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原宛平知县李侃,调任税课司司长!而你岳正,本王命你为副手,辅佐李侃,整饬北京城商税!自今
始,不论皇庄、勋贵、官绅,凡行商贾之事者,一律课税!违者,严惩不贷!”
宛平知县本是正六品,税课司司长仅仅七品,但一旁的李侃,却是十分激动,激昂领命:“臣,定不负王爷所托!”
“殿下!”王直闻言,脸色微变,忍不住低声提醒,“商税牵扯……甚广。尤其勋贵产业,盘根错节,恐非区区税课司能轻易……”
“王尚书多虑了。”朱祁钰淡淡回应:“英国公、成国公府等着袭爵,此刻不会为些许商税强出
,自毁前程。定国公?他的心思,不在这北京城。没了这三根顶梁柱,剩下的,不过是些不成气候的鱼虾。”
他看向脸色发白的岳正和李侃,“至于手段?本王相信李司长和岳副使,自有章程。”
“再传本王令!即
起,顺天府商税征收,唯税课司一衙专责!户部原有之宣课司、工部之抽分厂,以及五城兵马司、锦衣卫、东厂等所有衙门、机构,谁敢再向商
伸手收一文钱的税,或是敢私自加征一分一厘,本王就剁了他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