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我瞎扯的。反正意思都是那个意思。”
“那我就不听了。”许安又扭扭捏捏地准备舒服地躺回去,但又被他拉住了。
“你喜欢三毛吗?或是杨绛?”杜泽试探
地问。
“嗯哼,你咋知道。”许安
拉着脸问。
“我啥不知道呢。”杜泽傲娇地哼哼,“你多久没看书了?”
许安像小学生一样,掰自己的手指
数,若有所思地回答:“我也记不太清了。”
“真笨。”杜泽往她光泽的大脑门上一弹指,“那我给你读他们的文章吧?好不好?”
许安同意。
“我今年一百岁,已经走到了
生的边缘,我无法确知自己还能走多远,寿命是不由自主的,但我很清楚我快“回家”了。我得洗净这一百年沾染的污秽回家。我没有“登泰山而小天下”之感,只在自己的小天地里过平静的生活。细想至此,我心静如水,我该平和地迎接每一天,准备回家。”
这段话,杜泽是背出来的。他站在窗户
,凝望着窗前的垂叶,神
愈发温柔。他的一半侧脸沐浴在阳光之下享受光明,另一半在
影里沉静。这时候的他有着迷
的香气。没想到偏科十分严重的杜泽,也有着极其感
的一面。
他接着缓缓说到:“我们曾如此渴望命运的波澜,到最后才发现,
生最曼妙的风景,竟是内心的淡定与从容。我们曾如此期盼外界的认可,到最后才知道,世界是自己的,与他
毫无关系。”
这些话说到她的心坎里去了。许安是一个极其肤浅的
,并不是语义上的肤浅。当她听见这段话时,独断地觉得光凭这些话就足以让她称一句“先生”。
多么豁达的话啊,自知死亡将临,是如此的从容。
或许许安所用词汇并不严谨,单就“豁达”一词,但这丝毫不影响杨绛先生在她心里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