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外面等着周星玺和周佩萌。她们两个也走的极快,都是一脸轻松。
大家相互一笑,就知道答的不错,看来这科合格没有问题。
周佩萌更是双手合十的拜天,“这科估计没有问题,感谢笔记,感谢醒神丹!”
香茅子故意板着脸,“竟然没有我吗,以后笔记恕不外借!”
周佩萌赶紧抱着她的腰讨饶,“啊,香姐姐我错了,感谢你,最最感谢你!你是笔记老祖,笔记金仙!”
于是她们三个
说说笑笑的去吃饭了。
下午考试的第一个科目是“识文断符”。等他们吃完饭回到小筑的时候,座椅已经按照往
的位置依次排好。
在场地的中央位置,放了一张桌案,上面有若
竹牌,倒扣着放置。
大家纷纷
座,忐忑的等待考核。
徐师上前,说了一下本科目考试的规则,“本次识文断符的考核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为断符,我会给你们每个
五个符进行辨认;第二部分是画符部分,一共三张卷纸,每个卷纸上的符箓都缺了一部分,需要你们自己补全。这两部分的成绩综合起来,就是你们本次的考核的结果。”
接下来就是按照座次依次点名。点到名字的
依次上前。第一个被点名的
是周东宇,他起身来到桌案面前站好。
徐师随手在桌面上的竹牌中切出五张,推到他的面前,“你来辨别这五张符箓分别是什么。”
周东宇有点紧张,他掀开第一张。
同学们都扯着脖子看,其实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周东宇的表
却立刻轻松起来,“这个是凝水符。”
凝水符是他们最先学习的一张符,几乎没有
不认识,大家都觉得这个挺简单的。
然后周东宇又翻开了第二张竹牌,他仔细看了半天,“这个,是运土符?”声音里不是那么确定。
但是徐师依然点点
。
周东宇翻开第三张竹牌,然后他沉默了良久,最后才说,“这个,我,我认不出。”
徐师也没有批评他,只是示意他继续,周东宇翻开第四张竹牌,很快的回答出,“这是甲兵符。”
徐师点
,“继续。”
周东宇翻开最后一张竹牌,他又停顿了很久,才说,“这可能是一张疾风符。”
徐师摇
,“是疾步符。辨符测试,你答对了三道,答错一道,没认出一道。”周东宇忐忑的看着徐师,唯恐听到自己不合格的消息。
没想到徐师从百宝囊里又抽出厚厚一摞卷纸,然后分成三摞放在桌案的最边上。伸手在每摞纸张的上面抽了一张,递给周东宇,“你且回去补全,到时候我会去收卷子。”
周东宇躬身接过,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第二个上来的是朱鹮,她辨符的成绩是三对两错,也领了三张纸回去。
邹星玺是四对一错。
邱臻获得了第一个满堂红,五张符箓全都答对了。冯劲
跟他关系好,立刻欢呼起来,引来秋师一个眼风过去。
孩子们有不少撇嘴的,因为邱臻的符箓抽取的都是很简单的基础符箓,大家觉得他是运气好。
结果接下来王霄歆的运气正好跟邱臻倒过来,她抽到的都特别冷门生僻,有一个竟然是从来没有讲过的僵化符。她最后的成绩是一对四错。王霄歆立刻就哭了起来,连三张纸都没有拿就哭着跑了。
朱鹮连忙拉住她,把她按在座位上。又过去跟徐师鞠躬,替王霄歆拿了三张卷纸回去给她。王霄歆不领
,只是抱着胳膊伏在桌子上,不肯抬
。
徐师微微摇
,继续点名,“香茅子。”
香茅子站起来,走上前。
徐师依旧切了五张竹牌给她。
她翻开第一张,好猜哦,是烈焰符,这个符箓她都能背下来了,立刻回答,“烈焰符。”
徐师点点
。
然后香茅子翻开了第二张,这个符箓却不是常见的,而且笔画很多,总体呈现一个圆形,在符箓的外围有一圈非常小的雷纹。难道这是个引雷符?!
香茅子回忆着引雷符的图样,不,引雷符的雷纹才是主体,这个雷纹在外围,而且是圆形。香茅子以前抄录圆形符箓结构,发现圆形的符箓大部分都是防御型为主的。那么,这莫非是个避雷阵?!
有了这个想法,她又仔细看里面的符箓结构,有很多山纹和土符的单笔结构,最终连在一起。她彻底确定了,这是一个避雷的符箓。
“这是一个避雷符。”她说。不少同学听到就暗中奇怪,避雷符?!我们有学过这个吗……
徐师点点
。
香茅子翻出第三个,水符的结构占据了绝大多数,和聚水符很像,可香茅子对聚水符太熟悉了,她一眼修看出来,至少有十多个结构是有过调整的,那些调整的结构很奇怪,竟然不是灵符也不是水符,而是土符的结构。
为什么聚水符里要加土符的结构,这两者混合起来应该是泥水吗?
香茅子回忆着聚水符的特点,引天地之水灵气,润泽大地,聚集水气。如果这水气里夹杂着土符的结构,是为基石,导水为势。是啊,那不是泥水,而是变水气为阵图。这张符应该是水阵符!
“是水阵符!”香茅子说。
徐师的手指本来轻轻在桌案上慢慢的轻点,听了香茅子的说法,他的手指一顿,第一次提问,“你见过这个符?”
香茅子摇
,“没有。”
徐师又问,“那你怎么知道这个是水阵符?”
香茅子说,“我见过火阵符,它们也是以火为主,却在火焰的连接处用了大量的土符。所以我想这会不会是水阵符的一种?”
徐师微微一笑,“这确实可以算是水阵符的一种,不过它也没有什么大用,主要是帮助地形比较高的地方常年引水,对修行,却没什么大用,因为比较冷僻,所以你认了出来,我还有些奇怪。”
香茅子一听,恍然大悟。不过她却不能认同徐师的说法,“这个符箓怎么会没有用呢。先生您不知道,以前我在村子里,高地的开垦种植就特别艰难,平时也辛苦,可一旦旱时少水,那就要用肩膀挑水,往往一家老小昼夜不停,还是于事无补。如果有了您这个符箓,说不定能救活天下很多的百姓。”
徐师摇
,“符箓是要修真者去书写的,有几个修真者能愿意写这种符箓给凡
?”
香茅子心说我就愿意,不过她自己也还是刚
门的菜鸟,这话说起来太没有说服力,于是她强辩,“把符箓做成阵盘,就能用很久了,这样不就行了吗?”
徐师笑话她,“阵盘需要灵石驱动,傻孩子,普通
又怎么会有灵石呢?”
香茅子急了,“那就改阵盘啊,能不能再做一个聚灵阵,然后把这两个阵盘连起来?或者
脆在低处水流湍急的地方做一个冲灵阵,用冲灵阵的聚灵之力给这个阵盘输送灵力呢???”
徐师忽然停住了,他在脑中揣测香茅子的说法,虽然因为无知而异想天开,竟然也有一丝的可行之道。
徐师凝视着香茅子,“你这个想法是从哪里来的?”
香茅子指着面前的竹牌,“就是这个符箓说的呀,它里面就有搬运和凝聚的作用,那我们只要解决它的聚灵就好了呀。发明这个符箓的
,真的很了不起。”
徐师的脸庞微微发红,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