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找的很。
“对了,说到现在,您会滑雪吗?”
“不会!”
无伤微有不好意思,“我现在好很多了,你能教我吗?”
他这个当师祖的,还没教小徒孙,却反过来让小徒孙先教他,这感觉……还挺新奇。
顾成姝看了眼老
的脸色,想了想直接摸出自己的滑雪板,“您用它先转两个圈,我看看。”
滑雪是有技巧的。
虽然这技巧她也才学不久,但修士飞惯了,滑行的速度对大家而言根本不算什么,所以也就没有恐惧感。
恐惧感才是滑雪最大的障碍。
少了这一份,剩下的就是脚力与身体的力量,能否协和的问题了。
“我转给你看。”
无伤给自家小徒孙转圈。
“……停!”
顾成姝直到老
转了七个圈,才叫停。
无伤立马停住。
虽然左腿还不怎么舒服,但他老
家的右腿还是很厉害的,两条腿一个轻一个重,正好用来调节身体的重力。
转圈对他根本就是小事。
顾成姝觉得老
这圈转的很好,“我怎么感觉,您不用这椅子了?”
“哈哈!”
无伤大笑,“椅子还是要弄的,我现在总不能坐到雪地里去。”
这件厚毛大氅虽然很好,但雪地里的寒气太重,他老
家暂时还是需要椅子的。
“您坐吧!”
顾成姝给他装好,“这块滑雪板也归您了,我再去寻摸一块。”
前面的聚
阵,用了不少千年
槐木,她去找找,或许还能再找一块来。
“我跟你一块,找不到,这块板子还是你的。”
无伤坐在椅子上,把板子当撑杆,一撑老远。
可惜,一连路过三个被
坏的聚
阵,布阵的千年
槐木都被捡了,顾成姝无奈,
脆站到了椅后,一脚微微使力,借着椅子的滑行,一齐往前走。
没一会,就听到了争吵声。
“这个东西绝对不能留。”
宫坪的声音特别激动,“寒灵幽魂花、寒灵幽魂果啊,怪不得有些月诡明明受伤很重,又能很快恢复呢,原来禁断山还有这东西。”
可是山清和水秀挡住了他,不让他前进一步。
“你们和顾道友击掌为誓,要护我们周全,现在……”
“怎么回事?”
顾成姝脚下用力,以滑椅很快赶到。
群让开,连水秀都让开了一点,让她看到他们要护的东西。
凭空生在雪地,无根无叶,六株绽放在大雪中的幽蓝之花,以及花谢后长出来的三颗好像要成熟的果子,让顾成姝愣了一下神。
这……算宝贝吧!?
灵
大全上有过它的记载。
虽然它们对修士无用,却是僵尸或者灵鬼最喜欢的灵植,据说可以治疗阳气的侵杀,或者道法的伤害。
“顾道友……”
宫坪急了,“此为世间最为罪恶的花、果,你可不能因为他们也能用,就……”
“吼~”
山清低声咆孝,好像在警告着什么。
“……既然山清和水秀能用,自然就是他们的。”
顾成姝声音平静,“他们现在是我们的伙伴,你要把对伙伴有大用的灵
毁了,是不是太过了?”
山清和水秀是他们这一边的。
“我都不担心他们将来怎么着,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顾成姝知道,宫坪和大家是担心山清和水秀成为特别厉害的尸王,祸害一方。但不管他们以后对这个世界有无危害,至少目前大家还是伙伴。
“我师祖和师父全是化神星君呢。”
说这话的时候,顾成姝好似不经意的看向山清的眼睛,“他们真要想杀谁,我想这三十三界,没几个
能挡得住。”
“吼~”
山清的脖子还不甚灵敏,但他点
了,似乎也是用这种认同的方式,告诉顾成姝,他和水秀不会
那些天怒
怨的事。
急急赶来的玄珠也站顾成姝,“宫师兄,你要知道,山清和水秀是以我们玄门正宗心法修炼至今的,换成你,你会随随便便把自己最后的道途给毁了吗?”
尸王天劫,可是很恐怖的。
戾气越重,天劫也就越发的厉害。
这也是为什么,西传界诡魔一方传名天下的,除了大月诡和诡修,却没有尸王传名的主要原因。
哪怕它们有晋阶八阶的尸王,体内也定有天劫之伤。
这伤,会伴随它们一生,基本不会好。
平时还行,大战却难免伤发。
“宫师兄,阵中的尸傀还没扔出去,”苏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你过来扔尸傀吧!”
“那行,我……我去扔尸傀。”
宫坪确定大家是站山清和水秀,到底顺着苏源给的台阶下了。
他脚步匆匆,背影感觉有些狼狈。
顾成姝在他那里收回目光,“快采了吧!”
果子成熟的很快。
这个东西,天生地养,随缘而生,随缘而灭,再不摘下,一旦落下当场化泥,一点用也没有了。
“吼~”
水秀大袖一甩,接过那三颗就要落下的果子,一双无神的眼睛,好像都带了些欣喜。
“吼吼~~”
山清也好高兴,从腰间一摸,拽出一个桃木小葫芦塞到顾成姝手里,“吼吼吼~~~”
顾成姝:“……”
她不知道他具体要说什么。
但是,通过契约,通过他的比划,略猜到点,“你是想拿这东西,跟我换一个玉盒?”
“吼~”
山清大力点
。
顾成姝:“……”
她拿着这个小小的桃木葫芦,有些奇怪的在手上看了好一会,“这个不值钱呀!”
“吼吼~~”
山清不相信,哪怕相信了,现在也不能认,反正在那个尸傀身上看到它的时候,他就觉得,它很不凡。
“急什么?我又没说不换?”
顾成姝随手把桃木小葫芦挂到了腰间,给他在纳物佩中摸出一个玉盒,都囔道:“你就是不拿东西换,为免
费,我也会给你一个玉盒的。”