甚至可能拖慢行程，错过营救苏晴的最佳时机。

前世的记忆像水般涌来。他曾在难民营里救过一个，结果对方转就把他的藏粮地告诉了别，害得他差点被活活打死。从那以后他就明白，末世里的善良，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走。”洛羽珩拽着林野的胳膊就要绕路，声音冷得像冰。

“洛哥！”林野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们快死了！那个孩子才那么小！”

“死的还不够多吗？”洛羽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怒火，“我们的任务是救苏晴，不是当救世主！你想救他们？可以，等会儿我们被丧尸围住，一起死在这里，谁去救苏姐？谁去管仓库里的林雪和小花？”

林野被他吼得愣住了，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可当他看到那个孩子被丧尸抓伤了胳膊，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时，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可……可是……”

“再多说一句就不接了。”洛羽珩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要么跟我走，要么留在这里陪他们。”

他知道自己的话很残忍，可他没有选择。苏晴还在等着他，林雪和小花还在仓库里盼着他回去，他不能因为一时的恻隐之心，把所有都拖地狱。

林野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又看了看十字路的惨状，最终还是咬着牙跟上了他的脚步，只是背影挺得笔直，带着倔强的委屈。

两沉默地穿过旁边的小巷，身后的嘶吼和哭喊声渐渐远去，却像根针，扎在空气里，刺得呼吸发疼。

【……】系统罕见地没有出声，连机械的倒计时提示都消失了。

洛羽珩的拳攥得死紧，指甲嵌进掌心。他能感觉到，系统似乎在不满，在谴责，可他不在乎。他不是圣，他只想护住自己在乎的。

不知过了多久，系统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响起，夹杂着刺耳的电流声：

【信号中断…滋滋…能量紊…滋滋…】

洛羽珩的心猛地一跳。系统故障了？

他尝试着在心里呼唤，却没有任何回应。那个总是调侃他、发布任务的萝莉音，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只剩下一片死寂。

也好。

洛羽珩吸一气，压下心的烦躁。没有系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