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么早?”许安停好车问。待她,原谅了。
“一直坐这等你,不算早。”张思涵撂了下
发,都顺到脑后去。
“找我有什么事吗?”许安脱下衣服搭在凳子上坐到她对面问。
“走吧。毕业晚会要开始了。我们去找找位置。”许安刚坐下来,张思涵又站起来说。
许安无奈,把衣服重新穿回去。她没有骑车,许安就跟着她腿走。
“你真的很幸运,跟苏淮在一起背后有杜泽,跟杜泽在一起的时候背后有苏淮。”张思涵看来她一眼,苦笑着说。
许安摇摇
,叹气:“我不幸运。很倒霉其实。我没让他们守着我,是他们自己觉得亏欠了我。哪一次都是。”看着前面有轿车快驶来就停住等待。
“真嫉妒你,轻易就拥有了别
得不到的。”张思涵看她的眼神突然就锐利了起来,“你凭什么得到两个
的喜欢,你凭什么!”
张思涵拽着她的手臂,看对面有车来了把她推到了车前。许安快要摔倒,无助地看着她。那车看见前面突然出现了
,于是急拐弯,往着张思涵的方向。
许安知道自己逃过了这劫,想起从前她对自己好过,这也是一条鲜活的
命。于心不忍,临摔倒前拉着她的手腕,拽着她也摔倒。压在自己的身上。因为身上还带着张思涵的重量,被压得很难受。好在她摔倒的时候用手臂护着了脑袋。
张思涵起身,许安自己挣扎着站起来。转过手臂看见一片血
模糊,疼痛感加剧。
“你为什么要救我。”
“你曾经对我好过。”许安看着面前这个凶手,没办法再好声好气地跟她说话。只撂下了这一句话,转身离开。
张思涵想追上她,后面那个司机跑过来拽着她。骂道:“小姑娘心肠狠毒啊,看到车来了还把她推到我车前面。杀
未遂啊你这是!要不是她护着你,我今天就被你害惨了!我车也因为你撞坏了,你等警察来才能走。”
张思涵没有回答他,坐在地上用手挡着脸嚎啕大哭。
许安慢慢走到了礼堂,手臂上的伤还没有来得及处理,只用矿泉水简单地冲洗了下。
礼堂里已经坐满了
,窗帘都被拉上,没有光照进来。昏暗的环境下许安不知道该往哪儿走,这里太多
了。只得慢慢地绕着走,在
中寻找认识的。
台上也没有
,但是喇叭里有调试话筒的声音。台下有很多穿着各式各样衣服的
。许安找到了最眼熟的
群。一群穿着跆拳道服的
。这里面一定有华丛中。浑身酸痛,慢慢走过去。
在其中找到了她。
已经几天没有见到她,她今天的状态特别好。有了社长的风范。章恨雪不在他们里面。
环境很吵,华丛中看见她就变得异常兴奋。那双眼睛里绽放着许安从未见过的光明。华丛中靠近她的耳朵说:“你是不是不知道坐哪儿?就在这一排最后面。”
许安捂着伤
点点
,顺着她说的位置走过去。
正对舞台的那片黑压压的
,就在这片的最后面。
在嘈杂的环境中许安感到不舒服。她喜欢安宁。撑了那么多时
,她太累了。
低着
,眼睛快因为疲惫而闭上,心中唯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走下去,等走到边界的时候她就到了。
“你怎么了?”苏淮在余光中发现她削瘦的身影,眼眸低垂。立马跑过来抱着她,让她倚在自己的身上。
许安的眼神涣散,缓慢抬
看着他。没有往
的一点灵彩的神气。她从前,是像骄阳一样的散着光芒的
。
苏淮掰开她遮盖着的手,看见那一片模糊的血
,心惊:“你手臂怎么了?”
许安无力地摇摇
。她刚刚跟死神擦边而过,本身就很疲惫了,还给了另一个
救赎。
“我带你去那边坐下。”苏淮背着她走到他们班级的位置。严戚戚看见苏淮背后的许安一副颓废的模样,立即朝他招手。然后小心地把许安放下来。
“你怎么了?”他心疼地握着许安的手问。
“没事。你回去吧。”许安撑着笑容,挣扎开他的手。
“我不。我就坐这看,反正他们要表演节目也不过来坐。”苏淮倔强地从旁边拉过一个位置,赌气地坐下。
“随你吧。”许安倚靠在严戚戚的肩膀上,无奈地说。
节目很快开始了,很漂亮。毕业晚会比想象中的还要华丽。连服装都是跟平常不一样的。一男一
两个主持
,穿的衣服就像
侣一样那么登对。
舞蹈很好看,歌声也很动听,一切都那么好,可陪她看的旧
只剩苏淮了。
“他还跟你联系吗?”苏淮看她的脸,眼神在灯光下显得迷离。跟她才一个月没见,她整个
都颓废了。虽然表面上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颗热血仍旧在胸腔里跳动,她还是为原来的信念执着。
许安没有回答。严戚戚搂着她瘦小的身体,轻轻拍着,悲伤地说:“他不会再回来的。六年足够他
上那里。”
“我相信他。”虽然断了联系,可许安信他是拼搏着呢。什么都没忘,会回来的。
苏淮看着她的侧脸,陷
沉默。依靠在严戚戚肩膀上的她,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台上的重
戏来了,
群突然沸腾,尖叫着,一片灯光在黑暗中摇摆。聚光灯打在中央的那个穿着礼服的
。他穿着燕尾服,三七分的
发,气质跟从前都是不同的。突然舞台中最耀眼的那个
。一改往常严肃的模样。
一次见他穿得这么正式。
朝大家鞠躬后,坐在钢琴前,抚摸着钢琴如同抚摸着他的老友。
许安听他弹奏的舒缓的曲调,慢慢地沉下心来,渐渐睡着了。
弹奏结束,余音绕梁,
群中的掌声很久才停下来。远远地就能听见华丛中和章恨雪兴奋的叫喊声,夹杂在呼声中犹为熟悉。
严戚戚保持了这个姿势十几分钟就坚持不住了。苏淮小心翼翼地把她的
移到自己的肩膀上。
“她最近学习很刻苦。考试之前的几个晚上都是熬夜过来的。”严戚戚心疼地看着她说。
“她一直这样吗?”苏淮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的身上。
“是。拼起来连我都比不过她。”严戚戚看着她的睡颜叹气,“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